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彌村的門口。
陳朔淡定自若,向著村內走去。
村口,負責把門的魔門弟子立馬圍了上來,但看清陳朔長相以後,臉上又浮現笑意:「原來是陳暮兄弟,你怎麼來了?」
陳暮雖然是新來的,但因他「戰功赫赫」,如今已是門內核心弟子。
理論上說,他是守門弟子的半個上司。
陳朔笑了笑:「老大讓我來看看。」
「哦哦,明白。」弟子開口說道:「裡邊請。」
陳朔點點頭,面無表情地向前走去,直至走到其身旁。
而後驟然拔劍!
來自「北冥神功」和「易筋經」的兩股內力同時灌入手中的凌霄長劍。
正如想像中那般,這兩股內力並未產生衝突,而是如水乳般交融。
而他的破甲等級也從最基礎的一級直接躍升到了三級。
一劍封喉,左側弟子當即瞪大了雙眼。
這一劍來得倉促,也不是什麼劍招,因此傷害並不高,還要不了他的命,但也讓他失去了呼喊的能力。
但還來不及有所動作,陳朔的第二劍便再次出手。
如今他的「身法」高達11點,出劍速度相比此前快了太多。
這次一劍「寒光刺雪」直插胸膛,弟子血條至此清空。
陳朔伸手抓住其衣領,高達1點的「氣血」全力施為,將其緩慢地拖拽進了一旁的樹叢中......
......
「咻——!」
箭矢破空飛出,隔著數米的距離,一箭便收繳了一名「匪人」的性命。
不得不說,蘇攬月干起暗殺來,倒也是一把好手。
弓箭用於暗殺原本就相當利索,她在屋舍和稻草等掩體後穿梭,大多數時候甚至都不需要冒險近身,便能將無數落單的對手挨個射殺。
如果遇到就在臉上的,她還略懂一點刀法招式——當然,她手中的短刀和刀法也絕不是凡品,這些連一階都不到的小弟對上她自然難是一招之敵。
幾番下來,眼前的所謂匪人就倒下近半。
倒是有種古早單機遊戲「刺客信條」的既視感。
但,頻繁響起的破空聲,以及顯著變小的動靜,也引起了周烈的注意。
周烈看向周圍,眉頭微微皺起。
怎的,都去享受去了?
算了。
最後一次來了,享受一下也沒什麼。
這整個彌村都已經被他們吸乾了,這趟擄走了孩童和女人,就只剩下滿村的老弱病殘。
留下這些人,他們還有告官的風險。
雖說他們占山為王不怕官府的人,但留著終究是個麻煩。
還是滅口為好。
周烈一向下手狠辣,經過他手的事物,向來不會留任何活口。
周烈抽出腰間的刀,眼看就要大開殺戒。
破風聲再次響起!
周烈眉頭一擰,立馬轉頭過來,就見一枚箭矢已直射胸膛。
箭矢速度極快,根本來不及反應!
但也不需要反應。
箭矢命中胸膛,甚至未能完全射穿他身上的甲冑,僅僅只是嵌了進去。
箭矢刺破皮膚,好在並未給他造成致命傷害。
周烈瞬間變得無比暴怒。
他終於明白,為何周圍的人變得越來越少。
「出來!」
他左手一枚飛刀閃現出來,奔著箭矢的來處就丟了過去!
另一邊,蘇攬月也略微一驚。
她這三級破甲的弓箭,正面命中居然只是剛剛破防?
那對面至少也是三級防禦!
來不及多想,就見眼前有一道寒光閃過。
蘇攬月甚至不知道是什麼,只來得及翻身規避,但還是被命中手臂。
僅僅只是這樣一道擦傷,卻讓她的血條消失了近九成!
蘇攬月看著手臂上的兵器形狀,眉頭再次蹙起。
擅使飛刀,且實力強橫到離譜,這夥人絕對不是山匪那麼簡單!
魔門?
看來這還真是需要兩個人才能完成的任務,一個人闖進來還是太托大了。
也不知道這番陣亡,會不會導致任務失敗。
這只是遊戲而已,蘇攬月倒是不在乎陣亡後的那點損失。
玩這遊戲誰還沒死過。
主要是,這任務蘇攬月是和陳朔共享的。
如果因為她的私自行動而導致任務失敗,那她會很沒面子......
下一瞬,周烈便已沖至面前,右手握著一柄大刀:「殺了我這麼多兄弟,你死不足惜!」
說罷,周烈便一刀斬落。
蘇攬月操作固然優越,趕忙側身躲避。
但面對二十級的BOSS,她也難以化腐朽為神奇,在密集的快斬之下,她陣亡也是遲早的事。
但也就在這時,周烈再次察覺到了什麼,扭身轉頭一看,竟看到一柄飛劍已衝到眼前!
還有高手!
周烈順勢揮刀格擋。
下一瞬,就又有一位俊朗的少年瞬移過來,接住了長劍劍柄,一劍橫斬而來!
周烈再次揮劍,雙方兵刃交擊,造成了巨大聲響!
「咦?」
周烈看著眼前人,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他皺著眉頭,開口問道:「你是誰?」
少年語氣平靜:「少林,陳朔。」
周烈聽到此話,殺意四起。
分舵的存在竟已引起了少林的注意。
此時他無論如何也要上報回去!
他手中力道又上漲了兩分,向著眼前人連續揮斬!
眼前俠客手中武器勁力偏弱,但動作卻格外迅捷,而且眼光毒辣,招招格擋在關鍵之處,竟能和他纏鬥得難解難分!
兩人纏鬥的動靜,也引起了周圍其餘小弟的注意,看到眼前景象,周圍小弟也紛紛持刀沖了上來!
蘇攬月微微一愣,隨後趕忙起身,從兜里掏出療傷藥將血量補滿,而後同時掏出三根箭矢,分頭射出!
高穿甲等級的兵器優勢在此刻體現得淋漓盡致,在她精準的箭法之下,周圍小弟一個接一個地倒下,很快就只剩下周烈一人。
這時,她才又再次張弓搭箭,向著周烈射去。
蘇攬月的弓箭和周烈的防禦等級處於同等的三級,她的攻擊屬於能勉強破防,但又無法造成致命殺傷的階段。
簡而言之:撓癢。
但周烈被撓得多了,也難免煩悶,乾脆一劍格開陳朔,轉頭先殺蘇攬月。
眼前這劍士氣力虛浮,手中武器也是最普通的長劍,不像是能傷得了他的樣子,還不如置之不理,先殺這煩人的弓手!
但他的飛刀還沒來得及出手,陳朔的長劍就先一步直刺而來!
在周烈毫不設防的情況下,這帶著兩門天級真氣的一劍,輕易刺穿了其甲冑。
被一劍重傷的周烈:???
你又是憑什麼能傷得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