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半年過去。
玄青帶著書籍下界已經足有一年。
嬴政如今已經十二歲,或許是歷史不可更改。
秦莊襄王已經有了生病的跡象。
而嬴政的暗衛愈發壯大,嬴政卻越發低調,盡全力讓自己不被外戚之首華陽太后發現端倪。
還有宗室等秦國舊貴族。
嬴政終究是從趙國迎回來,不得他們喜歡。
而趙姬在秦國奢靡的日子裡,沉淪了一年。
一日,嬴政找上她,和她不知聊了些什麼,趙姬終於開始收斂。
平日開始修身養性,不時找嬴政談談心,感受一番母子情深。
這也代表,有了她在後宅為嬴政爭取,嬴政的地位更加穩固。
就在嬴政進入正軌時。
青城山內。
玄青和哪吒兩人看著湊齊的輔藥,開始研究是否適配。
只可惜,這麼長時間,終究是沒能拿到定魂木和太陰月桂枝。
玄青也沒沮喪,只是決定之後自己去廣寒宮一趟,地府也得去一次。
唯一擔心的就是,玄青怕自己沒這個面子啊!
「師叔,太陰月桂枝,我與廣寒宮並不熟悉,傳信也並無回復。」
「倒是定魂木,楊戩大哥說他能找到一截。」
哪吒聲音中帶著歉意。
按理來說,委託別人煉丹,就該自備藥材。
他卻連自己的藥材都湊不齊。
玄青在這段時間裡,也早已把輔藥全部刻錄。
本體現如今刻錄過的草藥,也已經有六百六十六種。
相當吉利的數字。
就是可惜如何刻錄六品造化青蓮蓮子,還是沒頭緒。
或許只能等他本體成後天極品跟腳才行吧!
「不必擔心,能找一樣是一樣,太陰月桂枝我回去找師父看看,實在不行去一趟廣寒宮就是。」
玄青問:「這段時間你找東西,難不成沒被李靖發現?」
哪吒回道:「前段時間,他外出了一段時間,最近才回來,應該是沒發現。」
「外出?」
玄青抬頭看著他。
要是他沒記錯,哪吒說過李靖那傢伙可能要對她四女貞英動手是吧!
「去何處了?」
「大概率是靈山。」
玄青站起身,眉頭一皺:「他真的沒有發現我們兩人的打算嘛!」
「你也知道若是他知道我們想對玲瓏寶塔動手,他們提前做準備就麻煩了。」
哪吒也有些不確定,只能含糊說道。
玄青又問:「那你能確定李靖不會對你四妹貞英動手。」
哪吒鄭重道:「師叔,我會回去打探清楚的。」
「不,我的意思是我們轉變一些思路。」
哪吒:「那您的意思是?」
玄青眼中閃過精光:「若是他發現了什麼端倪,我們就把線索往你四妹貞英上湊。」
「這樣能起到打草驚蛇的作用,讓他們真有想法也投鼠忌器,不敢亂來。」
「順便模糊目標,讓他李靖視線落在你四妹的身上。」
哪吒思索一番,發現這居然很有道理。
他這段時間和玄青師叔密切來往的事情,肯定瞞不過李靖。
「好,師叔,之後我回天庭就把事情往貞英的身上靠。」
「此事就交給你了,接下來我這丹方修改幾版應該就足夠了。」
意識到此事重要的哪吒,打了個招呼就返回了天庭。
玄青則是不斷藉助本體神通推演丹方。
就這一次,他就刪減了十多種靈藥。
這些藥材在推演時,根本不能增強藥效,反而會拉低效果。
不過,最難的是,如何將這些靈藥藥效與之後的太陰月桂枝和定魂木全部融合。
「定魂木鎮魂定魄,穩神魂,而太陰月桂枝屬大寒,卻也能潤養七魄,清識海,散虛妄。」
藥理雖相通,卻有著極大的區別。
玄青一邊念叨,一邊翻看手記中對於兩種主藥的描述。
不過,不管如何,太陰月桂枝都是必須拿到手的東西。
現在可以去接觸廣寒宮了。
玄青將前方亂糟糟的書籍全部收好,放在對應的書架上。
神識往外一掃,發現金靈兩人外出一年都還沒回來。
顯然是在外面玩野了。
埋頭研究一年,終於是可以短暫解放。
和自己的徒兒嬴政也已經四年未見,此行去看看。
之後再把那倆傢伙找到,帶回兜率宮幫他伺火。
這兩人可是專業的。
玄青架起白雲,在青城山附近布上一層迷陣,便往咸陽的方向飛去。
以他駕雲的速度,雖遠遠比不上筋斗雲的十萬八千里。
卻也一刻鐘就可以來到咸陽。
咸陽城,白雲上。
玄青的神識一掃,並未從咸陽城中找到猴子的蹤跡。
看來是早就離開了。
倒是太子府里,多了五六道練氣士的氣息。
玄青落在地面,悄無聲息地進入城中。
等玄青進入太子府中,就正遇到躲著人吃糖的嬴政。
看著這一幕,原本感覺頭昏腦脹的玄青,也忍不住笑出聲,心中甚是滿意。
他想見到的就是這一場景。
見到這位千古一帝,不改變他的情況,玄青都感覺自己白來了。
眼前這個偷摸吃糖的小傢伙就挺可愛的嘛!
就是不知道他是否已經熟悉政治生活。
在他的神識中,那王宮中渾身縈繞人道氣運的人就是現任秦王。
他現在的身體已經開始衰弱,已經沒有多長時間的日子了。
這小傢伙登基成王的日子沒多久了。
玄青在心中盤算時,
嬴政已經咽下口中的糖,左右張望,確定沒人看到,剛要抬腳走出。
卻又怕自己嘴上有著痕跡,停下腳步,拿著手帕擦嘴。
將手帕放好,嬴政這才走出來。
「還好沒人看到,不然我這大秦太子的顏面可就沒了。」
玄青在旁聽他說了半天,結果半句話都沒有提到他,手中發癢,想要敲一敲這小傢伙的頭了。
等他登基以後就沒機會了。
想著,玄青現出身形,伸手就在他頭上一敲。
「你這小子,怎麼跑這裡來偷偷吃糖。」
「是誰?」
嬴政心中先是一驚,連忙轉過頭想要看清是何人。
他堂堂秦國太子,竟然能在太子府被人敲頭,簡直豈有此理。
特別是,這人居然還看見了他偷偷吃糖。
他堂堂太子已經沒有牌面了嘛?居然有人敢潛入進來。
嬴政心中已經有了殺意。
察覺到這絲殺氣,玄青饒有興趣道:
「怎麼?你這個逆徒還想對你師父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