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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白馬入道山

2026-10-14 23:15:38 作者: 四更不睡

  「駕!」

  白馬入道山,腰別繡春刀。

  轉眼兩年光陰已過。

  當初那個小小的錦衣衛百戶,如今已調回京城,於錦衣衛衙門中身兼數職,地位尊崇。

  趙媛此行,本是奉命來清理門戶,恰逢路過,又聽聞了一樁關於雲夢澤的趣事,便想著來龍虎山看看。

  當那把繡春刀展露在吳兆元的眼前的時候,他回憶良久,卻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哪裡得罪了錦衣衛的人。

  「貧道吳兆元,見過這位大人,不知,貧道所犯何事?」

  趙媛打量了一眼這個不算起眼的道人,接著將那篇《雲夢仙府》遞上前去。

  「這可是你寫的?」

  吳兆元看了一眼,點頭道:「正是。」

  趙媛問道:「是真是假?」

  吳兆元額頭流下汗水,周圍龍虎山的道人同樣也是如臨大敵。

  錦衣衛的手段,何人不知,一旦被找上門來,說不定就是滅頂之災。

  吳兆元舒了口氣,回答道:

  「若有虛假,貧道之身,天地不容,神明共殛,受五雷轟頂之刑,形神俱滅,永不輪迴!」

  趙媛面色不變,在場的道人們大氣不敢出。

  「與我好好說說,你見到的那個鐵匠鋪。」

  吳兆元只得配合,但凡是知道的,無一隱瞞。

  直到晌午之時,才把這尊瘟神送走。

  直至這個時候,吳兆元才仔細思索起來。

  錦衣衛雖說殘暴虐殺,但做事,向來都是有目的的,還不至於為了打聽一件事情這樣大費周章。

  吳兆元不解,心中想道:

  『莫非是那位官家,起了求仙問道之心?』




  雖說吳兆元口中描繪的有些模糊,但趙媛卻堅信吳兆元遇到的,一定跟自己兩年前遇到的那個鋪子是同一個!

  錯不了!

  夜晚開門,天亮則消。

  

  若不是吳兆元寫的《雲夢仙府》,趙媛還真沒想起這樁事情。

  當初給自己磨刀的那個人,再度從回憶里翻出來,那天夜裡,磨刀之聲暗合自然,所成之刀,嶄新如初。

  自身經歷,再加上吳兆元所述,不由得讓趙媛好奇了起來。

  「難不成真是仙府?」

  趙媛猜測著,但始終覺得不像,不過,那個忽然出現,又忽然消失的鐵匠鋪子,一定是值得注意的。

  回了京城之後,她便又暗中派人調查了一番。

  到了她如今這般地位,再加上錦衣衛的權利,這世上幾乎就不存在多少秘密了。

  卻不曾想,半月過去,竟是一點蛛絲馬跡都未曾尋得。

  「陳昭……」

  趙媛回憶著這個名字,越來越好奇了。

  再她令人調查的一個月後。

  忽然有位不速之客登門。

  那天夜裡,趙媛處理著下面遞交上來的公文。

  身為八品武者的她,卻根本就沒察覺到危險的到來。

  直至一把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趙媛渾身一怔,冷靜了下來。

  她也不知道是誰想殺她,畢竟在錦衣衛身處要職,仇敵數都數不清。

  但她沒想到,這個人竟然會無聲無息的走到自己的身後。

  什麼修為?

  九品?不可能……

  就算是九品,身為八品的她也不至於完全感受不到。

  那麼只有可能,這人的武功已經邁過了九品。

  宗師!!

  趙媛不明白,自己何時惹了一位宗師。

  「你在調查雲夢仙府的事?」

  這道聲音有些沙啞,說話時,甚至還有一股酒氣。

  趙媛怔了一下,回答道:「在下調查此事,可是得罪了前輩?」


  那人口中威脅的聲音放下了,只留一句平靜的述說:

  「聊那位劍仙吧。」

  趙媛怔了一下,只因為此人口中『劍仙』二字。

  .

  .

  白天陳昭又試著用自家爐子鍛造。

  忙活了一個早上,但結果卻是一樣的。

  「還是中品……」

  【試煉—磨器十柄】

  【進度】:9/10

  【獎勵】:《鑄刀篇》、《撼山鎮岳》

  磨自己打造的刀劍,自然也算磨刀。

  「或許《鑄刀篇》里能給我答案……」

  陳昭這樣想著,索性繼續打起了刀。

  然而這一大清早叮叮噹噹的聲音,自然也引起了陳父的注意。

  走進作坊,見陳昭忙活來忙活去,又是捶打又是磨刀的。

  陳父不擴音點了一句:「你怎麼能用打菜刀的法子打長刀呢?」

  「昂?」

  忙活中的陳昭愣了一下。

  陳父說道:「一個短而寬,一個長而窄,怎麼能混為一談呢?」

  陳昭忽然間清醒了幾分。

  「對啊!!」

  他一拍腦袋,頓時醒悟了過來。

  「我這個豬腦子!怎麼就沒想到呢!」

  他就說有些地方不太對勁!

  難怪自己忙活了一天一夜,始終都卡在中品上。

  陳父看著他那懊惱的樣子,笑道:「臭小子,跟我當年一模一樣。」

  「一樣?」陳昭不解。

  陳父坐了下來,說道:「你爺爺教我這些的時候,第一把打的也是菜刀,後來的我,犯了同樣的錯誤,用打菜刀的法子,打了一把長刀,被你爺爺好一頓訓。」

  「嘿,你爺爺早就知道會出問題,故意不告訴我,這麼幹純粹是想讓我知道,不懂的地方要問,不要悶著不出聲。」

  「打鐵這活,很忌諱悶頭苦幹,熬幹了力氣,又費了時間,打把菜刀只是皮毛,要是以為這樣子就算學會了,那就只能打一輩菜刀。」

  陳父看向了陳昭那把打好的長刀。

  「臭小子!你膽子比老子還大,頭天打菜刀,第二天就敢整這麼大把刀,還開刃了!現在是法治社會,你想吃槍子啊?」

  陳昭咳嗽了一聲,說道:「爸,沒那麼誇張吧。」

  「你還頂嘴!」

  陳父說道:「以後打這種東西,再敢開刃,你看我不踹你的屁股!」

  陳昭笑了笑,說道:「知道了,知道了,以後不這樣了。」

  陳父哼了一聲,說道:「過來坐著,我跟你講怎麼打,你爺爺可是兵工廠出來的,說起打刀,咱們這一片,就咱們家最懂。」

  「咱們家附近還有打鐵的?」

  「你管呢!好好聽!」

  陳父接著就跟陳昭傳授起了老陳家的經驗。

  陳父說的尤為細緻,其中諸多工序要注意的事項還有不同的地方,都一一說明。

  陳昭越聽越覺得清晰,不由得感嘆,不愧是老師傅,僅僅是一席話,就讓他豁然開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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