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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一百種方法讓你痛不欲生

2026-10-17 14:42:13 作者: 愛吃大番茄呀呀呀

  陸淮嚇得心臟都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可當他看清季宇川眼底那毫不掩飾的輕蔑和嘲諷時,他突然反應過來。

  不對,季宇川這種受過頂級精英教育的世家大少,怎麼可能相信這些東西?他不過是用這種誇張的說法來羞辱他是個廢物罷了。

  意識到對方只是隨口一問,根本沒有任何實質性證據後,陸淮那顆狂跳的心瞬間落回了肚子裡。

  他緊繃的肌肉猛地放鬆下來,為了掩飾剛才的慌亂,他立刻換上了一副無辜又憤怒的嘴臉,梗著脖子大喊道:

  「你們在說什麼?什麼下蠱,我根本聽不懂,你們這是非法拘禁!快放開我!我警告你們,我還有很多重要的工作要處理,耽誤了我的事,你們負得起責嗎?」

  看著他這副死鴨子嘴硬、還在裝腔作勢的噁心模樣,陸錚簡直氣得天靈蓋都要炸了。

  「去你大爺的!」陸錚怒吼一聲,抬起穿著定製皮鞋的腳就想朝陸淮臉上狠狠踹過去。

  但他最後還是硬生生地在半空中頓住了腳。

  陸錚氣得眼睛發紅,蹲下身一把揪起陸淮的衣領,惡狠狠地威脅:

  「閉嘴,吵死了!現在我問什麼你說什麼,你特麼要是再敢多說一句廢話,老子現在就把你這口牙一顆顆搗碎。」

  聽到這句充斥著血腥味的威脅,陸淮嚇得渾身一個哆嗦,本能地想要縮起脖子。

  但他眼角的餘光,卻瞥見了一旁坐在主位上、周身被陰鬱和死寂籠罩的顧硯深。

  陸淮的腦子突然轉過彎來了。

  對啊,陸錚剛剛為什麼停腳?因為顧硯深下令了,顧硯深怕沈知意看到了會心疼。

  不僅如此,顧硯深甚至還在他被踹了一腳後,立刻叫來頂級醫療團隊給他看診。

  這一切說明了什麼?

  說明顧硯深對沈知意在乎到了一個近乎病態、毫無尊嚴的地步。

  哪怕沈知意為了他陸淮,把顧硯深的臉面踩在腳底,甚至冷暴力了整整四年,顧硯深這條瘋狗也依然不敢違逆沈知意的意願。

  

  一想到這裡,陸淮心裡的恐懼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前所未有的膨脹與得意。

  顧硯深權勢滔天又如何?京圈太子爺又如何?

  他最大的軟肋、他的命脈,現在全捏在他陸淮的手裡!

  陸淮有恃無恐地笑了起來,眼神逐漸變得肆無忌憚,甚至帶著幾分挑釁,他看著陸錚,聲音不僅沒小,反而更大了:

  「好啊,你搗碎我的嘴試試啊,只要你敢動我一根手指頭,我保證,知意明天就會鬧到你們顧家雞犬不寧!」

  他轉頭看向坐在暗影中的顧硯深,不知死活地繼續叫囂:

  「顧總,我勸你們還是趕緊放我走。知意要是知道你們背著她這麼對我,她一定會恨死你的。你也不想看到她為了我,再拿著刀逼你離婚吧?」

  「我操你大爺!」陸錚氣得目眥欲裂,連季宇川的臉色也瞬間鐵青到了極點。

  地下室里的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成了冰刃。

  沒有人知道,沙發上的顧硯深,內心正經歷著怎樣萬箭穿心般的凌遲。

  男人修長的手指死死抓著真皮扶手,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殷紅的鮮血順著指縫一滴滴砸在波斯地毯上。

  是啊……如果殺了這個垃圾,知意會恨他一輩子的。

  她會用更加決絕的方式離開他。

  哪怕他擁有全世界,在沈知意偏愛這個廢物的現實面前,他也只能卑微地、屈辱地咽下所有的血淚,任由這個垃圾在他的底線上瘋狂踩踏。

  看著顧硯深那副即便隱忍到指骨流血也不發一言的模樣,陸錚和季宇川對視了一眼,眼底都閃過深深的擔憂與痛心。

  曾經那個殺伐果斷、在京市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深哥,竟然被一個女人折磨成了這副連脊樑都要彎下去的卑微模樣。

