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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接下來,真得玩命了啊(求追讀)

2026-10-14 22:30:09 作者: 電飯鍋不制熱

  陳鋒奔跑中,他也注意到了陸續回歸的舍友,回頭看了一眼,內心頗有成就感。

  不枉他在宿舍時,盡心盡力的維護集體意識,終究是見到了效果啊。

  陳鋒咧嘴想笑,卻根本做不出這個動作,又張嘴想喊口號,還是沒成功,喉嚨乾澀的發不出聲音。

  他身體是突破了極限,但並不代表恢復。

  出了這麼多汗,要不是憑著幾瓶藿香正氣水吊著,早就中暑倒地了。

  「我來!」

  胡鬧第一時間讀懂了陳鋒的意思,高高舉起右手示意,隨後大聲道:「鴨二一,鴨二一...」

  其他新生緊隨其後。

  「鴨二一,鴨二一,鴨二一...」

  一路縱隊速度不快,卻極其平穩的奔跑著。

  這一幕。

  看得高宇瀚和王躍華更氣了,肺都要炸了,臉色陰沉的幾乎能滴出水。

  奶奶的。

  能跑就算了,還學會了團結,團結就算了,還特麼喊上口號了。

  給誰擱這上眼藥呢?

  「一大隊的區隊長,班長呢?都特麼的死哪去了?窩在那下崽呢?」

  高宇瀚不忍了,黑著臉一聲爆吼。

  附近負責新訓大隊的所有大四學員,這時候也不分一大隊和二大隊了,全體朝著兩位大隊長跟前狂奔。

  那架勢,真恨爹媽少給自己生兩條腿啊。

  不過三十秒鐘,分散在各處的班長,區隊長,就麻溜的集合完畢,腰杆子挺得跟標槍一樣直,大氣都不敢出。

  生怕被抓了典型。

  畢竟,他們帶的班,表現都半斤八兩,表現好的那位班長,還在跑道上呢,人家不用過來集合。

  高宇瀚朝前跨了幾步,目光惡狠狠的盯著隊列。

  「特麼的,來來來,我問問你們,丟不丟人?」

  「啊!」

  高宇瀚拍著自己的臉皮:「奶奶的,近一百號人啊,九個班,被人家六個人斃得滿地找牙,你們都是幹什麼吃的?你們不要臉,老子還想要這張皮呢。」

  「全部上道,開飯哨響之前,誰要是再敢掉隊,老子就活剮了你們。」

  「去,領著隊跑,我看還有誰掉隊!」

  「咳咳!」站在後面的王躍華輕咳兩聲:「二大隊也一樣,按高連長說的為準。」

  「那什麼,去通知今天的值班班長,今天晚飯哨推遲半個小時吹。」

  

  「解散!」

  伴隨解散的指令下達。

  集合的所有班長,區隊長動了,統一將哨子塞進口中,憋著勁的吹響。

  「嗶-嗶嗶嗶嗶嗶!!」

  「一大隊,一班,二班,三班集合!!」

  「四班集合!!」

  「五班集合!!」

  「.....」

  「二大隊,一班,二班,三班,集合!!」

  怒吼聲如同平地炸雷,炸碎了所有新生最後的一絲幻想。

  原本已經完成體能摸底的人群,再次開始匯聚,接下來迎接他們的將要比剛才更殘酷。

  因為有人已經給他們當了榜樣。

  沒有對比就沒有憤怒,看看走讀生的班,再看看他們帶的班,丟人丟到姥姥家了啊。

  陳鋒沒有在意別的班幹什麼,他專注提升自己,可他不關注,不代表別人不關注。

  胡鬧,錢學民,侯志鵬,趙鵬飛,以及恢復了一些的楊文斌,看到別的區隊都在挨收拾。

  幾人會心一笑,內心頗為得意。

  這種被人當做標杆,當做尖子的感覺真的會讓人上癮,並且這種癮,比讀初高中時,被班主任誇獎還要痛快。

  因為好學生的一言一行不會被特別關注,只是偶爾有些特權,夸那麼兩句罷了。

  而在這陸院,尖子,或者說標杆的光芒是無處不在,既痛苦又痛快,讓人慾罷不能。

  隨著別的區隊加入。


  跑道上更熱了,陳鋒不知道自己跑了多少圈,也不清楚自己跑了多久,一直堅持到頭暈目眩,雙腿發軟時才減緩速度。

  慢悠悠的在跑道上走著。

  他這回是真到極限了,還是那種無法突破的極限,繼續跑的話,很可能真有危險。

  更可氣的是,陳鋒總覺得有幾個抬著擔架的老兵一直盯著自己看。

  那眼神,就好像再說「你快倒下,倒下我們就完成任務了。」

  姥姥的,真幾把氣人!

