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2年8月18日!
下午!
給閻解成,於莉掌勺的傻柱,發現許大茂早早的帶著秦淮茹跟槐花回來了,還眉來眼去的,就知道兩人多半勾搭了上了!
沒想到,許大茂下手也太快了,秦淮茹真是個不要臉的婊子!
只是,傻柱不知道的是,因為他把易中海廢了,現在還躺在醫院沒出來,剛好半年的時間,就是沒了易中海的接濟和守護,秦淮茹才會這麼快被許大茂拿下!
換成上一世,秦淮茹可是跟著易中海一起上下班的,上下班都跟著易中海一起走,哪裡輪得到許大茂天天帶著秦淮茹上下班,這才是秦淮茹這麼快被拿下的真正原因!
「傻柱,這次有肉沒有?」
傻柱搖頭:「沒有豬肉,不過,三大爺倒是弄了魚,都是一斤半的草魚,也不錯了!」
沒多久,楊師傅帶著劉嵐趕來了,今天可是要上班的,傻柱請了半天假,提前先忙著,劉嵐跟楊師傅在後廚做完飯,就提前過來了,現在才5點15!
劉嵐小聲說:「秦淮茹提前請了假,說是回來也給這家辦事隨禮,我才讓她提前走的!」
傻柱點頭:「沒事,她男人賈東旭確實跟閻解成單獨有禮,回來早點也應該!」
沒多久,工人們陸陸續續回來了,5點下班,走路回來的慢一些!要回來上禮!
如果是周末,一般中午就把喜酒辦了,不是周末,大部分都選下午辦,工人們不下班,主力不回來,你辦事不是讓大傢伙笑話,說不懂事麼!
楊師傅笑了:「我看人家姑娘就不錯!」
劉嵐哼了一聲!
傻柱也看了於莉兩眼:「我告訴你們吧,這閻家家庭條件不太好,本來就兩間房,剛好靠著院牆一角,為了結婚,又偷偷接了大半間,是大院的三大爺,也沒人說什麼,反正偷偷接房的不只他們一家!」
楊師傅點頭:「正常,挨著牆角的,都有這個條件,鄰居又不去牆角,閒著也是閒著,我們大院挨著牆角的也有人這麼幹!」
劉嵐哦了一聲:「原來家裡沒錢買房,也不願意租房麼?」
傻柱小聲說:「我們這三大爺啊,喜歡算計,肯定有錢買房,可是他就是把錢藏起來,也不會出錢買房的,別看他工資一個月只有27.5元,你們看旁邊養的花沒有,這麼一小盆能賣5元錢!」
沒多久,賈張氏就嫌棄上了:「這閻老摳,辦喜事都不知道去黑市買肉,我家東旭走的時候,看看我辦的,雞肉,鵝肉管飽,就這麼一條爛魚,就想糊弄大家!」
「一會,咱們都少隨點錢,看他還摳不摳了!」
崔叔嘆氣:「也是,這可是喜事啊!還不如喪事辦的好!」
李嬸慌了,管不住自己的男人!
周嬸睜大眼睛:「老崔,你不怕閻阜貴聽到?」
聾老太太坐在凳子上,就看著做飯這邊,真讓人膈應!
傻柱在想,等易中海,一大媽回來後,以後肯定會跟聾老太太的隔閡越來越大,真想看看!
沒多久,閻阜貴過來了:「傻柱,你想想辦法,大傢伙說得太難聽了,都嚷著不想隨禮了!」
傻柱翻了個白眼:「讓你買點雞蛋你都不肯,你要是聽我的,提前買兩隻大鵝也行啊!我燉大鵝,上了也排面,湯還能讓大家喝撐!」
閻阜貴尷尬得不行:「我這不是想省錢麼!你還不知道你三大爺不容易,家裡幾張嘴要養活!」
傻柱無語了:「三大爺,你得了吧!閻解成都已經工作了,現在鮮肉已經恢復供應了,黑市上也不是太貴,這你還要算計,現在你看看,你瞧瞧,我這麼跟你說吧!」
「剛才,你們家人沒在,他們說你是扣癟三,閻老摳,還說你給咱們大院丟人現眼,說回頭出去噁心死你,把你算計的事宣傳出去!」
閻阜貴一聽,急了:「哎呦,這可怎麼辦?傻柱,你想想辦法!」
傻柱搖頭:「馬上都要上菜了,你讓我一個廚子想辦法?三大爺,你不扯淡麼?」
「哎!真不行,我把魚都剁了,弄個魚頭豆腐湯,你看?」
閻阜貴搖頭:「紅燒魚沒魚頭可不行,早知道,就聽你的,買兩隻大鵝了,哎!」
很快,閻解成氣呼呼的過來了:「爸,你看你乾的叫什麼事?看看大傢伙都在說我們真摳,真給我丟臉!」
「我可是把工資全上交了,你就這樣讓你大兒子丟臉?」
「賈東旭死的時候,當時的鮮肉還沒有恢復供應,是貴了點,可是現在鮮肉已經恢復供應了,黑市上的肉能值幾個錢!你就這麼糟蹋你兒子我?你讓於莉怎麼看我?我都懶得跟你說話!」
閻阜貴被說得臉紅,也後悔了,可是太晚了!
傻柱心說:「三大爺啊三大爺,你真是要把自己算計死啊!怪不得以後沒人願意管你,該!」
閻阜貴扭頭:「傻柱,你看?」
傻柱想了想:「這樣,咱們大院誰家養雞了,趕緊買兩隻,我剁成雞塊一起炒了,到時候分開,也算硬菜了!」
閻解成喊:「你倒是去啊!我是新郎,你還想讓我去?」
閻阜貴不高興了:「我去喊解放,讓他趕緊去,不行就去隔壁大院高價買!」
閻阜貴一走,閻解成趕緊說:「傻柱,晚點上菜,反正天黑的晚,我謝謝了!」
傻柱擺擺手:「去吧!你忙你的,這裡有我!」
閻解成一走,劉嵐立馬湊過來:「還真是,就一條一斤半的魚,也真上不來台面,黑市上,現在肉倒是不跟去年一樣貴了,早該準備了!」
這邊,婁小娥又過來了:「傻柱,今天許大茂讓我上桌,都有什麼肉菜?」
傻柱指了指一斤半的魚:「眼下就這了,閻解放去買雞子了,應該趕得及!」
「劉嵐,楊師傅,今天可能讓你們晚點回去了,對不住了!」
楊師傅擺擺手,劉嵐也搖搖頭!
婁小娥哼了一聲:「我說許大茂怎麼這麼好心呢!原來是沒硬菜!」
等了好久,傻柱不等了:「三大爺,時間來不及了,我們先上菜了!」
閻阜貴嘆氣,點點頭!
後面的主桌上,於莉板黑著臉,閻解成板著臉看著閻阜貴,那個氣啊!
中院!
「秦姐,賈張氏跟棒梗他們都去前院了,小娥也去了,趁現在槐花睡了,咱們去地窖!」
秦淮茹嚇了一跳:「大茂,就不能忍忍?明天,明天好不好!」
許大茂可不管:「在你屋裡也行!反正這會大家都去前院了!」
秦淮茹怕了,把槐花放床上:「走,去地窖!」
許大茂立馬猥瑣的笑起來,好不容易創造了機會,許大茂可不會輕易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