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
陳昭聽完之後,頓時就手癢了。
「你還嫩著呢,不懂的要問,曉得不。」
「成成成。」
陳昭笑了笑,接著仔細打量了一下老爹。
今天老爹的精神似乎好了很多。
「爸,你今天挺精神的啊。」
陳父這時也反應了過來,回憶了一下後道:「好像還真是……」
「今天不是很痛。」
「腰也不酸,腿也利索了。」
陳昭頓時想到,或許是那塊靈石起作用了。
陳父皺眉道:「迴光返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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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迴光返照啊,說不定是病情緩解了呢!」
陳父眉頭緊鎖,有些不解。
陳昭連忙道:「唉,別多想了,就是病情緩解了,正好今天天氣好,前兩天你不是還想出去逛逛嗎,今天正好。」
陳父有些狐疑的看了一眼自家兒子。
他也沒問什麼,只是感覺兒子最近很奇怪。
「那我出去走會吧。」
陳昭見老爹沒發問,心裡也鬆了口氣,只是有些擔心老爹會多想,等回頭還是要好好解釋解釋。
走出屋子的陳父回頭看了一眼。
他將手揣進兜里,摸到了那塊石頭。
拿在手裡仔細的打量了一眼,圓潤無暇,可不像是廟裡面求來的。
這些天晚上,他時常會去陳昭屋裡檢視,但怎麼都找不到人。
但是一到天亮,人就從作坊里出來了。
夜裡陳父也走進作坊看過,但是什麼人都沒見到,第二天一早,兒子又水靈靈的出現了。
他總感覺,兒子在做什麼大事。
還是要找個時間問清楚才行。
當爹的,哪能不擔心兒子啊。
.
.
下午的時候,陳昭用上了【器閣】的器具。
按照老爹的經驗,只一次就成功了。
【試煉—磨刀十柄(已完成)】
【獎勵錘法《撼山鎮岳》、《鑄刀法》】
開刃過後,【器閣】的獎勵也隨之發放下來。
陳昭連忙閉目檢視。
「沒錯!」
「《鑄刀法》跟老爹描述的一些地方大致一樣,不過《鑄刀法》也有一些不一樣,裡面還提及了關於鍛造靈刀的注意事項,正好是我缺少的!」
至於《撼山鎮岳》則是一套錘法,其中對於『技』描述的尤為細緻,而更為關鍵的,這不僅僅是一門普通的技法,更是一門神通法術,修行至深,是真能夠撼山鎮岳的!
【器名】:唐刀
【品階】:凡階上品
「成了!!」
雙喜臨門。
陳昭面露喜色,如今才是真正的穩在了凡階上品。
這也意味著,再積攢一些經驗,他就能上手用【靈材】鑄刀了。
隨著入夜之後,【器閣】再度穿越。
陳昭本以為還會是什麼荒郊野嶺。
「看看今天給我扔哪來了。」
一推門卻是愣住了。
因為門外,此時此刻,正站著一人!
此人身穿玄黑色衣袍,腰間銜著玉帶,目光之中有著驚愕,似乎被這個突然出現的屋子給嚇了一跳。
『刺客?』
蕭景皺起了眉頭,他一時間也沒弄明白髮生了什麼,他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這個鋪子忽然出現了。
也是在這個鋪子出現的時候,周圍跟隨的暗衛一瞬間就反應了過來。
蕭景卻是抬手,制止了他們的動作。
緊接著就看見鋪子的門忽然開啟,裡面竟出現了一個年輕人,衣著古怪,頭髮頗短。
二人四目相對,都沒有說話。
氣氛有些尷尬。
陳昭見此道:「那什麼,進來坐坐?」
面對對方的邀請,蕭景有些遲疑,索性直接發問。
「閣下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陳昭咳嗽了一聲,說道:「我自己也不知道。」
「不知道?」
蕭景側目望去,看見了鋪子門前掛著的幌子。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事情,這間鐵匠鋪,就好像憑空出現一樣。
「這裡是哪?」陳昭問道。
蕭景看了此人一眼,從其眼中發現,似乎此人真的不知道自己身處何處。
見此,他便撒謊道:「我家花園。」
「咳咳……」
陳昭汗顏,抱歉道:「這是個意外,還請別太在意,不過我也不會待太久,天一亮我就走。」
蕭景試探著問道:
「你是…鐵匠?」
「算是吧。」
蕭景有些好奇,便道:「能進嗎?」
「自然可以。」
蕭景邁步走進了鐵匠鋪子。
而暗衛看到這一幕不由得一驚,想要上前,但卻又被身旁的人給攔下了。
「陛下自有打算,何須我等操心?」
一句話,暗衛們才稍微安定下來。
待到蕭景走進鋪子之後,第一眼就瞧見了那些掛在牆上的刀劍。
僅是一眼,他便瞧見了其中一柄長刀。
「好刀!!」
蕭景自幼學劍,各式各樣的兵器,他也在皇宮寶庫里見了個遍,故而一眼就從數柄刀劍之中,看到了那柄唐刀。
正是陳昭鍛造出的那柄凡階上品唐刀。
蕭景在那把刀前停留下來,心中想到:
『上好的刀胚!』
『這柄雖差一點,卻依舊是世上罕見!』
『這柄劍胚,亦是如此!』
蕭景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門道:
「此刀是以什麼材料打造的?」
就是材料的差別!
陳昭一聽就知道,這人相當懂行。
「一種合金,很難解釋的清楚。」
陳昭把那柄唐刀取了下來,遞給了此人。
「你要是喜歡,送你就是了,就當是今晚闖進你家花園的賠禮。」
接過唐刀,蕭景愛不釋手。
「可惜我不用刀。」
蕭景嘆息道:「這般刀胚,若是經過一位絕頂刀客打磨,此刀將來,必然名震天下!」
陳昭不解,問道:「這不已經是成刀了嗎?」
蕭景愣了一下,顯然是沒料到此人會這麼問。
「這只是刀胚罷了,這天下間有名的兵器都是從『胚』開始的,唯有經過溫養、磨礪、廝殺,才能真正成為一柄真正的兵器。」
陳昭皺眉,忽然發現這似乎涉及到了他的盲區。
蕭景問道:「你身為鐵匠,不知道這些?」
「悶頭打鐵,未曾了解過。」
「原來是這樣嗎……」
蕭景打量起了另外的幾柄劍胚,接著便向他解釋道:
「一柄上好的兵器,至少離不開兩個人的付出。」
「第一位是鐵匠,以爐火鍛精鐵,以千錘定其形,為兵器立骨塑身。」
「第二位則是執器之人,為其賜名立魂,攜之歷經沙場廝殺,以自身氣血朝夕溫養。歲月沉澱,兵器便愈發契合主人的骨血氣韻,鋒刃也隨磨礪愈發凌厲。」
「前者為器樹骨,後者為刃篆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