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崖給華安遞上一根華子,順手為他點燃。
咳!咳!咳!
「深~深潭沒有,那就是在瀑布上面!」
華安一陣咳嗽,連忙拍打著胸口,「亦~亦或者在瀑布下游!」
「切!說了和沒說一樣!」
陸雲崖給自己也點上一根,悠悠地吐了一口煙氣,「你喚我過來,所為何事?」
「這個……」
「再不說我走了!」
「別!師兄我過來求助一樁私事!」
華安左右張望一番,湊到陸雲崖耳旁,壓低了聲音,「聽聞陸師弟文采出眾,出口成章。我心裡傾慕幾位師姐,想著寫幾首情詩贈予對方,奈何自己筆墨功底粗淺,絞盡腦汁也寫不出像樣的詞句。」
文采能不好嗎?
電腦里存了上下五千年的詩詞!
陸雲崖得意地挑了挑眉:
「你想做甚?!」
「請師弟幫著構思幾首情詩,我好藉此打動佳人。」
情詩倒是多了去了!
但是那些都是留著自己日後在妹子面前裝逼的,用一首少一首,得省著!
「紅雲師兄,聽我一言!」
陸雲崖瞥了一眼華安臉上胎記,和那一對光頭強一般的鬍鬚,語重心長,「若是長相出眾,即便目不識丁也會有妹子倒貼,可你吧……」
沒有將話說完,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覺得呢?」
「唉~!」
華安嘴唇顫抖,長嘆一聲。
整個人頓時頹廢了起來,一屁股坐在台階上。
夾著香菸的手輕輕顫抖,雙目無神地望向遠方。
「師兄,我走了!」
陸雲崖也嘆了一聲,背手離去,一臉滄桑。
影子被拉得很長……
背影在霞光下,輪廓透著金光!
漸行漸遠,口中悠悠飄出幾字:
「無愛可破情局,無情可破全局……」
只是!
話音還未散去!
突然被人一把拎了起來,接著便雙腳離地飛了起來。
方才裝逼太過投入,陸雲崖這才反應過來。
「九玄,你不是走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擔心你再與華安鬼混,我可沒走遠!」
風九玄用法力將他包裹住,繼續凌空飛渡,「走,跟我回去修煉!」
「我剛比試結束,休息兩天!」
「不允!」
「不要啊!」
「……」
陸雲崖一番掙扎,完全無效。
終是被拖回小院。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每日除了修煉,便是去艦島看太陽。
太陽經過這段時間的改造,終於大功告成,穩穩地停留在了天際!
還有一則消息傳來:
華安落網了!
那次偷窺不知為何,沒有逃跑,被抓了個正著。
此事驚動了女媧。
聽說華安最終被罰去祠堂永久執守!
其他再無旁事!
這一日。
陸雲崖正在院中沐浴。
突然!
一道倩影直接落入院中。
白裙如雪,姿容絕塵!
眉心硃砂月芽輕輕顫動,眼眸中儘是興奮神采。
「快!隨我走!」
「九玄!你以後來能不能先敲門?」
「快點,師叔們在排列星系!」
「什麼?!終於要造星系了?!」
陸雲崖連忙從浴泉里跳了起來,胡亂擦了擦身上水漬,便抓起衣服穿戴。
風九玄一邊快速地踱著步,一邊急切地望向假山後面的飛瀑,口中催促:
「你倒是快點呀!穿個衣服還這麼磨蹭!」
陸雲崖從假山後沖了出來,靸著鞋子,手上快速繫著腰帶。
風九玄上前,一把拽住騰空而起。
兩側景象飛速倒退,二人風馳電掣,終於趕到艦島。
陸雲崖迫不及待地望向窗外。
舷窗外景象在不停變換,飛舟正在星體間來回穿梭。
遠處還有兩架飛舟,正將一顆顆星球拖來拽去。
「師尊來了!」
風九玄用手戳了戳正在對著窗外出神的陸雲崖。
陸雲崖這才緩過神來,連忙收回視線。
女媧與伏羲蹙著眉頭,從控制台走了過來。
「弟子見過師尊!見過伏羲師叔!」
陸雲崖與風九玄立即躬身行禮。
女媧輕輕抬了抬手。
「免禮!」
伏羲急切開口,「陸壓,華子給我來上一根!」
這麼快就抽光了?
