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白雲之上。
玄青兩人和觀音等人相視進行談判。
「觀音菩薩實在是不好意思,昨日之後,我心中滿是愧疚,我這裡還有些丹藥,可以給他們療傷。」
玄青說著從袖袍中取出幾瓶丹藥,塞在她手中。
觀音拿著玉瓶也不知該不該收。
話說,這小子是不是太活躍了,一點都不像是人教弟子。
和玄都大法師完全就是兩種樣子。
玄青上前幾步,頗為『友好』拍了拍金頭揭諦的肩膀。
「實在是不好意思啊,當時以為你們是裝的,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
金頭揭諦臉上滿是苦澀。
這傢伙是真黑啊,拍他肩膀都給他下藥,還是那種擴大疼痛效果的毒。
只是兩人在談判,他也便不敢說什麼。
「大家都好,大家都要好好的。」
玄青一個不落,一個接一個的拍肩膀。
太上老君鐵青著臉,這小子就不能穩重點嘛!
一點沒學到他人教的清靜無為。
「玄青道友,還,還挺活潑。」觀音思考半天,最後只說出這句話。
「人啊,開心就好。」
玄青一個閃身來到觀音面前。
「菩薩你就放心吧,我沒打算對猴子動手,也沒打算收徒。」
「那玄青道友能否讓他自行離開?好讓他進入正軌。」
玄青當著觀音的面搖搖頭。
「菩薩現在最重要的是,你們如何確保他想要離開,現在的情況是那猴子想跟著我弟子一段時間。」
「若是你們主動露面,你們能確保他不會發現自己的情況嘛?會不會覺得自己就是一隻被囚禁的猴子?」
「那猴子可喜好自由得很啊!」
玄青話一說完,佛教二十三神臉色有些繃不住。
他本來不就是一隻猴子嘛!
唯有觀音在認真思考。
這玄青說得還真有道理。
哪怕佛教早將他視為瓮中之物,可猴子是大劫之子,若是引起他得抵抗之心,誰知道會不會引起新的變化。
可讓這無恥小子與猴子待著,也不知道會不會改變猴子的性格。
「咳咳!」
太上長老輕咳一聲,吸引了眾人的注意。
「那個...觀音啊,這小子也給我保證了,絕對不參與後續,只是那大劫之子非要留一段時間。」
「我們都商量好了,一兩年內,以他跳脫的性格就會自行離去,不需要我們插手。」
觀音菩薩沉吟片刻,最後道:
「既如此,那就隨他吧,但大勢是不可能更改的。」
「觀音菩薩你放心,我的為人你還不放心,他的來去自由,我肯定不會阻攔。」
玄青拍著胸脯保證。
觀音望著,心中反而更沒底了。
「玄青道友,我手下這些人還是會繼續留著保護他,還請你多多擔待。」
「沒問題,我和眾位可都是不打不相識,以後肯定會和諧相處的。」
......
「你小子就不能正經一些嘛?」
玄青恢復正經,眼神微眯看著遠去的觀音菩薩。
「越正經,她們越看重我,反而我越輕佻,還更放鬆。」
「這招叫做虛實相濟。」
「你小子哪裡來的這麼多歪理?」
「師父,你這是污衊。」
「少廢話,你平時少給我惹麻煩,我就心滿意足了。別以為我不知道,哪吒和增長天王打鬥和你有關。」
「那和我有什麼關係,明明就是李靖他不為人父。」
玄青嘴中反駁著,忽地想到哪吒所說,又問道。
「師父,那佛教有沒有打李靖四女貞英的主意?」
「不知道,為師又不是無所不能。」
「師父您太自謙了,無所不能就是您的代名詞啊!」
此話一出,太上老君肉眼可見的高興。
這還是第一個如此不遮掩誇讚他的弟子。
和這小子呆久了,他性子都隨和了很多。
見太上老君高興,玄青搓了搓手,欲言又止。
「說吧!你又想打什麼主意?」
老君望著玄青,連忙收斂笑意。
「師父,就是那貞英,您要是真知道什麼,傳信給我唄。還有,我打算在凡間擇一仙山立下洞府,免得麻煩。」
「師父您知不知道一些無主的仙山福地。」
「怎麼?嫌我這個老頭子煩了?」
「那怎麼可能呢,您可是我最敬愛,最最尊敬,無所不能的師父啊!」
「我這不是怕惹事讓您心煩,過些時間相見,你看著我也高興些不是。」
太上老君沒好氣看著玄青,無語道。
「你別給我丟個大麻煩就好了。」
「南贍部洲西南蜀地,有座仙山福地,依山傍水,環境和靈氣都很不錯。」
玄青聽著,摩挲著下巴:「西南蜀地?那應該還不錯。」
對啊!
他記得古蜀地有名的仙山就是青城山、峨眉山等。
或許還有一些更不錯的仙山。
「別大意,那地方你還有一個實力極強的鄰居,你要是不客氣些,被教訓了可別來找我。」
「實力很強的鄰居?能有多強,我可是大名鼎鼎太上老君的弟子。」
玄青拍著馬屁,老君欣然接受。
......
秦國,咸陽。
朝堂之上。
王座之上,現任秦王嬴柱眉頭帶著憂愁。
秦昭襄王突然薨逝,秦國內部動盪,最近忙得昏天黑地。
「諸位,最近是否還有政事商議?」
「回王上,先王已在咸陽停殯半月,六國諸王皆傳信派出使者弔唁,還請王上安排接待人員。」
「准!」
秦王柱擺擺手,「就讓典客負責吧!」
「還有要事嘛?」
殿下有一官員出列,抬手回道:
「回王上,子楚太子尚且有一子在趙國,先王下葬,是否需要將他接回來。」
秦王柱打起精神,看向自己立下的太子贏子楚。
「子楚,我記得你早已說過,為何還沒把他們接回來。」
「大王,此事是兒臣的疏忽,先前忙於諸事......」
秦王柱眼中有些怒氣:「那是我王室血脈,你早該重視起來,一個幼子在趙國,定然受過不少委屈。」
「還請大王恕罪!」
子楚撲通一聲,跪伏在地。
「你自己犯下的錯,你自己解決,作為我秦國太子的子嗣必須要參加先王的下葬典禮。」
「兒臣遵命!」
秦王柱沒再多說,見沒人再匯報,擺了擺手就讓眾臣退下,獨留下跪著的子楚。
「你呀你,到底在想什麼,我還以為你早已派人去接回,沒想到還沒動身。」
「這傳出去對你的位置有影響的。」
「大王此事確實是我沒考慮清楚,這就馬上派人去接。」
宮殿內傳出兩人的議論聲。
等燈光湮滅,子楚也悄然離去,回到自己的太子殿。
呂不韋道:「殿下,這事算是過了明面了,接下來就可以讓人去接公子了。」
子楚道:「不韋啊,為什麼不在我成為太子的時候就將那娘倆接回來。」
「不妥!」
呂不韋道:「您的地位未穩,若是當時就出手,王室的那些人會對他出手得。」
「而且我在趙國的眼線說,公子兩人在趙國生活得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