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燁城]」
「職業:[廚灶童子](蛇階灶鼎相)」
「根骨:[質命子](命類甲上等)[灶王命](殘缺)[觀幽](身類丙上等)」
「奇技:[十情觀](蛇階)[解牛刀法](蛇階)[熔火吐納](蛇階)[穿堂步](修行中)」
「剩餘壽命:十九日。」
「典當之試:(4/5)」
「追契進度:(0/1)。」
「[廚灶童子](東廚司命座下有六職,白案、切配、打荷、水台、燒火、掌勺。各有六千,共三萬六千童子。
為灶君耳目,代其觀天下煙火民生。廚灶童子為其中總管,六職皆通。為東廚晉升之伊始)。」
不出張燁城所料,他果然已經滿足了標準,邁入了庖廚行當蛇階手藝人的行列了。
這獲得的,甚至還不是個尋常職業。
「是灶王命拔高了職業的品階嗎?」
他早聽范叔說過,江湖上的民生手藝基本都有通俗的統稱,比如廚子,鐵匠,縫屍人。但是真論其內部詳細的分支,那便又有許多細分的稱呼,和職業存在。
從遊戲的角度來說,就是除了普通的戰士牧師法師,還存在許多的高階、隱藏職業。
他這顯然就是其中之一。
廚灶童子只是入門的職業名,就像其他職業剛到蛇階,職業名一般也就是××學徒。
這條路線既然是因為灶王命而生,那說不定走到最後,便是灶王職業了,應該也就是灶門中最厲害的職業線。
這自然也是好事。
「可是,之後真不會衝突嗎?」張燁城站在櫃檯中對著自己的當票發問。
「候補掌柜目前還沒有繼承掌柜之位,無職在身,自然不會衝突。萬一之後真的繼承成功了也不要緊,身為質命行掌柜,就該有貪得無厭的性格。」
「什麼叫萬一繼承成功了?」張燁城看著如此回答,氣不打一處來:「我當然是想知道這樣會不會出事。」
紅字這才正經了些:「質命行貼近財門根源,掌柜自是無形無相,可以千變萬化。不受職業衝突的影響。」
張燁城看著這些文字,扶著下巴琢磨了起來:
「也就是說,質命行掌柜是財門中的高階職業,其異相可以變化,也就抵消了兼修職業最大的缺點,異相衝突?所以我可以無限兼職?早怎麼不說呢!?」
「候補掌柜顯然悟性一般,自己沒有意識到,也不會開口詢問。考慮到這一點,我不建議掌柜胡亂兼職。」
張燁城看著如此回復,無奈扶額,關鍵這紅字嘴臭依舊,提醒的卻確實在理。
他畢竟還沒有正式接任,也就還沒有兼容各種職業的能力,另外除了異相衝突,兼修本就還有一大問題,精力分配。
考慮到這個,他也不會病急亂投醫的亂學一通。
職業總歸只是一個等級標誌和名號,解決了兼修的疑問,張燁城很快就把注意力轉向了這一戰中收穫的好處。
此戰中吞噬的那些妖魔邪祟的能量自不必多說,他的體能又得到了不小的強化,現在再讓他去和髡二角力,他便自信不會再落得下風了。
另外,他的通幽升級成了觀幽,此後觀察起陰邪之物自然會更為精準輕鬆。
而且吞噬這些傢伙,雖然沒讓他獲得什麼灰仙的法術,但是,他已有的奇技分明發生了變化。
「[熔火吐納](得灰仙溶血之能加持,呼出氣息將具有腐蝕血肉的作用。)」
炊火吐納明顯從一個基礎技能,晉升為了比較高階的奇技,此後他吐出的火焰便不但有灼燒效果,還能融化血肉。
最後,當然還有他現如今最大的變化。
「呼…呵…」
張口吐息之間,體內的溫度陡然上升,張燁城的面目也就立刻有了改變。
兩頰生出裂口,口中煙火匯聚,卻也有虎豹一般的獠牙叢生。
廚灶童子的異相,當票上稱呼其為灶鼎相,就造型而言,確實有點像開了多個開口的爐子,這種設計一般都是煉丹爐居多,為了通風與觀察,比如十分極端的百眼爐。
但講實話這多少有些牽強,畢竟他的皮膚又沒有變成銅和鐵,而且口中還有異獸相一般的獠牙變化。
「大概是因為剛剛入門,異相還不完整…興許升級了才能進一步看出端倪吧。」
異相的作用,先前的髡二等人,已經給他展現的淋漓盡致了。除了本身形象所帶有的效果,比如直接用爪牙異相攻擊,就是能夠輔助強化奇技。
他的這個異相,顯然兩種效果兼有。
張燁城的兩個庖廚行當奇技,熔火吐納和解牛刀法,前者受到的強化自不必多說,火力加強就算了,還能直接在體外煉化事物。
這自然是一個不錯的強化,相當於讓灶王命提供的效果,擺脫了消化這個媒介,真正意義上變成了煉化。
配合熔火吐納現在融化血肉的效果,以後他就可以一邊削弱對手,一邊給自己補血。
至於解牛刀法。
這個強化倒是很不明顯。
張燁城顯出異相,抓著切刀比划了一會才意識到了什麼:「滋……」
他手中的切刀雖然沒有變色,但是他一摸上去,就能明顯的感受到其溫度的變化。
也許是因為灶鼎與刀法不太兼容,他的這個異相為解牛刀法提供的強化,只有憑空加熱刀刃這一個效果。
「嗯…以後得慎用。」熱刀劈斬,自然是有了附魔效果,但這不完全是一件好事。
是,他們平時做菜的時候,都偶爾會用到加熱刀刃的手法,但一旦溫度超過二三百,刀刃開始變色,那就相當於把刀重新燒融了,就算沒壞硬度也會降低。
「以後想辦法…在這個世界找把耐火的刀吧。」也就因為心疼錢,張燁城思索著將刀收了起來。最後的,口中獠牙的直接攻擊效果,他得找個別的東西試驗。
走出櫃檯,在偏房之中轉了兩圈,他拎起了屋子裡的手提燈盞,將把手塞進了嘴裡。
「咔!」清脆的金屬斷裂聲響起。
…………
何仵作,用鉗子掰碎了老縫匠體內的刀刃碎片,隨後將其一點一點的夾了出來。
「那小子下刀也是真狠啊,這有不少下,是後來補的吧。」
時隔兩日,十分負責任的他,終於有空把拉回來的老縫匠,從地庫里拖出來,仔細的解剖一下。
刀傷,火燒,這些都沒有什麼異常,無非是柴火和菜刀造成的,和他們那天調查的結果一樣。
一番調查,最後的疑點還是落在了他的腹部。
「缺了嘴部的餓死難民屍體,也已經在他的縫屍鋪子裡找到,這並無問題。」
他思量著,放下刀,摘下了手套:「可是…最近這餓鬼出現的,未必有點太多了吧。」
他一轉身,面前七八張草蓆之中,躺滿了餓鬼化的難民屍體,雖然不是每一個都在肚子上縫了一張嘴,但是每一具都腹中空空。
他原先還覺得這只是餓鬼的尋常狀態,如果他們沒找到食物,就有可能開始自食。
但如今每一具餓鬼缺的都是五臟六腑,這就非常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