陸雲崖立即掏出一整包華子遞了上去。
伏羲伸手接過,沒有拆開,直接塞進了兜里:
「一包不夠!前番在太陽里壓力太大,全靠此物頂著!」
「好嘞!」
陸雲崖麻溜地取出一整條華子,雙手奉上,口中問道:
「師叔,此前一共七架飛舟進入太陽,為何只出來一艘?」
伏羲接過華子,再次收入袖中,這次比劃了一個剪刀手:
「需要維持太陽運作,還要在裡面構建家園。等到星系排好後,這三架也要駛入太陽,永久駐守!」
陸雲崖會意,再遞根一華子,撅著屁股給他點上,疑惑問道:
「師叔,飛舟將這星體拖來拽去,又是為何?」
伏羲低頭就火,深吸了一口,頗為享受。
「在嘗試排列方案!」
排列方案?
怎麼排列你們問我啊!
「師尊、師叔,這星系排列……」
陸雲崖剛一開口,便被女媧一聲輕咳打斷。
「大道無為!」
女媧搖了搖頭,輕聲開口,「萬事需要順其自然!」
伏羲也拍了拍陸雲崖的肩膀,說了句:
「稍安勿躁!」
大道無為?
順其自然?
這要是排得和後世不一樣怎麼辦?!
陸雲崖一頭霧水,卻擺出乖巧模樣。
「師尊、師叔,快快坐下歇息!」
迅速掏出塊餐布鋪在地上,擺上一堆糕點、水果、雷碧、啤酒,還貼心得取出幾隻軟墊。
「善!」
伏羲一點不客氣,當即坐下,順手抄起一瓶啤酒,拇指輕輕一彈,蓋子便崩飛了出去,放在鼻尖聞了聞,仰頭灌了一大口。
風九玄拖著女媧也坐了下來,拾起雷碧熟練打開,遞到女媧手中。
「師尊,來嘗嘗這個。」
女媧微笑著點了點頭,接過雷碧,輕輕抿了一口。
「陸壓,聽聞前番你與羲和弟子墨季比鬥了一場?」
「師尊!弟子未曾給您丟臉!」
陸雲崖挑著眉頭,拍打著胸脯,一副凜然模樣,「弟子與那墨季大戰三百回合,可謂是驚心動魄,險象環生,不辱師尊栽培,最終將他擊敗!」
「是的!就是頭上破了個洞!」
風九玄嘴中含著零食,含糊接話,「同境一戰,他還用了武器!」
「你閉嘴!」
陸雲崖瞪了風九玄一眼,抬手丟給她一瓶快樂水。
風九玄回瞪了一眼,叉起一塊水果送到女媧嘴邊。
女媧笑著搖了搖頭,接過風九玄遞來的水果:
「羲和已與我說了,她那徒兒生性跳脫,喜歡新奇事物,一時不察,方才讓你得手。」
將手中水果放入口邊輕輕咬了一口,繼續道,「此番你只是僥倖取勝,日後還需勤加修煉,莫要輕易再與旁人爭鬥。」
「弟子知道了!」
「你與九玄在此等候,一會我會叫你們過去。」
女媧站起身邊,朝著伏羲遞了個眼色,便往控制台而去。
伏羲放下啤酒,掏出那包華子,邊拆邊跟在女媧身後。
就這麼等著?
陸雲崖只好耐下性子,與風九玄一同看著窗外飛舟來回拽星體。
良久!
陸雲崖已經跑了三趟茅房!
突然!
控制台傳來爭執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