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茂,你怎麼又這麼快?看你也挺壯實的?」
許大茂舔了舔舌頭:「最近有點虛,以後就可以了!秦姐,還是你夠味!」
秦淮茹得意地笑起來,故意哼了一聲,把許大茂都給弄愣了,立馬壞笑起來!
前院,閻解放是回來了,就一隻老母雞,關鍵大傢伙都吃得差不多了,還上個屁!
這年頭,上一個菜瞬間就吃了差不多了,除非有喝酒的!
賈張氏這邊吃完了,賈張氏故意把筷子拍到桌子上:「哼!還不如我在家吃,走了!」
一時間,大家有樣學樣,氣得於莉看著賈張氏去中院的方向!
婁小娥走過來:「傻柱,菜做得不錯,就是沒硬菜!」
傻柱真是無語了:「娥,婁小娥,主家不給肉,我怎麼做?」
眼看大家走了差不多了,閻解成也喝了點,傻柱故意端了一碗加藥的紫菜湯!
「解成,喝了,解解酒,早點入洞房!」
閻解成淡定地點頭:「傻柱,謝了!今天辛苦了!」
閻解放也是不開心,看著大傢伙噁心自家,也是無奈得很啊!
「傻柱,給我也來一碗紫菜湯!」
傻柱嗯了一聲,趁著劉嵐,楊師傅還在收拾,又下了藥,很快就喊:「解放,好了,自己端!」
晚上!
因為閻家辦事太窩囊,加上洞房的屋子在牆角,根本沒人去聽牆角!
只是,閻解成雖然站起來了,可是也是瞬間秒送!
讓於莉一驚,覺得嫁錯了人,還是男人都這樣沒用?
閻解成年輕力壯,自然不可能就這一次,因為辦賈東旭的白事就喝了一碗,還沒有那麼不堪,只是今天這一碗,可能要半個月才起效吧!
1962年9月15日!
下午!
劉嵐慌裡慌張地跑到小屋:「傻柱,傻柱,秦淮茹又去小倉庫了,許大茂剛下鄉回來第二天,這兩人又開始了!」
此時的傻柱天天帶著劉嵐偷吃,完全不是被李懷德拿著利用,劉嵐倒是很聽傻柱的話!
傻柱想了想,認真說:「劉嵐,下次,我想讓你去捉他們奸,你願意幫我麼?」
劉嵐愣了一下:「你真要整他們?你跟許大茂有仇?」
傻柱點頭:「你是婦女會的,隨便都能讓他們身敗名裂,這種事我不方便出面,我們是一個大院的!」
劉嵐居然點頭了:「小事,你就說怎麼辦吧?」
一個半小時後,劉嵐出去了:「傻柱,你把我劉嵐當人看,我才願意幫你的!」
傻柱也是提前算計,知道這種事情只有劉嵐能幫他!
隔天中午打菜的時候,傻柱看到許大茂在窗口跟秦淮茹眨眼睛,許大茂腦袋故意往外撇,就知道許大茂這是又要作妖了!
也是,剛從鄉下回來,肯定忍不住偷腥!
下午1點30,秦淮茹把負責的工作忙完了,就說去上廁所,劉嵐認真點頭,傻柱也點頭!
這會,工人們開始上班了,正在偷情的好時候!
劉嵐跟著,再次看到秦淮茹直接往小倉庫去了,就去車間找婦女會的朋友了!
沒多久,三個婦女直接去了小倉庫,還有一個跟著劉嵐去喊保衛科了,而傻柱只能等著信,他不能露面!覺得有點對不住劉嵐,拿劉嵐當槍使了!
小倉庫,也是巧了,秦淮茹跟許大茂剛脫了衣服,抱在一起,就被一群人抓了個正著!
「狗男女,居然敢通姦,姐妹們,拉開他們!」
秦淮茹立馬去拿衣服,可是已經被兩個身強力壯的婦女控制了!
