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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商議完畢

2026-10-16 12:57:00 作者: 風颳鹹魚

  翌日。

  白雲之上。

  玄青兩人和觀音等人相視進行談判。

  「觀音菩薩實在是不好意思,昨日之後,我心中滿是愧疚,我這裡還有些丹藥,可以給他們療傷。」

  玄青說著從袖袍中取出幾瓶丹藥,塞在她手中。

  觀音拿著玉瓶也不知該不該收。

  話說,這小子是不是太活躍了,一點都不像是人教弟子。

  和玄都大法師完全就是兩種樣子。

  玄青上前幾步,頗為『友好』拍了拍金頭揭諦的肩膀。

  「實在是不好意思啊,當時以為你們是裝的,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

  金頭揭諦臉上滿是苦澀。

  這傢伙是真黑啊,拍他肩膀都給他下藥,還是那種擴大疼痛效果的毒。

  只是兩人在談判,他也便不敢說什麼。

  「大家都好,大家都要好好的。」

  玄青一個不落,一個接一個的拍肩膀。

  太上老君鐵青著臉,這小子就不能穩重點嘛!

  一點沒學到他人教的清靜無為。

  「玄青道友,還,還挺活潑。」觀音思考半天,最後只說出這句話。

  

  「人啊,開心就好。」

  玄青一個閃身來到觀音面前。

  「菩薩你就放心吧,我沒打算對猴子動手,也沒打算收徒。」

  「那玄青道友能否讓他自行離開?好讓他進入正軌。」

  玄青當著觀音的面搖搖頭。

  「菩薩現在最重要的是,你們如何確保他想要離開,現在的情況是那猴子想跟著我弟子一段時間。」

  「若是你們主動露面,你們能確保他不會發現自己的情況嘛?會不會覺得自己就是一隻被囚禁的猴子?」

  「那猴子可喜好自由得很啊!」

  玄青話一說完,佛教二十三神臉色有些繃不住。

  他本來不就是一隻猴子嘛!

  唯有觀音在認真思考。

  這玄青說得還真有道理。

  哪怕佛教早將他視為瓮中之物,可猴子是大劫之子,若是引起他得抵抗之心,誰知道會不會引起新的變化。

  可讓這無恥小子與猴子待著,也不知道會不會改變猴子的性格。

  「咳咳!」

  太上長老輕咳一聲,吸引了眾人的注意。

  「那個...觀音啊,這小子也給我保證了,絕對不參與後續,只是那大劫之子非要留一段時間。」

  「我們都商量好了,一兩年內,以他跳脫的性格就會自行離去,不需要我們插手。」

  觀音菩薩沉吟片刻,最後道:

  「既如此,那就隨他吧,但大勢是不可能更改的。」

  「觀音菩薩你放心,我的為人你還不放心,他的來去自由,我肯定不會阻攔。」

  玄青拍著胸脯保證。

  觀音望著,心中反而更沒底了。

  「玄青道友,我手下這些人還是會繼續留著保護他,還請你多多擔待。」

  「沒問題,我和眾位可都是不打不相識,以後肯定會和諧相處的。」

  ......

  「你小子就不能正經一些嘛?」

  玄青恢復正經,眼神微眯看著遠去的觀音菩薩。

  「越正經,她們越看重我,反而我越輕佻,還更放鬆。」

  「這招叫做虛實相濟。」

  「你小子哪裡來的這麼多歪理?」

  「師父,你這是污衊。」

  「少廢話,你平時少給我惹麻煩,我就心滿意足了。別以為我不知道,哪吒和增長天王打鬥和你有關。」

  「那和我有什麼關係,明明就是李靖他不為人父。」

  玄青嘴中反駁著,忽地想到哪吒所說,又問道。

  「師父,那佛教有沒有打李靖四女貞英的主意?」


  「不知道,為師又不是無所不能。」

  「師父您太自謙了,無所不能就是您的代名詞啊!」

  此話一出,太上老君肉眼可見的高興。

  這還是第一個如此不遮掩誇讚他的弟子。

  和這小子呆久了,他性子都隨和了很多。

  見太上老君高興,玄青搓了搓手,欲言又止。

  「說吧!你又想打什麼主意?」

  老君望著玄青,連忙收斂笑意。

  「師父,就是那貞英,您要是真知道什麼,傳信給我唄。還有,我打算在凡間擇一仙山立下洞府,免得麻煩。」

  「師父您知不知道一些無主的仙山福地。」

  「怎麼?嫌我這個老頭子煩了?」

  「那怎麼可能呢,您可是我最敬愛,最最尊敬,無所不能的師父啊!」

  「我這不是怕惹事讓您心煩,過些時間相見,你看著我也高興些不是。」

  太上老君沒好氣看著玄青,無語道。

  「你別給我丟個大麻煩就好了。」

  「南贍部洲西南蜀地,有座仙山福地,依山傍水,環境和靈氣都很不錯。」

  玄青聽著,摩挲著下巴:「西南蜀地?那應該還不錯。」

  對啊!

  他記得古蜀地有名的仙山就是青城山、峨眉山等。

  或許還有一些更不錯的仙山。

  「別大意,那地方你還有一個實力極強的鄰居,你要是不客氣些,被教訓了可別來找我。」

  「實力很強的鄰居?能有多強,我可是大名鼎鼎太上老君的弟子。」

  玄青拍著馬屁,老君欣然接受。

  ......

  秦國,咸陽。

  朝堂之上。

  王座之上,現任秦王嬴柱眉頭帶著憂愁。

  秦昭襄王突然薨逝,秦國內部動盪,最近忙得昏天黑地。

  「諸位,最近是否還有政事商議?」

  「回王上,先王已在咸陽停殯半月,六國諸王皆傳信派出使者弔唁,還請王上安排接待人員。」

  「准!」

  秦王柱擺擺手,「就讓典客負責吧!」

  「還有要事嘛?」

  殿下有一官員出列,抬手回道:

  「回王上,子楚太子尚且有一子在趙國,先王下葬,是否需要將他接回來。」

  秦王柱打起精神,看向自己立下的太子贏子楚。

  「子楚,我記得你早已說過,為何還沒把他們接回來。」

  「大王,此事是兒臣的疏忽,先前忙於諸事......」

  秦王柱眼中有些怒氣:「那是我王室血脈,你早該重視起來,一個幼子在趙國,定然受過不少委屈。」

  「還請大王恕罪!」

  子楚撲通一聲,跪伏在地。

  「你自己犯下的錯,你自己解決,作為我秦國太子的子嗣必須要參加先王的下葬典禮。」

  「兒臣遵命!」

  秦王柱沒再多說,見沒人再匯報,擺了擺手就讓眾臣退下,獨留下跪著的子楚。

  「你呀你,到底在想什麼,我還以為你早已派人去接回,沒想到還沒動身。」

  「這傳出去對你的位置有影響的。」

  「大王此事確實是我沒考慮清楚,這就馬上派人去接。」

  宮殿內傳出兩人的議論聲。

  等燈光湮滅,子楚也悄然離去,回到自己的太子殿。

  呂不韋道:「殿下,這事算是過了明面了,接下來就可以讓人去接公子了。」

  子楚道:「不韋啊,為什麼不在我成為太子的時候就將那娘倆接回來。」

  「不妥!」

  呂不韋道:「您的地位未穩,若是當時就出手,王室的那些人會對他出手得。」

  「而且我在趙國的眼線說,公子兩人在趙國生活得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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