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田健顯然也不想和她掰扯這點,擺擺手,「你的反應也很好。」
「真的啊。」櫻井幸子又高興起來。
白川凌久感覺她和她飾演的角色有很大的相似之處,不是壞,但是也夠讓人無奈。
他不想產生交集,但櫻井幸子好像突然對他有了很大興趣,休息期間,她主動來向他打招呼。
白川凌久也不好直接躲開,在片場,他只是個小卡拉米,她的地位可比他高多了,只能應付地聊著天。
「你是堀越高校的?我也是啊!」櫻井幸子興奮道,「那你是我的學弟了,我一定會多多關照你的。」
「那就多謝了,我是第一次拍戲,什麼都不會呢。」白川表現得很高興的樣子。
櫻井幸子拍了拍胸脯,「有什麼不懂的儘管問我,吉田導演還是很好說話的。」
「兩位吉田導演有親戚關係嗎?」
櫻井幸子噗呲笑道:「就和兩個堂本一樣啦。」
「說起來我們劇組傑尼斯的藝人不少呢,你的『同學』里有很多Jr哦。」
校園戲確實很愛用傑尼斯的練習生,因為傑尼斯中年齡外型匹配的少年多,電視台提供曝光機會,傑尼斯提供演員,也是雙贏了。
說曹操,曹操到。
兩個堂本似乎總是形影不離,兩人相攜而來,堂本剛問:「一會兒我們有對手戲,要提前對一下劇本嗎?」
「可以啊。」白川凌久自無不可地應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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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對戲,對著劇本念了兩句,堂本剛就覺得沒意思了,「我聽說你也是堀越高校的,和長瀨智野、松岡昌弘是同學?」
「確實,但目前為止,我還沒見過他們。」
在他請假的那段時間,兩人倒是去上課了,等他去上課了,那兩人又請假了,總是錯開。
中村芽衣還調侃是因為一個班裡不能有太多帥哥,否則會觸發學妹們的心跳警報。
「不奇怪啦,他們最近不僅要拍戲、要準備公演,還要為出道單曲做準備,忙得團團轉。」堂本剛似乎和他們還挺熟悉的。
「公演?你們也會參加的吧。」
傑尼斯的公演可不要太出名,它是傑尼斯每年夏天固定的節目,連續一個月的唱跳歌舞、音樂劇等。
是Jr們的一場大型實訓,對粉絲們而言既是福利,也是一場較量,人氣的高低直接關係著練習生們的出道位次。
不得不承認傑尼斯把偶像套路拿捏得死死的,未來內娛那一套,都是人家玩剩下的。
「當然了。」
堂本光一像是怕他開口索要門票的,提前道:「如果你是想要招待券的話,我們的券已經送給親戚和朋友了。」
堂本剛有些詫異地看了他一眼,沒有拆穿。
白川凌久挑了挑眉,如果是AKB48,他還會考慮一下,你說傑尼斯男團?誰愛看誰看吧。
「那倒是不用了。」他客氣道。
白川的語氣沒有冒犯的感覺,但還是讓堂本光一忍不住皺眉。
和堂本剛比起來,堂本光一的性格更安靜,他喜歡觀察其他人。
他總覺得面前這個比他們大了一些的少年,對他們有點排斥和不喜。
這就讓他很不高興。
不說在劇組,他們角色更重,也不說渡邊製作如今和傑尼斯也沒有可比性。
只說雖然年齡上白川凌久略勝一籌,但他們可比他出道要早。
是前輩,就應該被尊重。
傑尼斯內部前輩和後輩之間的等級制度非常嚴苛,放大到整個藝能界,也很講究前後輩的禮儀。
最讓堂本光一憋屈的是,明面上也挑不出白川凌久什麼錯來。
好像一切都是他的錯覺一樣。
堂本剛這笨蛋就沒感覺出來。
兩人回到休息室,堂本剛問:「你剛剛是怎麼了?怎麼突然就說要走?我還沒有和凌久桑對完戲呢。」
堂本光一忍不住問:「你沒覺得他不喜歡我們嗎?」
「沒有吧,他不是挺客氣的嗎,而且我們又沒得罪過他,他為什麼要討厭我們?」
堂本光一也說不出什麼,只能憋悶道:「總之,我就是感覺他有點傲慢……算了,好好演戲吧。」
對於兩人突然到來和突然離去,白川凌久感覺有點莫名其妙,但並沒有放在心上。
至於堂本光一的感受,純粹是無稽之談。
非要說的話,只是因為白川凌久習慣了人與人之間平等對話。
別說他也是個有台詞的配角了,就算他是個龍套,他也不會對著主演們點頭哈腰,更不會對兩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放低姿態。
他是不喜歡傑尼斯,但還不至於對疑似是受害者的少年們有什麼偏見。
第一天參與拍攝的感受還不錯,也NG過不少次,但吉田健確實如櫻井幸子所說的脾氣不錯,很少罵人,只會直截了當地指出問題。
白川凌久覺得被指出錯誤是一件好事,不會像其他少年那樣自尊心用錯了地方,覺得羞恥難堪,他會記下來並且努力不再犯。
吉田健真是越看白川凌久越順眼,甚至私下和吉田秋生道,「我覺得白川凌久比他們天賦更高也更努力。」
吉田秋生不以為然,藝能界重要的是天賦嗎,不,是資源,沒有資源,他演得再好,也只是下一個黃金配角。
「那你就好好拍,這也是他第一個角色呢。」他嘴上說道。
吉田秋生沒料到吉田健真的聽進去了。
不僅聽進去了,拍攝時主動引導白川凌久的表演,給予特寫,他還跑去詢問野島伸司,武藤和彥這個角色還有沒有挖掘的空間。
野島伸司是不打算為任何人修改劇本的。
請求他刪減戲份的、請求他增加戲份的,他一概不理。
「武藤和彥麼……他的人物成長路線很清晰了,沒什麼需要補充的。」
「好吧,我是覺得這個角色還挺有意思的,嗯,就是結局草率了一些。」
因為野島伸司想要寫一個惡有惡報的故事。
在所有參與了這場霸凌的人中,體育老師被大場衛溺殺,影山留加失憶、武藤和彥精神奔潰、間中俊平遭遇車禍重傷、戶田哲雄被大場衛逼問當場失禁,留下心理創傷。
只有後期良心發現,試圖自殺卻被救下的松葉裕次有一個較好的結局,轉學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