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kao這麼大個公司都說請不動他，Hybe跟SM加起來還沒有Kakao三分之一大，這種事也能驚動這種人物下來跟他用「商量」這種詞？
能請動財政部長，大法院院長這些級別的人，他們說出來的話應該叫做政令才對吧？
金道允站起身道：「問得好，我其實也想不通，我的前輩為什麼會在意這點爛攤子。」
他當時只是想著趕緊把老田這尊瘟神送走，沒有細問。
同樣的，方時赫現在也只想趕緊送走金道允這尊瘟神，不想再問了。
金道允離開的時候還給他露了一手原地消失術。
方時赫坐在椅子上，盯著空蕩蕩的位置，久久沒有動彈。
直到會議室的電器恢復正常，他才回過神。
沉默片刻，他打開了辦公電腦，聯繫法務部起草股份轉讓的相關文件。
HYBE的CEO李在相看著傳過來的文件，再看看面前淡定喝茶的國稅廳廳長，二話不說，很明智地簽上了自己的名字，發給了Hybe各相關部門，即刻啟動合同的洽談流程。
方時赫又點開了李秀滿跟裴社長的視頻，正要說些什麼，卻看到裴社長的身後又出現了那個金道允的身影。
？
相隔幾十公里，前後還不到三分鐘，就到了？
不出意外，裴社長的視頻窗口斷開了。
李秀滿皺著眉頭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怎麼一個接一個的斷開？」
方時赫看著他，表情有些複雜，開口道：「李代表，我們Hybe決定退出SM的競爭了。」
李秀滿沒有震驚，只是安靜沉默幾秒，開口問道：「是……無法抗衡的外力，對嗎？」
「我不能說更多了，祝你好運。」方時赫搖搖頭，掛斷了電話。
想了想又有些不服，他打開公司內部聊天，看著之前給閔熙珍發的那條「把aespa踩在腳下」。
他現在只想讓NewJeans創死所有SM的偶像。
全部！
一想到這兒，他點開Melon的後台數據頁面，看著NewJeans那一串恐怖的數據，胸口的悶氣總算順了一點。
《Ditto》《OMG》所創下的一系列成績，放眼整個五代女團，都是斷層領先的。
方時赫琢磨著，等SM旗下女團回歸就讓NewJeans撞過去，通通撞飛！！
但閔熙珍不聽他的，這個女人現在在ADOR是一手遮天，整個NewJeans的掌控權都在她手上，完全無視他方時赫這個明面上的集團最高領導人！
他靠回椅背上，心裡默默盤算著。
閔熙珍那邊不能硬來，NewJeans正是上升期，這時候鬧內訌，吃虧的是Hybe。
但他也忍不下這口氣了，他拿起手機，翻到BELIFT LAB的文件夾。
LE SSERAFIM在海外還行，在本土聲量不是很大。
要想辦法推出一個主打本土的團了。
……
……
遠在幾千里外的北境，顧長歌的專機剛剛落地。
專機降落在北境軍用機場時，天色剛蒙蒙亮。
顧長歌穿著那身萬年不變的青白色武服，提著布條走下飛機，目光掃過停機坪上孤零零停著的那輛車。
一輛軍綠色吉普。
車漆斑駁，引擎蓋上還有一道明顯的凹陷，擋風玻璃裂了條縫，用膠帶粘著，看起來像是剛從戰場上拖回來的戰損版。
顧長歌：「……」
他面無表情地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座椅硬得像塊鐵板，車子發動時整個車身都在抖得像拖拉機。
十五分鐘後，吉普車停在了北方特勤部分局門口。
田歸雲就站在大門底下，雙手插兜，看見車來了，還樂呵呵地朝他揮了揮手。
顧長歌下車，看見他那張笑臉，第一句話就是：
「賤人。」
「喲，火氣這麼大？」老田笑嘻嘻的，一點也不生氣。
顧長歌沉著臉往裡走。
他本來可以直飛首爾的，航班都訂好了，結果臨起飛前被老田一個電話截胡，非要讓他先繞到北境來，說有東西要他捎給葉青堯。
捎東西？
直接寄快遞不行嗎？順豐次日達不比他跑腿快？
「不行。」老田閃到他前面，搖頭晃腦賤兮兮的樣子，「快遞哪有你親自送放心？再說了……」
「我就是想使喚你跑一趟。」
「幼稚。」顧長歌冷哼一聲。
老田也不在意，帶著這個白毛穿過戒備森嚴的走廊，進了最裡面的自己的辦事處。
辦公桌上還有一副半島的地圖，上面還在某些點位上畫了幾個圈。
老田走到保險柜前，隨手打開，從裡面拿出一個鈦合金盒子遞給顧長歌。
「裡面是鎮海使的身份證明，還有他的內部專用手機——這本通訊錄是給你的，裡面有他的號碼和幾位北境聯絡人，有事直接打。」
顧長歌接過盒子，剛要收起來，就看見老田又從保險柜里掏出兩個東西。
長得跟單眼相機似的，黑黢黢的，鏡頭比炮筒還粗。
「這個你也帶上。」老田把兩個「相機」塞進一個專用的防震包里，遞過去。
「你倆打架的時候記得用上。」
「數據採集器？」顧長歌皺眉，「你跟他說了嗎？」
老田擺了擺手，滿不在乎：「說了，你到時候問他就行。」
「他不介意？」顧長歌問。
「介意什麼？」老田呵呵笑了兩聲，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我們煉體的，跟你們不一樣。」
顧長歌沒再說什麼，他信不過眼前這個賤人。打算過去再問問武神的意見，他要是不同意，那自己也不會用。
他把鈦合金盒子塞進背包丟給一邊的隨行人員，防震包拎在手裡，抬腳就往門外走。
「哎哎哎？這就走了？」老田在後面喊他，「一起吃頓飯啊！北境這邊新開了家羊肉館，正宗的內蒙羔羊肉，就這麼急著走？」
「你趕緊滾去崑崙守著吧。」顧長歌頭也不回，擺了擺手，「別在這煩我。」
「沒意思。」老田嘀咕了一句，看著顧長歌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才慢悠悠地轉身，從牆角提起一個早就收拾好的背包。
背包不沉，就簡單裝了點隨身物品，過去那邊也是包吃包住，除了離城市遠一點，其他的跟這邊相差不大。
也還能接受吧，就當度假了。
聽說西境風景獨好，他也去開開眼界。
出了門，坐上那輛戰損吉普的時候，老田想到擺在桌子上那張地圖，摸出手機給顧長歌發了條信息。
【戰鬥地點選在她們演唱會隔壁的主場館吧，時間你自己定。】
對面很快回復消息：【原因？】
老田笑呵呵的敲了四個字：【試探一下】
【行】
看到回復，老田放下手機，啟動車子，轟隆隆地往機場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