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星天賦·健力:20積分
購買後逐漸發力,直至挑戰者體健如熊,力大如牛!】
【一星天賦·勇武:20積分
購買後增強挑戰者氣魄,獲得一定氣勢增幅。】
【一星天賦·持久:20積分
購買後增強挑戰者耐力,可持久作戰。】
【一星天賦·回氣:20積分
購買後增強挑戰者恢復力,包括並不限於體力、真氣。】
【……】
當前積分:320
……
「項羽牛逼!」
段正鴻臉頰抽搐地看著兌換商店裡刷新出來的一大批天賦,像是條鹹魚一樣躺在床上,加上旁人看不見的兌換面板,整個人猶如失神凝視天花板。
實則已經手速飛快地將項羽天賦能買的全部買了,尚且餘下120的積分,被他換成了兩年的內功修為。
感受著丹田湧起的厚實暖意,段正鴻運轉著大周天緩解頭痛,回憶著那一次次死法,嘴角卻不知不覺翹了起來。
「只可惜這些天賦都是緩慢發力,要是立刻生效的話,沒有烏錐的項羽,最多再死三十次!」
段正鴻抬手按住太陽穴上發跳的青筋,眼裡的血絲清晰可見,像是有團火在眼裡燒,將一雙漆黑髮亮的眼眸燒成了琉璃,「最多兩天,兩天就能幹死他!」
他給自己打了打氣,消化了兩年份的內功後便沉沉睡去。
早起練功。
打水洗漱。
吃飯。
就在段正鴻準備去讀書平復心境地時候,段譽和高湄又一併來了。
「小叔叔,好消息哦~~枯榮大師已經同意你陪我們去闖蕩江湖了。」高湄湊到了段正鴻跟前,亮閃閃的眼眸里滿是揶揄,「你不用待在天龍寺里吃素了,高不高興?」
段正鴻抬手彈在高湄額頭,沒用多少力,但高湄還是一下子往後蹦出老遠,用手捂著額頭,淚汪汪地瞧著他,惱火地跺了兩下地:
「段正鴻!你要死呀!」
段正鴻正疑惑,卻見高湄額頭上多出了一抹極為明顯的指印。
他握了握拳,覺得臂上力道不甚明顯,隨即抬手往桌上一摁,只聽桌腿嘎巴一聲斷成三節,地磚咔噠一聲,最下方小一節桌腿完全竟陷入了地磚!
高湄倒吸一口冷氣,看向段正鴻的目光里沒了埋怨,滿滿都是「多謝不殺之恩」「感謝饒我一條狗命」的感激。
段譽目光微凝,幾乎毫不遲疑的說道:「族叔這是有所突破,一時把控不住力氣?」
雖是疑問,語氣卻頗為肯定。
但還是稍稍帶了幾分疑惑。
因為昨日段正鴻才明顯突破了不少,怎麼會這麼快就又有所成就。
難道他還是個天才?
段譽輕輕搖頭,卻也不深究,反而有些高興——倘若這位族叔真的是個天才,那這大理皇位交給他豈不是更好?
到時候自己有大把的時間可以鑽研佛經,不必為俗世紅塵所累,甚至還可以去江湖遊歷……
他手中摺扇一合,對段正鴻笑得十分真誠,「恭喜族叔功力大進,這等好消息還是要及時告知皇伯,讓他老人家知道才是。」
段正鴻視線在兩人面上流轉,所以一隻手抬著幾乎快要塌下的桌面,面上仍是如常,「哪裡算什麼大進,就是這兩天沒睡好,一時控不住氣力罷了。」
「睡不好?莫不是做了噩夢?」高湄記吃不記打,眼巴巴又湊了過去,泛著水光的眼眸仔細瞧著段正鴻,呼出的香蘭之氣都拍在了段正鴻臉上。
段正鴻覺得臉頰痒痒的,下意識想要抬手,又怕控不好力道,彆扭地將桌子靠到一旁,扯起嘴角道:「當然是做了噩夢,還是個死了好幾次的夢!」
段譽和高湄嚴肅對視一眼,「族叔此事可告知了枯榮大師?」
段正鴻眉頭一皺,「不過是做個噩夢罷了,何須驚動他老人家。」
「小叔叔,你不知道苗人里有人修煉邪術,可以給人下降,下蠱,還有一些邪道專在夢中殺人?」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講什麼?
段正鴻剛想反駁,就想到這個世界的異常,深吸一口氣,道:「我的事情我清楚,我最近氣力發漲,或許不是壞事。」
「那會不會是有人借你神降,晚上控制你練功,要把你練成屍僵?」
高湄越說越邪。
段譽也附和著說聽過這等邪術。
結果兩人硬是拉著段正鴻到枯榮跟前走了一圈。
枯榮依舊是那副半邊紅潤半邊半死不活的樣子,一隻老眼在段正鴻身上轉了一圈,目光微凝,隨即閉眼。
「你覺得現在好不好?」
段正鴻覺得枯榮看出了什麼,但瞧著他一副不願意摻和的意思,便試探性地回了一句,「侄兒最近覺得不錯,只是精力有些不濟,吃的多些,睡得多些。」
枯榮「嗯」了聲,「你年紀輕,勤學苦練是好的,可修煉太過,身子太乏,經脈太累,營養補不上,自然疲乏。服些補藥,多睡幾日,少練幾次功就好了。」
枯榮說完,也不願意再和小輩們親近,一句話打發了三人。
高湄覺得無奈。
段譽說道:「枯榮祖師他老人家功參造化,既然說族叔是練功過度,那必然是這個問題。只是一味休息怕也緩不過來。」
「我娘在玉虛觀清修,手上有幾張調養方子,不如族叔跟我一同去玉虛觀小住幾日?」
都說父母在不遠遊,遊必有方。
段譽既然要去江湖遊歷一番,自然要去告知母親,免得父母再次吵鬧起來。
一聽段譽要去見刀白鳳,段正鴻還未有反應,高湄便先說道:「我突然想起來家裡還有事,先走一步!」
段譽扶額苦笑,瞧著高湄不見蹤影,才說道:「我娘潛心修道,又不是什麼洪水猛獸,她怎麼這般怕?」
「你娘一心想讓你找擺夷女子做世子妃,對你身旁的女子自然多有挑剔,你不在的時候,對她可沒少擺冷臉。」
段正鴻自然知道原因。
刀白鳳將段譽視作眼珠子、心肝子,自是一心想讓他做大理國主,對他們這些段譽身邊人不是視作下屬,便是看作妃子,稍有逾矩便是責罵,敢問哪個不怕她?
他就不怕!
「世子,走吧,一起去見王妃。」
「我娘現在在清修,自號玉虛散人,族叔還是莫要叫王妃了,到時稱一聲道長便是。」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