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秦予寧的電話響了。
陳葭看見,提醒道:「寧寧,你手機響了。」
秦予寧笑了笑,不緊不慢地將電話掛了。
沒過兩秒,又響了,等到無人接聽自動掛斷後,手機又重新響起。
持續且固執。
這回,秦予寧站起身,走出去接通了電話。
「哥哥?」
對面似乎沒想到突然就打通了,沉默一瞬,然後語氣冰冷帶著一絲淡淡的不悅:「怎麼這麼久才接電話?」
「沒聽到,哥哥你什麼時候來接我?」
「位置。」
「我發給你。」
掛斷電話後,秦予寧將位置發了過去。
又給陳葭發了條信息,說自己有事先回去了,然後便沒有再回包廂,直接坐在了酒店大堂的沙發上。
等了好一會,秦予寧預估著秦修聿差不多快到的時候,她聽到有人叫她。
抬頭一看,是她的大學同學陳澤。
「你沒走?我聽陳葭說你有事先走了,你是在等車嗎?要不要我送你?」
秦予寧拒絕:「不用。」
「你喝酒了沒?喝了的話一個人可能會有危險,還是我送你吧,你要去哪?我叫個代駕。」
「不用。」
秦予寧站起身往酒店外走,陳澤鼓起勇氣跟了上來。
剛走到酒店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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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予寧突然捂著頭踉蹌了一下,似乎是酒意上頭,有點醉了,眼神都變得有些迷濛起來。
女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淚。
跟在她身後的陳澤見狀,小跑上前扶住了她的肩膀,語氣關心:「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吧……」
「秦予寧。」
秦修聿冷沉的聲音驟然在不遠處響起。
他臉色難看,砰一聲關上車門,邁著長腿大步朝著酒店門口走來。
秦予寧聞聲看過去,露出一個笑容:「哥哥,你來了。」
她說著有些站不穩,向後歪歪倒,眼看著就要倒在陳澤的懷裡。
秦修聿見狀箭步上前,一把扯住她的胳膊,維持住了穩定,然後冷冷地看著扶在她肩頭的那雙手,目光懾人。
陳澤被震住了,他知道秦予寧是秦氏集團的大小姐,但是他從來沒見過秦氏掌權人本人。
剛才只和秦修聿這一面一個眼神,就讓他萌生了後退之意。
且不說能不能追到秦予寧,她這個哥哥就已經夠讓人望而卻步了。
他悶聲解釋:「她喝醉了沒站穩,我扶了一下。」
秦修聿看到了,知道他說的是真話,淡聲道:「放開,你可以走了。」
陳澤收回手,離開了,心裡多少有些失落,這場暗戀註定無疾而終。
「哥哥,我頭好暈。」
秦予寧晃晃悠悠的。
秦修聿抓著她,語氣喜怒難辨:「你喝了多少?
「我沒喝酒。」
見她不誠實,撒這種一戳就破的謊,秦修聿臉色沉了下來,呵斥道:
「沒喝酒?沒喝酒這麼大的酒氣?還醉成這樣?你知不知道女孩子在外面喝醉了有多危險?」
秦予寧身體有些軟,不禁往秦修聿肩上靠。
她八爪魚一樣抱著他,眼神迷濛帶著委屈:「哥哥,我真沒喝酒……」
「放開,像什麼樣子?」
「不放。」
秦修聿額角跳了跳,抓著秦予寧的手,將人半拖半抱地丟進了汽車后座。
動作粗魯了點,砰一聲,秦予寧的腦袋撞在了車窗上。
她嘶了一聲,靠在車座上,捂著腦袋:「撞到頭了,好痛!」
秦修聿坐進來,冷著臉:「痛?剛好醒醒酒。」
她撇撇嘴:「我沒喝酒……」
「酒鬼都說自己沒有醉。」
「可是頭真的撞得好疼。」
秦修聿:……
他頓了頓,還是伸出手揉了揉她的頭頂。
片刻後,問道:「剛剛那個小男生是誰?」
秦予寧順勢暈乎乎地靠在他的肩膀上,語氣模糊:「不認識……」
秦修聿聞言再次冷了臉:「不認識你就敢讓他扶你?要是我晚來一步,你是不是就倒在他懷裡,跟著他走了?」
「才不是,我很聰明的,只跟哥哥走。」
秦修聿語氣嚴肅:「以後一滴酒都不許沾,聽到沒有?」
「知道啦,哥哥別凶我了,我好暈哦,不過這個后座好寬敞啊……」
「寬敞就坐好了,別亂動。」
卻不想秦予寧迷迷糊糊道:「好寬敞,好適合做,感覺怎麼樣都行,好想試試……」
秦修聿:……
他眉心驟然緊鎖:「你胡說什麼?」
「哥哥,我想跟男朋友在這裡試試……」
秦修聿聞言一愣:「你交男朋友了?」
秦予寧的腦袋在他肩上蹭了蹭:「嗯……」
「什麼時候的事?」
秦予寧醉意更濃,閉著眼睛不應聲了。
「說話。」
「說什麼……?」
「什麼時候交的男朋友?」
秦予寧閉著眼,嘟嘟囔囔:「我沒有交男朋友,我說的是以後,我要跟以後的男朋友在這裡試試,哥哥記得把車借給我和男朋友用一下,用完了還給你……」
秦修聿:……
他聽清了,然後氣得喉間滾出一聲冷笑。
他眸光驟冷,語氣發寒,掐住秦予寧的臉頰抬起,手指陷在頰肉里:「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痛!哥哥放開!」
秦予寧的眉頭皺了起來,睜開眼,疼的浸了一層淚,濕漉漉地看著他。
秦修聿盯著她的模樣,片刻後沉著臉鬆開,捏了捏狂跳的眉心。
還以為她清心寡欲學乖了點,原來滿腦子還是那檔子事。
這些天他從來沒檢查過她的房間有沒有不該有的東西,估計私下裡還是在瞞著他偷偷玩,所以才會整天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秦修聿打開後車門,坐上駕駛座啊
後視鏡里他看到秦予寧臉上留著他掐出來的紅印,醉倒在車窗邊,像是睡著了一般。
開車回到半山公館。
秦修聿不慌不忙地拆開袖扣,捲起袖口,將秦予寧從后座拉了出來,然後單臂扶住,反手關上車門。
管家迎上來:「小姐喝醉了?我叫人去準備蜂蜜水。」
秦修聿一言不發地打橫抱起秦予寧,大步朝著二樓房間走去,將人丟在了床上。
秦予寧摔醒過來,捂著腦袋抱怨:「哥哥你幹什麼?弄痛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