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積壓多年的怨氣徹底爆發,紛紛上前指認罪狀。
一番清算,斷鋒門幾十名弟子,竟然沒一個能完好地活下來的。
要麼直接被砍了,要麼斷手斷腳,當然內力是全部給廢了的。
事畢,孟洵當眾宣布:「斷鋒門殘害百姓、惡貫滿盈,自即刻起,門派就地解散,不得復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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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鋒門徹底覆滅的消息,短短几日便傳遍江湖。
得知江湖上多出一個先天高手,還有意整頓江湖秩序,許多人沉默了。
另一邊,此前只是扣押守序堂弟子、未曾傷人的虹劍門,聽聞斷鋒門的下場,又得知孟洵早已突破先天,頓時嚇破了膽。
他們不敢有半分僥倖,連夜釋放扣押的守序堂弟子,備上厚重賠禮,虹劍門掌門親自登門致歉,態度恭謹至極。
「孟堂主,是我等眼界狹隘,我虹劍門日後必定嚴守規矩,絕不敢再肆意妄為、欺壓百姓。」余掌門連連俯首認錯。
對於這種識趣之人,孟洵也沒有為難他,笑著給了台階:「你們未曾傷人害命,便算不得大錯。放心,你們門派內部事務,我不會插手。但凡是踏入市井、面對百姓,必須恪守守序堂規矩,不許恃武欺民、不許私鬥擾民、不許強取豪奪。」
「謹遵堂主號令!我必定嚴加約束門下!」余掌門連忙擦去額頭冷汗,鄭重應下。
回去之後,不止虹劍門,鄰近的門派也開始整頓門風了。
他們立下門規,但凡弟子敢在市井作亂、欺壓百姓、觸犯守序堂規矩的,直接逐出門牆,絕不姑息,生怕牽連整個門派,落得和斷鋒門一樣的下場。
而一些看不慣江湖惡習的有志之士,也紛紛投奔守序堂,願為江湖秩序出一份力。
隨著守序堂迅速擴張,整個江湖瞬間風氣大變。
沒人再敢心存僥倖、肆意挑釁孟洵與守序堂的威嚴。
先天高手的戰帖,誰想接啊?
可這一線,有時候就是天塹。
這時候,幾大宗門的掌門心底無比焦灼,紛紛念起了門中那些閉關潛修、或是外出遊歷的老牌前輩。
他們滿心期盼,盼望這些老一輩高人,能有人僥倖突破先天。
如今門派岌岌可危,他們太需要一位先天強者坐鎮撐起場子了。
但在他們擁有先天高手之前,還是得暫避孟洵的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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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洵展露先天修為後,整個江湖安靜了不少。
所有門派都清楚,一流和先天有著無法逾越的差距,正面根本抗衡不了。
沒人再敢公然挑釁守序堂的規矩,只能默默退讓、被迫接受。
表面風平浪靜,底下卻暗流涌動。
正面打不過,有些門派便打算暗中下手。
他們派人潛入春和縣,試圖挑撥離間、收買人手、伺機暗算孟洵身邊的人。
可春和縣是孟洵經營許久的大本營,城內眼線密布,防衛森嚴。
任何陌生人入城,一舉一動都會被迅速上報。
這些小動作不僅毫無成效,反倒白白折損了不少人手。
明的暗的都行不通,江湖上開始四處流傳一些流言。
人人都說孟洵得了奇遇,身懷絕世神功,才能年紀輕輕突破先天,壓得整個江湖抬不起頭。
孟洵不禁嘀咕:「這手段,好耳熟啊。」
不過,他可不是沈絕,這手段對他無用。
還是那句話,先天之下,皆是螻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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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洵情報網遍布江湖,這些流言他自然清楚來源。
既然江湖人心浮動、始終有人不服,那他索性徹底立威。
他直接向傳出流言的江湖七大頂尖門派,同時遞出戰帖,準備一挑七。
七大門派分別為:天劍派、青山派、落霞派、靜山派、玄鐵門、赤焰門、蒼木門。
七位掌門收到戰帖後,立刻聚在一起商議。
他們從未真正見過先天強者出手,自覺七名一流巔峰聯手,未必會輸。
為了穩妥,幾人私下定了後手。屆時門下弟子待命,可用車輪戰消耗,暗處還埋伏了弓弩手,準備伺機偷襲。
可以說,已經很謹慎了。
商議完畢,七派一同接下戰帖。
消息傳開,整個江湖譁然。
所有人都在等著七日之後,江畔這一場空前對決。
七日轉瞬即至。
大江江畔,江風呼嘯,流水滔滔。岸邊亂石林立,空曠開闊,正是決戰之地。
七位掌門分立四方,隱隱形成合圍之勢。
他們都是坐鎮一方的老牌高手,氣度沉穩,神色冰冷。
各派弟子列隊在後,手持兵刃,肅然待命。
江岸外圍,圍滿了各地趕來的江湖武者,人群之中,還藏著朝廷的探子,默默觀望局勢。
孟洵帶著守序堂眾人抵達。
守序堂高手分列兩側,安靜肅立。
玄鐵門掌門往前踏出一步,手握厚重鐵刀,沉聲開口。
「孟洵,你一朝突破先天,便狂妄自大。妄圖以一己之力管控整個江湖,擾亂江湖秩序。今日我等七人聯手,便是要除掉你這個禍根。」
孟洵也沒有小瞧他們。
長劍出鞘,他持劍站在對面,神色睥睨。
「江湖規矩,強者為尊。既然不服,便以武功分高下。」
「既然你執意尋死,休怪我們以多欺少!」
青雲派掌門一聲喝,率先出手。其餘六人緊跟著一同發難。
刀光、劍影、掌風同時壓向孟洵,江邊勁風狂卷,沙石亂飛。
先天真氣向外鋪開。
青雲派長劍刺到身前,孟洵抬手一掌,真氣撞上劍身,長劍直接彎折,掌門虎口崩裂。
緊跟著側身躲開玄鐵門劈來的重刀,指尖真氣點向對方手腕。
赤焰門雙掌帶著熱浪拍來,孟洵真氣一震,直接震散對方掌力,順勢一腳踹在胸口。
先天真氣完全壓制一流內力,七人的招式、勁氣、護體內力,全都被他輕易破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