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武俠仙俠> 目錄頁> 第66章 回答錯了

第66章 回答錯了

2026-10-14 23:26:30 作者: 四更不睡

  徐曉死了,死的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這個偷學了佛道兩家秘法的『武學高手』,甚至都沒有反抗,便死在了青城山道人的劍下。

  茶館裡近來整日都在議論著這件事情。

  「這人,就這麼死了?」

  「秘法呢?仙法呢?什麼都沒有?就這麼死了?」

  「無趣,真是無趣,真是白跑一趟!」

  這些江湖人聚在一起,大多數人都是罵罵咧咧的。

  畢竟這麼遠的路,真的就白走了。

  就算沒有秘法,沒有仙法,見識一下也總是好的啊,可結果就是,什麼都沒有。

  陳昭聽著這些言論,輕抿了一口茶水。

  宋海棠站在一旁,再次問出了昨夜的那個問題。

  「徐曉,真的死了嗎?」

  「我昨夜就已經告訴你了。」

  「我聽不太懂。」

  宋海棠說道:「什麼叫做活著的是他的念頭,念頭是什麼?」

  陳昭回過頭看向她,問道:「你知道祭劍嗎?」

  「聽是聽說過,但那又怎麼樣,總不可能徐曉把自己祭了,然後變成了一把劍吧?」

  說道這裡,宋海棠自己都愣住了,她的眼中閃過幾分詫異。

  「你該不會想說……」

  陳昭點頭道:「雖然說有些差別,但其實也可以這麼理解。」

  宋海棠舒了口氣,連忙晃了晃腦袋。

  真是見了鬼了!!

  自打遇到陳昭以來,她的見識真是不斷的在重新整理,什麼稀奇古怪的事情,都能碰上了。

  「他是真成仙了嗎?所以才能……」

  「並沒有,真要是成仙了,就不會落得如此下場了。」

  「可他明明死了,昨晚上你也看見了吧,死的不能再死了,只是……等會,劍……」

  「你是說那把劍!!」

  宋海棠頓時明白了過來,下一刻感到頭皮發麻。

  

  「難怪!!」

  「難怪劍谷的那個人能輕而易舉的拿起那把劍!原來如此!!」

  宋海棠張了張口,說道:「將計就計,這下劍谷真要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同時,她也尤為好奇,一柄劍,到底能做到什麼程度,好奇心滋生之下,她甚至想立刻就趕去劍谷看熱鬧,非得知道個結果才滿意。

  「徐曉的事情是過去了。」

  宋海棠忽然說道:「你的事,好像還沒個結果啊。」

  說到這裡,陳昭也有些無奈。

  老爹並沒有出現。

  而這,也讓陳昭擔心了起來。

  老爹既然之前就說過要來蘇州的,為何到了現在,卻都沒有一點聲響。

  才有那麼點希望,便又斷在這裡了。

  這下,真的可以說是生死未卜了。

  但陳昭卻也沒有打算就這麼放棄,他認為,或許是老爹不知道他來了,自己找不到老爹,那就讓老爹來找他。

  「我打算,在蘇州待一段時日,順便……」

  「鑄一把劍。」

  宋海棠聽到這話不淡定了。

  她立馬說道:「這柄劍!我要了!」

  宋海棠的反應不小,陳昭也被嚇了一跳。

  陳昭停頓了一下,說道:

  「我需要名頭,一個讓天下人都知道我的名頭。」

  宋海棠知曉,這是條件。

  「原來如此。」

  「你是想借名聲,告訴你爹你現在在哪。」

  陳昭點了點頭。

  「與其像無頭蒼蠅一樣亂跑,這個法子顯然更可靠一些。」

  宋海棠思索了一下。

  「我幫你,但前提是,我得握得住那把劍。」

  陳昭看著她,說道:「這會很麻煩。」


  宋海棠抱起了手,毫不擔心。

  「殺人揚名,我比你擅長的多。」

  陳昭相信她有那樣的本事。

  「還是等劍鑄出來再說吧。」

  陳昭此刻,也沒有太大的把我能把劍鑄好。

  雖說從南宮燕和劍七那裡,得知了諸多關於鑄器的經驗還有法門,但終究沒有實際操作過,如今還沒有真火協助,麻煩是必然的。

  但有一點的必須要確定的。

  那就是鑄出一柄,真正能夠揚名天下的劍!

  .

  .

  「陳先生,我二人今日便要離開蘇州了,特來辭行。」

  南宮燕與劍七臨走時又來了一趟小院,可見他們二人對陳昭的重視。

  除此之外,周子興也要跟著他們走。

  如今的周子興,拿懷裡這個孩子沒辦法,便打算著先回南湖。

  「先生,我隨南宮先生一同,以後先生有機會來了南湖,記得找我。」

  周子興拱手辭行,隨即便上了馬車。

  南宮燕也先一步走了,只有劍七還留在原地。

  劍七身後揹著那把血檀劍,朝陳昭拱了拱手。

  「想請教一下關於這柄劍的事。」

  劍七將那柄血檀取下,接著說道:「這柄劍的『神』、『意』、『氣』,按道理來說,不該是這樣的,而且我感覺到,這柄劍很不一樣,跟我以往所見過之劍,都不一樣。」

  「不知陳先生可能明白這種感覺?」

  陳昭望著他,未有言語。

  劍七沉默良久,想出了一個解釋。

  「這柄劍,就好像是活的一樣,並非是於形意之上的活,而是……」

  「我亦不知如何解釋,但我記得,陳先生於補器一道頗有見解,其中於『補神』、『補相』、『補意』之上,都有極深的理解,所以想請先生看看,這柄劍到底怎麼了?」

  陳昭看著他,卻是答非所問。

  「我的確經手過這柄劍。」

  看似是答非所問,但其實這才是劍七想聽。

  劍七聽後面露幾分尷尬,說道:「我這人,不善言辭,騙不了人,但也多謝直言解惑。」

  「劍兄還想問些什麼呢?」

  「問個禍福。」

  劍七說道:「心中總是不安,總覺得這柄劍會帶來禍患。」

  陳昭思索了一下,說道:「此劍非常,禍患是一定的,但所謂禍福相依,每個人都有不同的看法,你若是擔憂這禍患,大可將此劍轉手,若是想看看禍中之福,那便留在手中即可。」

  劍七聽後沉思了片刻,沒下得了決定。

  陳昭看著他,說道:「此禍不小,輕則家破人亡,重則血流成河,你要好好考慮。」

  劍七聽後只是看向了一眼手裡的血檀,多的他也沒問了。

  「多謝先生。」

  劍七拱了拱手,也沒說個結果,隨後便上了馬車。

  宋海棠見此挑眉道:

  「你就這麼告訴他了,他不會半路把這把劍丟了吧?」

  「出於情份,我應該告訴他一聲,但從他的反應看來,似乎我回答錯了。」

  「而且,有些東西,一旦拿起,就沒有那麼容易放下。

  「他不是劍客,但他比劍客還要痴迷於劍,眼裡也只容得下劍。」

  「至於禍福,他其實根本就不在乎。」

  宋海棠挑眉道:「那他多餘問什麼呢?」

  「他其實是在問這把劍長什麼樣子。」

  馬車逐漸遠去,陳昭嘆了口氣,開口道:

  「他是個痴的,但卻因為這把劍,有些瘋了,把一個本該緘默無言、不善言辭的人,逼的開始說起了這些彎彎繞繞。」

  「所以我說,我回答錯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