  看不起誰呢?

  而班裡的其他人,再一次掉隊了,只剩他一個沿著跑道的邊緣艱難的行走著。

  好在體能摸底測試後,按照慣例,還需要召開大會,刺激一下新生。

  距離開飯哨還有十五分鐘時。

  「嗶-嗶嗶!!」

  「全體都有,集合!!」

  這一聲怒吼,不亞於天籟之音,灌進無數疲憊的身軀。

  所有新生目光重新煥發神采,朝著操場升旗台前的空地靠攏。

  隊伍很快以區隊的規模站好,但整體卻並不美觀。

  很多人連腰都直不起來,整個人站在那,四肢抖得篩糠似的,根本忍不住。

  二大隊大隊長王躍華踱步走到升旗台上,他目光嚴肅且帶著威嚴的掃過新生隊伍。

  也沒心思整隊了,反正也整不好。

  「同學們,累嗎?」

  王躍華沉聲詢問,台下無一人回應。

  他也不在意,原本就沒打算聽到有什麼回應,索性繼續震聲道:「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們。」

  「你們這一屆,是我見過最差的一屆。」

  「我知道你們心裡不服氣,很好,我需要的就是你們的不服氣,需要的就是你們的血性。」

  「從穿上這身綠軍裝的一刻,你們在場的有一個算一個,沒有資格喊累,跑幾步怎麼了?啊!連這點痛苦都受不住,還談什麼當軍人,你們有那個資格上戰場嗎?」

  「就這點能耐,敵人還沒出現就能嚇破你們的鼠膽。」

  王躍華輕呼一口氣,語氣稍微緩和了些。

  「我作為一名老兵,今天站在這裡,給諸位同學一個忠告,陸院,你們要想安穩的在這生存,那麼你們必須嘗試著在最短的時間內,喜歡上這裡,喜歡上突破極限,喜歡泥濘,淚水,喜歡這裡的一切。」

  「否則,未來的你們,將會過得無比痛苦。」

  「還有一件事,我想沒必要瞞著你們,這跟你們息息相關。」

  「長安陸軍學院每年過完國慶後大概十天之內,都會跟長安武警學院新生,來一次聯合競賽。」

  「知道是什麼新生競賽嗎?」

  王躍華目光掃過人群:「那就是別的學院,有一群跟你們同時入校,同時接受新訓的學生,要來找咱們幹仗。」

  「贏,學院會有獎勵,你們班長,區隊長,連長臉上都會有光。」

  「輸,那就是廢物,孬種,不值一提。」

  「你們怕嗎?」

  「不怕!!!」

  隊列中,突然傳出一陣陣怒吼般的回應。

  新生可能不懂什麼叫陸院和武院的競賽,但要說幹仗,都是十七八歲的青年,誰慫誰啊?

  「好,我希望同學們真的能夠做到,同時,我也相信,咱們陸院沒有孬種。」

  「我期待大家接下來的表現。」

  「好了。」王躍華抬起手腕看了下時間,很是乾脆的擺手:「各班班長帶隊去食堂吃飯。」

  「解散!」

  隊列解散了,其他新生恍若重獲自由般,臉上露出久違的笑意,笑嘻嘻的集合,準備去吃飯。

  可陳鋒卻陷入了沉思。

  別人不知道長安武院,他能不知道?

  不就是長安武警工程學院嘛,這個學院訓練狠不狠,說實話,陳鋒真不清楚,他又沒去過,也沒跟武警打過交道。

  但有一點,他從剛才大隊長話里聽出了一些別的信息。


  王躍華再介紹這次競賽時,一直避重就輕,只談了贏怎麼樣,輸怎麼樣,卻沒提往年的戰績。

  要知道,就部隊裡這幫幹部的尿性。

  但凡是經常占便宜打敗人家的,再介紹時,那都是天老大,他老二,恨不得蹦著吹噓過往的詳情。

  隱瞞,避重就輕的介紹,那就意味著往年的競賽,陸院是輸多贏少,甚至幾乎沒怎麼贏。

  陳鋒之所以這麼猜測,那也是有根據的。

  論體能,老陸最累,人家空軍和海軍別的先不論,普通兵種間對比,陸軍最累這是毫無疑問的。

  因為沒裝備,只能靠身體硬上。

  可武警呢?

  他們的裝備還特麼不如老陸呢,按照這個邏輯,那豈不是說,人家的訓練強度只會更猛?

  「接下來,真得玩命了啊!」

  陳鋒低聲呢喃。

  一場競賽的通知,打亂了他所有的思緒,但也重新為他樹立了新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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