第94章 富江 當萬人迷對上魅魔 4

  蘇棲染看著貼上來的人，皺了皺眉，卻也沒再推開。她把書包帶子往肩上提了提，直接邁開長腿往前走。

  富江被她帶著，小跑了兩步才跟上來，她小聲抱怨著：「棲染醬，你慢點嘛，我都跟不上了。」

  她又看到她背著的書包，有些好奇地問，「你帶書包幹什麼呀？要回家嗎？」

  蘇棲染聞言只偏了下頭，淡聲道：「是呀，我家的月季花剛施了肥，也不知道現在長得怎麼樣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目光一直落在富江臉上，想看看她什麼反應。

  可惜富江連睫毛都沒顫一下，語氣甚至比方才更甜了幾分：「原來棲染醬喜歡養花呀，可以帶我去看看嗎？」

  蘇棲染把目光從她臉上收回來，望著前面的食堂門口，有些遺憾地說：「不可以哦，我不喜歡讓不熟的人進我家。」

  富江抿了抿唇，那副模樣又委屈又黏人，「棲染醬好無情呀~」

  「難道我和棲染醬不熟嗎？」她拖長了尾音，帶著嗔意地說，「我還以為我們是最好的朋友呢。」

  蘇棲染懶得理她，只瞥了她一眼，便轉過頭去不看她了。

  富江見她不理，反倒低笑了起來。

  ………

  食堂里已經坐了不少人。蘇棲染端著托盤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來。

  富江就坐在她對面，把她自己那份飯往旁邊推了推，先伸著脖子去看蘇棲染盤子裡是什麼。

  她嘟囔了一句：「棲染醬吃得真少。」才低頭撥弄起自己那份炒麵來。

  旁邊那張桌子坐著兩個隔壁班的女生，正湊在一處說話。

  

  她們壓低了聲音，可隔著一條過道，話還是斷斷續續飄過來，「聽說了嗎？高木老師被送走了。」

  「送哪兒去了？」

  「醫院。說是突然瘋了，在辦公室里又喊又叫，還拿頭撞桌子。教務主任叫人把他架出去的時候，他嘴裡一直嚷著什麼『她回來了』、『她明明死了』之類的……」

  「死了？誰死了？」

  那女生說到這裡，聲音頓了頓，眼珠子往富江這邊瞟了一眼，又飛快地收回去，小聲說：「就是那個……川上富江呀。前陣子不是說她死了嗎？還開過追悼會。可你看，她現在不是好端端坐在這兒吃飯？」

  另一個女生也跟著往這邊看了一眼，臉上的表情複雜得很，有好奇，也有點發怵：「警察不是來說過，沒找到屍體，可能是搞錯了嘛。」

  「就是就是。警察都沒找著人，那就是失蹤唄。高木老師也真是，自己嚇自己，嚇瘋了。」

  兩個人說著，又低頭扒了兩口飯，可目光還是忍不住往富江身上飄。

  富江正叉著一根麵條往嘴裡送，聽見這話，叉子停在半空里。她歪過頭去看了一眼那桌的兩個女生，然後慢慢把面咽了下去，嘴角上揚道：

  「棲染醬，你聽見她們說什麼了嗎？」

  蘇棲染低頭喝著湯，沒抬頭：「聽見了。」

  「她們說我死了呢。」富江把叉子擱在碗沿上，托著腮看蘇棲染，「可我不是好好坐在這裡嗎？」

  蘇棲染把湯碗放下來，拿帕子按了按嘴角，才抬眼對上她的目光：「那你是死了，還是沒死？」

  富江把下巴擱在手臂上，微微側著頭看蘇棲染，語氣裡帶上了點惡劣的意味：「棲染醬猜猜看呀。」

  蘇棲染沒猜。她把托盤往前推了推，站起身來。

  富江也跟著站起來，手又挽了上來，貼得緊緊的。

  兩人繞過器材室，拐進那片雜樹林裡。

  蘇棲染在一棵樹下停住腳步，轉過身來。

  富江停也在兩步遠的地方，她語帶好奇地問：「棲染醬把我帶到這麼僻靜的地方來，是想做什麼呀？」

  她雙手背在身後，微微前傾了身子說，「就我們兩個人，我會害怕的哦。」

  蘇棲染沒接她的話，直接往樹幹上一靠，直接問她：「你跟著我，是為了你的心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