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樹上?不太方便吧……」
鍾靈圓溜溜的眼眸里像是暈了一層水霧,被段正鴻摟在懷裡,雙手交疊將他抱住,在他胸膛處壓了兩團雪餅,面泛朝霞之色。
段正鴻伸手隔著長裙直褲捏了捏她的翹臀,果凍般的手感令他愛不釋手,嘴唇翕動,先天真氣凝作一線傳入鍾靈耳朵,「有人。」
鍾靈摸在段正鴻後背的手頓時僵住,眼裡的水霧變作羞澀與好奇,也想看看這會進林子的到底是什麼人。
葳蕤茂林間,時不時響起踩斷枯枝的咔嚓聲和衣物摩擦過草叢地沙沙聲,許是環境太過原始,領頭的人聲音有些諂媚的說道:
「符上使莫怪,無量玉璧的秘密是我無量劍派的不傳之秘,因此左子穆和辛雙清藏得極深,連條路都沒有開闢出來。」
「嗯,你只管帶路,若是真的有價值,到時候將無量劍派納入我靈鷲宮麾下後,許你一個洞主之位也不是不可以。」
符敏儀換了一身白衣長裙,墨發如瀑灑落,其上綴著幾件亮眼銀飾,廣袖內藏著短打,一身純白在林間格外顯眼,像是弔喪的無常。
她身後,一身錦袍的老嫗手持木杖不發一言,銀髮白眉,耷拉的眼皮下藏著抹精光,眼珠轉動,不斷掃視著林間兩旁。
雖然不覺得有人敢觸靈鷲宮的霉頭,但是小心無大錯,萬一這無量劍派是井底之蛙,不識童姥威嚴,暗中埋伏呢?
只是相比於老嫗的肉眼,符敏儀對先天一炁的感應更為便利——
遠遠的,她便注意到周圍的先天一炁多了一處缺口。
有高手藏身於此!
而且是個修水炁的高手……
符敏儀頓時停住腳步,冷冽目光直逼段正鴻和鍾靈藏身之處,「靈鷲宮陽天部符敏儀,不知樹上的是哪位江湖朋友?」
段正鴻有點意外,將鍾靈放在樹上,自己一躍而下,「你是怎麼發現我的?」
「先天一炁漫布林間,唯獨閣下所在有一處缺口,於這密林中宛如皎月顯眼。」
瞧著段正鴻模樣俊朗,符敏儀面上的冷淡消去幾分,但語氣依舊客氣疏遠。
領頭之人雖然不知道什麼是先天一炁,但他卻不止一次瞧見過段正鴻的模樣,當即變了臉色,「段正鴻!」
「符上使,便是他發現了無量玉璧的秘密!」
「哦,是你啊,容子矩。」
段正鴻也瞧見了這人,赫然是東宗左子穆的師弟,「左子穆果真是不靠譜,這也能叫你知道。」
他搖頭嘆了口氣,雖然琅嬛福地的機緣已經被他拿到手,但那裡可是無崖子和李秋水隱居的地方,要是讓消息傳回靈鷲宮,給天山童姥干應激了,以他現在的實力,恐怕還干不過這位近百歲的江湖老資歷。
所以……
留不得!
段正鴻的身影瞬間消失在符敏儀和容子矩眼前,嚴肅的戰鬥臉瞬移出現在警惕的老嫗眼裡。
老嫗瞳孔驟然縮如針芒,手中木杖揮如重錘,同時張口想要提醒符敏儀,「小……」
嘎巴!
段正鴻一記手刀橫砍在了老嫗的脖頸上,直接將她的頸骨打斷,整個人立時僵住,隨即屍體直挺挺的朝後倒去。
符敏儀驀地回頭,視野里卻只剩下老嫗僵硬倒地的屍體,面上的冷漠悉數化作悲憤,「孟婆!」
她欲拔腰間三尺劍。
段正鴻此時已經將容子鉅的腦袋拍進了他的胸膛里,然後來到了符敏怡的身後,一陽指直點符敏儀後心。
嗖!
水炁凝針,從符敏儀腦後射出。
變生肘腋!
水針立時刺中段正鴻下巴。
符敏儀左手劍鞘向後刺,右手抽出劍刃,霎時在林間綻放三尺寒光,在手中一轉便朝後刺去。
她不曾轉身,但卻像腦後生眼一樣,劍鞘與劍尖都精準的命中了段正鴻。
「有點意思……」
段正鴻一手握著劍鞘,兩指夾著劍尖,下巴上的水針被一層薄膜般的真氣擋住,說話間消散不見,「這也是先天一炁的應用?」
他到底還是剛剛領悟先天一炁,論應用手段,還是差了些。
但他的體魄可不弱!
呼——
腿下驟起狂風,以舉火燎原之勢自下而上踹起,目標赫然是符敏儀雙腿之間。
無論男女,下陰都是絕對的弱點部位,只要力道足夠,再堅強的人都得慘叫著失去戰力。
「卑鄙!」符敏儀自幼被天山童姥撿回去悉心教導,學得都是一頂一的武功,哪裡碰過這麼髒的套路。
可即便她反應極快,在察覺到自己攻勢受阻的時候已經向前躍出,但奈何段正鴻動作更快,還學了她對先天一炁的運用,凝了一根冰柱在前。
撕拉——
符敏儀頓時慘叫一聲,狼狽的摔在地上,劇痛像是打在了她的靈魂上,令她大腦一度空白如紙,失去了所有的手段和力氣。
髒!
太髒了!
明明長著一張俊朗的臉,但心思竟然如此狠毒陰險,手段如此下作!
符敏儀聽不見鍾靈的話,但已經翻起了白眼,即便水炁化作的冰柱已經消散,但殘留下的痛楚依舊刺激著她,令她淚涕橫流,本能的扯緊了身前的草,不知連根拽出了多少。
段正鴻眼裡毫無憐憫,再度用出瞬間轉移大法——
定自己為中宮,和八卦方位內的一抹炁交換身形,如神女凌波踏步,仿佛兮若輕雲之蔽月,飄搖兮似流風之回雪,當真優雅從容至極。
唯一的難點在於炁會流轉,初學者容易控不住炁,導致瞬移的落點出現偏差。
像鍾靈直接瞬移到了書架里。
段正鴻也嘎地一音效卡進了樹里,但他硬是憑藉自己的神勇之力,將樹從中劈成了兩截,仿佛什麼都沒發生一樣走到符敏儀的跟前。
抬腳踢了踢那暴露在外的雪白玉臀,「死了沒?」
符敏儀此刻狼狽至極,臉上哪裡還有半點冷傲,恨到發紅的眼眸隨著她的回頭死死盯著段正鴻,臀間雙腿依舊發顫,但她聲如母狼般嘶吼,「你最好殺了我!不然今生今世,刀山火海,我誓殺汝!」
「這麼硬氣?」
段正鴻眉頭一挑,抬手間又凝出一根冰柱,「記吃不記打啊,要不再爆你一次?」
符敏儀麵皮抖動,後槽牙都快咬碎,「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