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酥怡將何去何從,只有靜觀其變。
不過看她爹媽不管不顧的樣子,很難說今後會變成什麼樣。
想到這,辛明澈問翁酥怡:「這麼大的房子,你一個人住怕不怕?」
翁酥怡假裝堅強:「我不怕,我要學會獨立自強。」
辛明澈:「這個可以不學。」
「連爸爸媽媽都靠不住的話,如果還不趕緊獨立起來,我真的不敢想以後還能靠誰。」翁酥怡抿著嘴,拳頭攥緊。
辛明澈:「靠我唄。」
翁酥怡:「也不能次次都靠你。」
辛明澈默然。
對於一個前面十幾年順風順水,不知煩惱為何物的富家千金來說,眼下的打擊也確實足夠讓她迅速成長了。
翁酥怡望向辛明澈,沉默了會後,鼓足勇氣問:「我很好奇嘞,你為啥總對我表現出...超級強烈的欲望。」
拍了拍翁酥怡肩膀,辛明澈認真道:「縱觀我十七年波瀾壯闊的人生,你是唯一一個配得上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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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嘴角抽了抽,翁酥怡乾笑起來:「謝謝你這麼抬舉我啊。」
「不留我過夜,那我走了啊。」
時間不早了,辛明澈功成身退。
他是慢跑著回家的。
到家後,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媽的竟然破了學校十年沒人能破掉的5000米記錄。
氣喘吁吁地躺倒在沙發上,辛明澈大口喘著氣。
然後隨手拿起屁股下面的一塊布擦了擦汗。
「嗯?」
瞥了眼倒三角的布,辛明澈又默默地塞了回去。
穿著白色吊帶和大褲衩子的梁糯,從臥室出來,看著滿頭大汗的辛明澈,奇怪問:「你怎麼了。」
小姨最近在找實習工作,圖個方便,就寄宿在了辛明澈家裡。
「這就回來了啊,真沒出息。」小姨沖辛明澈豎了個中指,「等你到我這個年紀,就知道能吃軟飯是件多麼幸運的事了。」
辛明澈白了眼小姨:「你不正在我家白吃白喝嗎,軟飯女。」
小姨勃然大怒:「你懂個屁,我在備戰考研好吧,不僅如此,我還在寫網絡小說,說不定哪天就年入千萬了!」
「你聽聽自己說的是人話嗎?」
「辛明澈,你想不想體會下什麼叫王從天降憤怒猙獰?」
「不想,但我可以獎勵你和赫爾佐格舌吻五分鐘。」
耳邊神秘聲音再次響起。
【在你五歲時,梁糯餵你吃過老鼠藥】
辛明澈:「.....」
【在你三歲時,梁糯曾經把你借給同班女生玩,收取了50元租金】
辛明澈:「!!!!」
「梁糯,你老實講,背地裡到底做了多少對不起我的事?」辛明澈死死盯著她,連小姨都不喊了。
小姨聽完,神色立刻變得不自然起來,扭扭捏捏:「胡說八道什麼呢,我怎麼會做對不起你的事,哎呀好睏,人家要去睡覺覺了。」
「你給我站住住!」辛明澈暴喝。
走向小姨,辛明澈壓低聲音威脅道:「別的我就不跟你計較了,以後要是再敢陰我,休怪我不念親情!」
「你胡說,血口噴人!」小姨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慌亂之下,一大屁股跌坐在地上。
Duang~
辛明澈冷哼了聲,不再搭理小姨,準備洗澡睡覺。
小姨從地上爬起來,怒斥道:「你是不是玩我電腦了,臭不要臉,窺探長輩隱私,實乃大不敬!」
面對小姨的驚慌失措,辛明澈淡然一笑:「你只是怕了。」
小姨怒吼:「這擱誰誰不怕啊!」
