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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這女人來撈錢的?她死也不倒貼

2026-10-15 22:51:09 作者: 海風28

  他要是承認了。

  就等於親口把這兩年的付出尊嚴,還有自己剛泛濫的表白全盤推翻。

  承認自己是個借別人手追女人的窩囊廢。

  承認自己在這間屋子裡,連狗都不如。

  蔣牧野僵在原地,雙手死死攥成拳頭,指甲掐進肉里。

  胸膛劇烈起伏,喉結上下滾動,卻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病床上的宋靜伊急了。

  她太怕蔣牧野大少爺脾氣一上來,直接把真相抖落出來。

  到時候大家一塊完蛋。

  宋靜伊身子往前探,雙手死死絞著被角。

  她看著蔣牧野。

  眼淚撲簌簌往下掉,眼裡全是卑微的哀求。

  以前這種表情,宋靜伊只在需要他去買東西的時候用過。

  每次蔣牧野都會心軟,覺得女孩柔弱不能自理,需要他來保護。

  

  現在,這副柔弱神態,拿來逼他咽下奇恥大辱。

  拿來保全她自己。

  蔣牧野看著這張臉。

  胃裡一縮,一陣強烈的反胃感直衝天靈蓋。

  噁心。

  噁心透頂。

  他終於明白,剛才米珂為什麼要對他說那番話。

  也明白米珂在看台上,連頭都不回的果斷。

  那個女孩早就看透了這女人的本來面目,也早把他看成了一個笑話。

  蔣牧野死死咬住下唇。

  牙齒咬破皮肉,血腥味在口腔里散開。

  他閉上眼。

  從牙縫裡硬生生擠出幾個字。

  「是,沈先生說的對。」

  「麻煩靜伊同學了。」

  沈寂聽到這話,短促的笑了一聲。

  身後的保鏢上前一步,彎下腰,撿起首飾盒。

  沈寂沒接,抬手隨意指了指垃圾桶旁邊的桌沿。

  「心意領了。」

  「東西太次,拿回去重買吧。」

  沈寂轉過身,背對著他。

  「門在那邊。」

  蔣牧野腦子裡的弦徹底崩斷。

  保鏢把盒子塞回他手裡。

  這個時候,他連喪家之犬都不如,根本沒敢抬頭,抓著盒子,跌跌撞撞的轉過身。

  衝出了203病房。

  走廊里的白熾燈晃的人眼暈。

  衝出病房後。

  蔣牧野的餘光掃過樓梯口的盲區。

  牆根處,露出一截舊運動服衣角。

  旁邊還掛著雙肩包帶。

  那個位置,能把病房裡發生的一切看清清楚楚。

  蔣牧野的步子頓了一下。

  心臟抽緊,呼吸停滯。

  米珂在那兒。

  她全聽見了,全看見了。

  看見他自己活脫脫一個小丑,被人在地上狠狠摩擦。

  看見他親口咽下宋靜伊餵給他的那泡狗屎。

  羞憤感淹沒了他。

  蔣牧野根本不敢停下腳,更不敢往拐角處看一眼。

  他死死捂著臉,順著樓梯狂奔而逃,腳步聲雜亂不堪。

  病房裡。

  聽到門外遠去的腳步聲。

  宋靜伊緊繃的神經終於鬆懈下來,癱坐在病床上。

  逃過一劫。

  只要蔣牧野不亂說話,沈寂就不會深究。

  她趕緊露出一個討好的笑,準備開口撒嬌。

  沈寂轉過身。

  原本掛在臉上的溫和消失的乾乾淨淨,只剩下令人膽寒的陰鷙。

  他突然伸出手。

  戴著皮手套的手指,一把掐住宋靜伊的下巴。


  力道極大,指骨隔著皮料死死抵在她的下頜骨上。

  「阿寂……」

  宋靜伊疼的眼淚直打轉,聲音全變了調。

  沈寂俯下身,鼻尖貼著她的臉。

  「以後少收外面的破爛。」

  沈寂的聲音冷的掉渣。

  「髒我的眼。」

  宋靜伊連大氣都不敢喘,拼命點頭,眼淚砸在沈寂的手套背上。

  樓道暗處。

  消毒水味被冷風吹散。

  米珂靠在白牆上。

  視線正中央,懸浮面板閃爍,清脆的電子長鳴聲在腦海里響起。

  【目標人物蔣牧野奉獻信仰徹底崩塌!】

  【系統判定:核心目標遭遇毀滅性情感背刺,自我感動機制粉碎!】

  【目標註意力指數發生變異,轉化度100%!】

  【破防暴擊觸發!】

  【積分獎勵:+800!】

  【當前積分餘額:2050點!】

  米珂看著面板上跳動的四位數。

  輕嗤了一聲,懶得再多看病房一眼。

  宋靜伊這場拙劣的戲碼,倒是幫了她一個大忙。

  不用自己費盡心思去打破蔣牧野的濾鏡,直接有人替她代勞了。

  兩千零五十點積分。

  足夠她在接下來的比賽里,換取碾壓的實力。

  米珂拍了拍褲腿上沾到的灰塵。

  抬頭看了一眼走廊盡頭牆上的電子掛鍾。

  上午9點35分。

  距離女子800米的檢錄,只剩最後五分鐘。

  她關掉面板。

  轉過身,重新背好雙肩包。

  大步朝著陽光刺眼的田徑場走去。

  屬於她的賽場,才剛剛開始。

  與此同時。

  校醫務中心VIP區的另一端。

  急救室的門砰的一聲被撞開。

  兩個醫生被一股大力推了出來,差點撞在走廊推車上。

  「陸少!您的腿剛做好外固定,不能亂動!」

  老專家急的直拍大腿,聲音都在發抖。

  搶救室內。

  陸凜靠在病床上,臉色慘白。

  左腿打著石膏,被吊在支架上。

  他一把扯掉手背上的輸液針管。

  血珠冒了出來,順著手背往下淌。

  他連看都沒看一眼。

  直接一腳踹開病床側面的護欄。

  咣當一聲巨響,護欄砸在牆上,震的窗玻璃嗡嗡作響。

  走廊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齊洛帶著十幾個保鏢,滿頭大汗的衝進搶救室。

  「陸總!」

  齊洛看著一地的狼藉和陸凜流血的手背,嚇的魂飛魄散。

  「您怎麼起來了!骨科專家馬上就到!」

  陸凜喘著粗氣,額頭上的冷汗還沒幹。

  劇烈的疼痛從左腿一陣陣傳過來,刺激著他的神經。

  他盯著齊洛。

  胸口起伏,眼底的暴戾快要溢出來。

  「去給我找個人。」

  陸凜的聲音沙啞的厲害。

  齊洛愣住。

  「找誰?」

  「一個女的。」

  陸凜咬牙切齒,腦子裡全是在那間廢舊器材室里,女人拍他臉的畫面。

  「穿舊運動服,長的有點胖,手裡提著個鉛球。」

  齊洛聽的一頭霧水。

  鉛球?

  陸凜抓起身邊的枕頭,狠狠砸在對面的白牆上。

  「她把我從鐵架底下拖出來,拿酒精澆我的傷口,徒手給我接骨!」


  陸凜喘了口氣。

  「我進急診的時候,她連兩萬塊錢押金都不肯付!」

  齊洛倒吸了一口涼氣。

  在這所學校里,誰不知道陸凜的身份。

  想攀關係的人能從校門口排到市中心。

  居然有人救了太子爺,連醫藥費都不肯墊?

  「給我翻遍全校。」

  陸凜死死扣住床沿。

  「把那個說他死了算他的女人給我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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