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海沃德球場。
上午八點。撐杆跳場地。
林風站在助跑起點。昨天領先三百九十分。今天穆勒的強項來了。
系統面板彈出：
【十項全能第二日·撐杆跳。當前SP：501000。隱性疲勞值：74%。是否激活「極限衝刺」？消耗500 SP。效果：助跑速度+10%，起跳爆發力+10%。】
「激活。」
他握緊撐杆。助跑，加速，最後兩步踩准標記。插杆，起跳。
撐杆彎了。身體被彈起來。空中轉體。過杆。
5米00。一次過。
穆勒站在旁邊。他第一次試跳就要了5米10。
助跑節奏比林風慢半拍。但握杆點更高，起跳時機更精準。撐杆彎到近乎半圓，身體被彈起來，過杆。
5米10，一次過。
橫杆升到5米20。
林風第一次試跳失敗，第二次過。穆勒一次過。
5米30。林風三次失敗，成績停在5米20。穆勒一次過。
撐杆跳結束。穆勒在這一項上追回了一百多分。
第二項，鐵餅。
投擲圈裡。穆勒先出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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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旋轉，出手。鐵餅落在56米80的位置。比熱身賽遠了六十分。
輪到林風。他站進投擲圈，深吸一口氣。
系統面板彈出：
【鐵餅項目。當前SP：499000。是否激活「極限爆發」？消耗1000 SP。效果：旋轉速度+15%，出手爆發力+15%。】
「不激活。」
他旋轉，出手。鐵餅落在57米40。
領先穆勒六十分，但優勢比預想中要小。
穆勒站在場邊，看著鐵餅落點。他的嘴角繃得很緊。
第三項，標槍。
這是穆勒的最後一個強項。
他助跑，交叉步，最後一步發力。標槍扎在68米20的線上。
林風站在助跑起點。他之前標槍最好成績80米10。但今天的標槍手感不對，第一投只有72米。
第二投。他調整了出手角度，標槍扎在74米60的位置。
第三投。75米20。
標槍結束。穆勒在這一項上追回了將近一百分。
三項比完，林風總分領先從三百九十分縮到了不到兩百分。
系統面板彈出：
【十項全能第二日·前三項完成。當前總分：林風六千五百八十分。穆勒六千四百二十分。差距：一百六十分。】
第四項，110米欄。
這是林風今天的第一個優勢項。
他站在起跑線上，旁邊的選手都在活動腳踝。穆勒在另一組，他的跨欄成績在十項全能選手裡屬於中游偏下。
槍響。
林風起跑反應0.108秒。欄間三步，節奏穩定。第五個欄開始加速，最後兩個欄壓住重心。衝過終點線。
電子屏：13秒20。
穆勒跑了14秒30。林風在這一項上追回了將近八十分。
三項比完，總分差距重新拉開到兩百四十分。
第五項，1500米。
十項全能最後一項。
穆勒昨天的一千五百米跑了5分08秒，最後四百米是走下來的。今天他站在起跑線上，臉色不太好看。
前面九項拼得太狠，他的大腿肌肉已經開始發抖。
系統面板彈出：
【十項全能最後一項·1500米。隱性疲勞值：81%。當前SP：497000。是否激活「永動機」？消耗5000 SP。效果：1500米後程體力消耗減半。】
「激活。」
槍響。
第一圈。所有人都在壓速度。林風在第五位，步頻很穩。穆勒在第八位，呼吸聲很重。
第二圈。有人開始加速。林風跟著往前挪，追到第三。穆勒掉到了第十。
第三圈。隊伍散開了。林風在第二位，前面只剩一個捷克選手科瓦奇。
穆勒已經落後將近一百米。
第三圈最後兩百米。系統面板彈出：
【「永動機」被動觸發——體力消耗減半。當前隱性疲勞值：77%。】
他的腿突然輕了一些。
第四圈。他追上科瓦奇，兩個人並排跑了最後一百米。
最後一圈的鈴聲敲響。最後兩百米，林風開始加速。科瓦奇跟了兩步，跟不住了。
最後一百米。林風獨自跑在最前面。
看台上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壓過來。他衝過終點線。
電子屏：4分18秒56。
他彎著腰，雙手撐著膝蓋，喘得胸口發疼。汗水從下巴滴到跑道上。
系統面板彈出：
【世錦賽十項全能第一名。總分：八千九百五十分。打破世界紀錄。SP+100000。當前SP：597000。】
穆勒的一千五百米跑了5分12秒，最後四百米又是走下來的。
他站在終點線附近，雙手撐著膝蓋，彎著腰，喘了很久。
林風直起腰。穆勒直起腰。兩個人隔著跑道對視了一眼。
穆勒走過來。他的臉上全是汗，嘴唇發白。
「你贏了。」穆勒伸出手。
林風握住了。
「一千五百米。」穆勒說，「我練不出來。」
他鬆開手，轉身走了。
看台上中國觀眾的聲音涌過來。趙鵬從第一排站起來，手機舉過頭頂。陳天賜在看台角落鼓掌。
周鐵柱站在場邊教練區，手裡的秒錶板一直沒合上。
系統面板彈出：
【宿敵對決Buff已完成。目標：凱文·穆勒。最終比分：8950比8650。林風勝。】
頒獎儀式在下午五點。
林風站在最高領獎台，脖子上掛著十項全能金牌。國歌響起來。
看台上中國觀眾站起來，跟著唱。
他低頭看著胸前的金牌。八千九百五十分。打破世界紀錄。這是他在世錦賽的第一塊金牌。
從領獎台上下來，林風往運動員村走。走到一半，手機震了。
周明的消息：我200蝶決賽銀牌。你那邊怎麼樣？
林風回：十項全能金牌。破世界紀錄。
周明：牛逼。明天你一百米？
林風：明天一百米預賽。後天接力。
周明：我後天回國。你加油。
林風把手機揣進口袋。
推開酒店房門，陳天賜已經躺床上了，帽子扣在臉上。
「十項全能金牌？」
「嗯。」
「八千九百五十分，破紀錄了？」
「嗯。」
陳天賜把帽子從臉上拿下來，看了他一眼。
「行。明天一百米，別翻車。」
林風坐在床邊，把秒表從口袋裡摸出來。
屏幕上的裂痕橫穿12秒02，背面的原子筆字跡還在。
王建國的十二秒四七，他的4分28秒56，還有4分25秒00。
他找了一支原子筆，在秒表背面又寫了一行：4分18秒56。
明天，一百米預賽。後天，4x100米接力決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