洗完澡,辛明澈神清氣爽地躺到床上。
入睡前,辛明澈仔細分析了下自己的這個超能力。
聽到的情報,都是本人難以啟齒的一些小黑料。
而且根據頻率來看,自己越熟悉的人,聽到的黑料就越多,還更勁爆。
比如恬不知恥的小姨。
這麼多年,她是一件人事都不干啊。
翌日
辛明澈雙手插兜,打著哈欠走進學校。
「辛明澈,辛明澈!」
翁酥怡從後面追了出來,興奮道:「我今天是自己打車來的呢!」
「真厲害,保持下去,你很快就能研發出時光機了,加油哆啦A酥。」
不對,應該是哆啦C酥。
「還有這個。」翁酥怡將手中的紙袋遞給辛明澈,笑呵呵道,「早餐,給你吃。」
辛明澈瞅了眼紙袋裡的飯盒,是一份切開的三明治。
「你做的?」辛明澈有點震驚。
翁酥怡搖頭,笑眯眯說:「是林叔叔和吳阿姨早上送來的,說對昨晚的事很抱歉,還邀請我雙休日去他們家吃飯。」
已經是他們家了嗎。
不受校紀校規約束的中年人,感情發展真是迅猛。
羨慕。
辛明澈打開飯盒,拿起一份三明治咬了口,漫不經心說:「你覺得林志偉和吳綺莉是好人嗎?」
「呃,怎麼了嗎?」翁酥怡眨了眨眼,隨即驚恐萬分,「三明治有毒啊!」
辛明澈:「有毒我還敢吃?」
「那是什麼意思?」
辛明澈一邊吃,一邊和翁酥怡分析:「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好,他們倆忽然對你這麼熱情,按照我的猜測,估計想從你這邊打探關於你父母生意上的事。」
翁酥怡一臉茫然:「可我不知道啊。」
辛明澈:「....」
哦,那沒事了。
見辛明澈一臉無語,翁酥怡有點難為情:「你是不是對我特別無語,怎麼可以這麼傻不拉幾的,別人給點小恩小惠,就恨不得掏心掏肺了。」
辛明澈聳肩:「不會啊,我就喜歡你這點。」
如今的翁酥怡仿佛對自己徹底喪失了信心:「恐怕只有你喜歡了。」
「渣女,你還想被很多人喜歡?」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翁酥怡將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兩人一進教室,班長柯綿綿就向翁酥怡傳達了班主任的話,讓她去辦公室一趟。
翁酥怡不明所以,很順從地就去了。
辛明澈原本想趴桌上睡個回籠覺,柯綿綿鬼魅般出現。
「辛明澈。」
柯綿綿敲了敲桌子,小聲問:「翁酥怡家是不是真出事了啊,老班都聽到傳聞了,把翁酥怡喊去,就是為了給她做心理輔導呢。」
誰嘴巴松得跟野雞的褲腰帶一樣,辛明澈就很奇怪:「自媒體時代消息傳得就是快嗷。」
柯綿綿挑眉:「隔壁班許一諾傳的,她不也是富家女嘛,長得也漂亮,可無論學習和樣貌總被翁酥怡壓制,昨天她就到處說,翁酥怡爸媽雙雙出軌,不要她了。」
「什麼翁酥怡八字克她父母,所以才都不要翁酥怡,說得有鼻子有眼的。」
善妒的女人。
辛明澈皺眉:「那你想不想聽更勁爆的?」
柯綿綿捂住嘴:「還有更勁爆的啊?」
「翁酥怡爸媽出軌的對象,是許一諾爸媽。」
「臥槽!?」
沒多久,翁酥怡回到教室,低著頭默默坐自己位置上。
她抬手抹了抹眼淚,攤開政治課本開始早讀。
下樓做早操時,辛明澈路過翁酥怡,隨口問:「怨你爸媽嗎?」
翁酥怡先搖搖頭,然後又點頭。
「怨到處散播八卦的人嗎?」
「嗯!」這回翁酥怡的回答很堅定。
辛明澈笑嘻嘻:「那沒事了,老公已經幫你把這場子找回來了。」
「謝...等等,什麼老」
「肉麻的話不必講,給爺笑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