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酥怡詫異問:「你已經幫我找回場子了,怎麼做到的?」
辛明澈風淡雲輕:「我到處跟別人說,你爸媽出軌對象是許一諾的爸媽,這招叫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辛明澈,你真的好厲害。」
「這話留到成年以後再夸。」
學校里八卦傳得很快,一上午時間,連很多老師都聽說這事了。
有些腦子不好的,談起翁酥怡和許一諾,已經開始把她們合稱為姐妹。
午飯時候,辛明澈剛從食堂出來,好幾個執行霸之意志的校內混混,堵住了辛明澈。
「就你叫辛明澈啊?」為首傻屌問。
辛明澈皺眉:「這個問題就顯得你很無知,本校但凡有頭有臉的學生,哪個不認識我這張臉,你不認識,說明你不是我們這個圈子的人。」
「既然不是一個圈子的,說明我們沒共同話題。」
說完,轉身就走。
為首傻屌一把揪住辛明澈衣領子,將他提溜到學校後門的小樹林裡。
檐廊亭子裡,身材曼妙,胸部鼓鼓的許一諾,雙臂抱胸,面若寒霜。
整得跟極道千金似的。
見辛明澈被綁了過來,許一諾緩緩起身,寒聲質問:「你到處說,翁酥怡爸媽的出軌對象,就是我爸媽?」
見周圍小混混們蠢蠢欲動,辛明澈忽然靈機一動。
他看向身後幾名霸之意志傳承者,淡淡道:「這是我們小兩口的私事,你們先回去吧。」
眾傻屌:「?」
「許一諾,真假的啊?」為首傻屌震驚問。
許一諾愣了下,看著辛明澈俊俏秀氣的面龐,忽然撇過頭,面露嬌羞:「你喜歡我啊....不早說。」
辛明澈:「....」
沉默許久,辛明澈看向身後傻屌們:「你們還是打我吧。」
見沙雕們真準備動手,辛明澈立刻道:「每個人都有價格,我給你們一條華子,你們去打許一諾!」
許一諾回過神,知道自己被耍了,瞬間惱羞成怒:「我給你們兩條華子,把他按地上摩擦!」
辛明澈:「我給你們一萬塊錢,你們去打許一諾。」
許一諾:「我給你們兩萬塊!」
「我給十萬!」
「我給一百萬!!」許一諾暴跳如雷。
辛明澈沖許一諾豎起中指:「那你牛逼。」
「.....」
辛明澈拍了拍為首沙雕的肩膀,含情脈脈:「苟富貴勿相忘,記住,這潑天富貴是兄弟我給你們爭取來的。」
收錢辦事的沙雕們察覺出了不對勁兒。
為首沙雕瞪了眼許一諾:「你倆拿哥幾個開玩笑呢,到底打不打啊?」
「打啊!」許一諾本來只想嚇唬嚇唬辛明澈,但現在是徹底暴走了。
為首沙雕揪住辛明澈衣領,對許一諾說道:「扒了他內褲就行了是吧,你看好嘍。」
辛明澈:「?」
「許一諾,你丫還有這癖好啊。」辛明澈這回真有點慌了。
夠歹毒。
如果是單純揍一頓,被揍的可能會告老師。
可扒褲子,不僅起到了羞辱作用,礙於面子,被扒褲子的大概率不會告狀。
這幫人,踏馬專業的。
「桀桀桀..」幾個沙雕發出邪惡笑聲,圍住了辛明澈。
辛明澈一個閃避,繞到許一諾身後,手臂像鉗子般箍住她脖子,怒視眾傻屌:「再敢向前一步,我就弄死她!」
「辛明澈,你還算個男人嗎,有種沖我們來!」為首傻屌怒火中燒,他當了這麼多年混混,就沒讓僱主受過這種委屈。
辛明澈大吼:「可以啊,你們把褲子全脫了!」
許一諾驚慌失措,花枝亂顫:「辛明澈,你要幹什麼,放開我!」
說完,她在辛明澈懷裡瘋狂扭動身子,屁股狠狠往後撞。