許大茂也是慌得一逼:「同志們,同志們,有話好好說,這都是誤會!誤會!」
幾個保衛科的男同志一看,直咽口水,都不明白,大夏天的,為什麼還要脫衣服?這不是怕別人抓不到證據嗎?
這就得怪許大茂了,他用雜糧、錢利誘秦淮茹,穿著衣服許大茂站不起來,哄了好長時間,秦淮茹剛脫了衣服,兩人剛開始,就被抓了個正著,也是稀罕!
秦淮茹已經開始哭了:「求求你們,我家裡還有婆婆,孩子要養活,都是許大茂逼我的,我不從,他就說要找人販子把我孩子拐賣了!嗚嗚嗚嗚…………」
保衛科的小隊長冷哼一聲:「好你個許大茂,虧你還是軋鋼廠放映員,居然還敢逼良為娼!告訴你,你今天完了!誰也救不了你!」
許大茂傻眼了,萬萬沒想到會被秦淮茹咬:「你個毒寡婦!好,你既然不仁,老子也豁出去了,同志們,是這寡婦故意勾搭的我,沒事就用胸故意蹭我,可不是我逼迫她的!」
在場的婦女看到幾個保衛科的人還在盯著秦淮茹看,都對她鄙視得很!
劉嵐故意跑到後廚喊:「大夥們,出事了,秦淮茹剛才在小倉庫跟人偷情,被保衛科的逮到了!都快去看!快!」
一時間,大傢伙立馬不休息了,都搶著往小倉庫方向去,根本沒注意到劉嵐沒跟著!
「傻柱,剛好抓到他們在辦事,居然還把衣服脫了,真是不怕死,要是穿著衣服,大傢伙也沒轍,現在秦淮茹跟許大茂是死定了!咱們也去看看吧!掌掌眼!」
傻柱點頭:「走!看看去!劉嵐,我欠你個人情,我記著了,以後有事直接跟我說,我何雨柱絕不二話!」
劉嵐得意地笑了:「算你還有良心,別跟李懷德一樣畫大餅就行!」
到了半路,傻柱就看到幾個婦女壓著秦淮茹,沒事還給一耳光,罵秦淮茹賤貨!
關鍵的是,秦淮茹上半身衣服都沒有穿,保衛科同志誰敢看,誰敢看就被婦女們瞪過去,被瞪的保衛科同志都是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
許大茂更慘,只給穿了一個褲衩子,被保衛科的人架著,不停地喊冤枉!
秦淮茹看到傻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立馬哭著喊:「傻柱,傻柱!救救秦姐,姐是被許大茂逼迫的,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許大茂也喊:「傻柱,幫我回去通知我爸,還有婁小娥,讓他們趕緊找人!」
沒辦法,許大茂知道已經栽了,索性讓傻柱幫忙去早點叫人,說不準,懲罰還能輕一點!
傻柱居然大喊:「許大茂,我這就回去!秦淮茹,我也回去讓賈張氏趕緊過來,畢竟槐花還在託兒所呢!」
「劉嵐,替我請個假,我先回大院了!」
劉嵐點頭:「你去吧!我知道該怎麼做!」
很快,越聚越多的人,工作都不幹了,都出來看許大茂跟秦淮茹,嘲諷聲,咒罵聲一片,還有一些男工人在吹口哨!
這邊讓大傢伙看到罪證後,一個婦女才把衣服還給秦淮茹,讓秦淮茹穿上了,一眾男同胞只喊可惜!
閻解成來了:「哪呢?哪呢?誰說女的沒穿衣服?秦淮茹!秦姐!真的是許大茂他們!」
「天吶!這賈東旭才死多長時間?秦淮茹5月中旬才生的槐花,這麼快就跟許大茂搞上了?嘖!」
崔叔突然冒出來:「可惜了,你晚來一步,秦淮茹剛穿上衣服,你就來了!」
不聽還好,一聽閻解成心裡難受了,真想給自己兩下,剛才應該跑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