  這短暫的沉默,落在陸淮眼裡,卻成了徹底的示弱。

  他像是終於抓住了這些高高在上的大少爺們的命門,骨子裡的劣根性徹底爆發,神情變得越發癲狂和得意。

  「來啊,有本事就打死我唄。」陸淮像一條瘋狗般在地上扭動著,挑釁地看向陸錚,「陸大少爺剛才不是挺能耐的嗎?不是要把我的牙搗碎嗎?你動我一下試試啊。」


  陸錚死死地咬著後槽牙,胸口劇烈起伏著,一雙眼睛因為極致的暴怒而充血猩紅,拳頭捏得格格作響,甚至連手臂上的青筋都根根暴突。

  可他死死地釘在原地,到底還是沒有把那一拳砸下去。

  見陸錚不敢動手,陸淮狂妄的笑聲更大了。

  他又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季宇川,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

  「季大少爺呢?平時不是號稱京市最冷血的智囊嗎?敢對我做什麼嗎?不敢做的話,我勸你們現在就趕緊給我鬆綁,放我走。」

  季宇川那張向來斯文冷酷的臉,此刻鐵青得可怕。

  鏡片後那雙銳利的眼睛猛地看向主位上的顧硯深,胸口劇烈地起伏了一下,最後硬生生地將那口快要頂破天靈蓋的怒氣死死咽進了肚子裡。

  他們生來就是天之驕子,平時走到哪裡不是被人眾星捧月地供著?誰敢給他們甩半點臉色?

  可現在,就因為怕傷了深哥的心,怕惹怒了沈知意,他們這兩個呼風喚雨的大少爺,居然要硬生生咽下這麼一個一無是處的小白臉的惡毒侮辱。

  就在陸淮以為自己徹底拿捏了全場,心裡洋洋得意、準備繼續開嘲諷時——

  一個冰涼、堅硬的金屬物體,突然毫無預兆地抵在了他的太陽穴上。

  那刺骨的冷意,像是一條毒蛇瞬間順著他的神經爬滿了全身。

  陸淮的聲音像被一把生鏽的鋸子瞬間鋸斷,瞳孔在一秒鐘內放到最大,冷汗「唰」地一下浸透了全身。

  他僵硬地、一點一點地轉動眼珠。

  不知何時,那個原本坐在沙發上的男人已經走到了他身側。

  顧硯深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骨節分明的手裡,正握著一把泛著寒光的黑色白朗寧手槍。

  槍口,死死地頂在他的死穴上。

  陸錚和季宇川也驚呆了,一臉震驚地看著猶如殺神降世的顧硯深。

  「誰允許你,對我兄弟口出狂言的?」

  顧硯深的嗓音極度冰冷,沒有任何起伏,卻透著一種讓人靈魂都在打顫的死亡氣息。

  他那雙深邃的黑眸里,雖然布滿了駭人的紅血絲,卻是一片極寒之冰,看著陸淮就像在看一具屍體。

  「陸淮,你真以為仗著知意,我就不敢對你做什麼?」




  男人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到極致的弧度:

  「我對她妥協,不代表你可以騎到我兄弟頭上。我有的是辦法,讓你渾身上下找不到一處傷痕,卻每天生不如死地躺在床上哀嚎。

  你猜,如果我讓人給你注射神經毒素,讓你從此癱瘓失禁、連話都說不出來,知意還會不會多看你一眼?她能發現是我做的嗎?」

  一字一句,猶如帶著血腥味的剃骨鋼刀。

  雖然在面對沈知意時,顧硯深是個失去理智的「戀愛腦」,但在這個男人的骨子裡,他依然是那個極其護短、重情重義的京圈霸主。

  他的底線,除了沈知意,就是他這兩個出生入死的兄弟。

  聽到「癱瘓失禁」四個字,陸淮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他終於意識到,眼前這個男人是個真正的瘋子、是個惡魔。他有一百種方法可以讓他無聲無息地爛在泥里。

  「對、對不起!顧總我錯了,我剛才是在放屁。」

  陸淮嚇得半死,眼淚鼻涕瞬間糊了一臉,毫無尊嚴地瘋狂求饒,「兩位大少爺對不起!我才是狗,我才是垃圾。求求您別殺我,別給我打毒素……」

  一股騷臭味從陸淮的褲襠里蔓延開來,他竟是直接被嚇尿了。

  顧硯深嫌惡地皺了皺眉,毫不留情地一腳將陸淮踹開,冷冷地將槍收回腰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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