辛明澈警告許一諾:「別動,自己想爽是吧?」
「你胡說!」
辛明澈抬頭看向眾傻屌:「許一諾估計沒跟你們介紹過老子,我是上次期末考的年級第一,今天但凡有人敢動我一根手指頭,我馬上就去跟班主任說,老子要轉學,耶穌來了也攔不住!」
「艹,許一諾,他年級第一啊,你不早說!」
「年級第一怎麼了,你們還怕這個?」許一諾氣壞了,抬腳要去踹怯戰的混混頭子。
混混頭子翻了個白眼:「哥幾個就想賺點零花錢,可不想被開除,打了年級第一,老師能放過我們?」
「晦氣,溜了溜了。」
「這女的腦子有病,一人200塊,就想讓我們打年級第一。」
一邊說著,幾人轉身就走。
「哎,你們別走啊,先把我救出來啊!」許一諾氣得跳起來了,「有沒有職業道德啊?」
沒人搭理他。
很快,幾個沙雕就徹底消失了。
「跟古惑仔講職業道德,笑死人了。」
辛明澈低頭瞅了眼瑟瑟發抖的許一諾,桀桀桀笑起來:「現在,就剩我們兩個咯。」
「你叫啊,叫破嗓子都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許一諾嚇得閉上眼睛。
辛明澈仰頭哈哈大笑,把許一諾死死壓在懷裡,準備好好教訓她一下。
就在這時,翁酥怡拖著一根沾水的拖把,氣喘吁吁趕來:「辛明澈,我來救你了!」
辛明澈:「....」
看著眼前的情景,翁酥怡呆若木雞,嘴巴張了張後,心灰意冷:「那,我走?」
「不,你來的正是時候。」
辛明澈一把推開許一諾,上前就開始訴苦:「你知道嗎,許一諾叫了幾個人高馬大的壞人,逼我和她舌吻來著。」
「那壞人呢?」
「看到你來救我,他們就跑了。」辛明澈一臉劫後餘生的慶幸,「為了自保,我剛才只能委曲求全,幸虧你來得及時。」
翁酥怡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
跌坐在地上的許一諾悲憤大喊:「是個屁啊!!」
辛明澈回過頭,冷笑道:「如果我說謊,你就別眨眼。」
許一諾滿臉憤怒,雙眸死死睜著,一眨也不眨。
一分鐘,兩分鐘..
三分鐘..
許一諾雙眸憋著氣,瘋狂流淚,最後實在忍不住了,眨了下眼睛。
辛明澈挑眉:「你看,我沒說謊吧。」
許一諾聲嘶力竭:「辛明澈,你神經病啊!」
剛才,辛明澈身陷囹圄。
如今,許一諾被團團包圍。
辛明澈蹲下身,看著依舊坐在地上的許一諾,挑眉問:「確實是我讓柯綿綿到處講,翁酥怡爸媽的出軌對象就是你爸媽。」
「你承認了!」許一諾紅著眼,咬著下唇,泫然欲泣。
她雙腿併攏微屈,細長白嫩的小胳膊撐著身子,姿勢很妖嬈,很展現她的身材。
看著還挺誘人。
辛明澈舔了舔嘴唇,回過神來後,立刻凶神惡煞瞪了眼許一諾:「踏馬的,死到臨頭了還敢勾引老子?」
許一諾目瞪口呆,片刻後,仰頭嚎啕。
沒這麼欺負人的吧。
「行了,別嚎了。」辛明澈沒好氣道,「我向你道歉。」
嚎啕戛然而止。
「但是。」辛明澈指了指身後的翁酥怡,盯著許一諾說,「你也要跟她道歉。」
翁酥怡抿著嘴,死死攥著拖把杆子,滿臉倔強。
許一諾爬起來,語氣狠狠的:「對不起!」
翁酥怡:「有關係。」
許一諾:「?」
翁酥怡看著許一諾,一字一句說:「不是道了歉,我就必須得原諒你。」
辛明澈頗為詫異瞅了眼翁酥怡。
這孩子,終於硬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