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們叫什麼?」
「我叫程英,她是我表妹,叫陸無雙。這裡是你們的家麼?」
「你說對了,這裡就是我們兄弟的家。行了,你們好好呆著,別亂跑。」
窯洞內,伴隨著天色亮起,陸無雙、程英從睡夢中醒來,與武氏兄弟聊了兩句後,明白身在何處,隨即這兩個小姑娘,便好奇打量起了窯洞,看到了周玄和楊過。
見兩人衣衫襤褸,程英眼中好奇:「你們又叫什麼呢?」
周玄笑道:「我叫周玄。」
說著指了指楊過:「這是我的好兄弟,楊過。」
陸無雙坐在地上,當看著楊過在周玄的攙扶下,這才能站起身,不由奇道:
「楊過,你的左腿受傷了?」
「這不是明擺著的事麼!還用問!」
「凶什麼凶?我的左腳也受傷了。」
「咦,還真是!」
楊過看向陸無雙的左腳,見綁著紗布,一時間覺得頗為有趣,沒想到竟是會這麼巧合,這個叫陸無雙的小丫頭,也是左腳受傷。
周玄看看瘸著腿的楊過,再看看同樣左腳受傷的陸無雙,打趣道:
「真巧啊!都是左腿受傷。」
「看來楊兄弟和這位陸姑娘很有緣分!」
楊過笑嘻嘻道:「確實是非常巧。」
兩人正說著話,剛剛跑出窯洞的武修文和武敦儒,各拿著兩把石子走了進來。
「我們來玩石子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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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好啊!」
陸無雙高興應道,還不忘叫上周玄和楊過。
「一起來玩吧!」
楊過本身只是個十三歲的小孩子,童心未泯,一聽陸無雙招呼,就湊了過去和陸無雙他們四個坐在地上,玩起了石子。
周玄是小孩身體,大人思想,根本沒興趣跟幾個小屁孩玩,便坐在一旁,靜靜等待著。
沒多久。
也就一刻鐘左右。
忽地,他就聽窯洞外傳進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旋即一個滿頭亂髮,鬍鬚蓬鬆的男人,一手一個抱著一對中年男女快步走了進來。
緊跟著是一個中年婦女,左邊臉上微微發黑。
隨後是一個跛足老者,兩鬢如霜,形容枯槁,雙眼翻白,是個瞎子。
看著這幾人到來,周玄精神一振,心中暗道:「陸立鼎夫婦,武娘子,柯鎮惡!」
這時。
武三通把受了重傷的陸立鼎夫婦放在地上,程英與陸無雙見到陸氏夫婦不斷咳血的模樣,撲在二人身上,又哭又叫。
見到此景,楊過變了臉色,看向周玄。
周玄立即上前扶起他,把人扶著走開,默然旁觀。
恰好這個時候,柯鎮惡反應過來,李莫愁是故意放他們離開,為了追蹤找到陸無雙和程英。
武三通聞言大怒,叫道:「這赤練蛇女鬼陰魂不散,讓我來斗她。」
說著便大步朝著窯外走去。
而此時躺在地上的陸立鼎,頭骨已碎,卻還是撐著最後一口氣,向程英道:「阿英,你把我……我……胸口……胸口一塊手帕拿出來。」
接下來無需多言。
陸立鼎懷中的手帕,乃是李莫愁當年送給陸展元的定情之物,現在陸立鼎想要用這條手帕,保下程英的命,不過此舉卻相當於放棄了自己的女兒陸無雙,引得同樣命不久矣的陸夫人悲傷不已。
瞧著這悲情畫面,周玄搖了搖頭,出聲說道:「你們可以把手帕撕開來,陸無雙和程英一人一半啊。」
這句話一出,陸立鼎和陸夫人一怔,齊齊看了眼周玄。
武娘子也是反應過來:「這位小兄弟說的對,把手帕撕開,一人一半。」
就這樣,這道手帕難題,才得以解決。
後續亦如原著。
武娘子左臉毒素髮作,李莫愁也緊跟追了過來。
只聽一道若銀鈴的柔脆女聲傳進窯洞。
「兩個女娃娃在這裡,是不是?不論死活,都給拋出來罷。否則的話,我一把火將你們都燒成了酒罈子。」
聽到這聲音,周玄二話不說,攙扶著楊過就往窯洞深處小床走去。
李莫愁那女人來了,馬上就是大亂鬥了,他這小胳膊小腿的,還是躲遠點好,省得一個不注意,被殃及了池魚。
楊過心中有俠義精神,卻也識時務,知進退,明白自己腿腳不便,非但幫不了別人,還有可能自己也陷入危險,所以也沒說什麼。
兩人走到床邊的時候,窯洞外傳來一聲聲噼啪的打擊聲,是武三通和李莫愁交上手了,接著又是一個陌生小姑娘的大喊聲『雕兒,咬這個惡女人』,顯然是郭芙趕來,此刻正指揮雙鵰攻擊李莫愁,隨即又是一陣呼喝、打擊聲、啼鳴聲,紛亂嘈雜。
只聽得周玄和楊過臉色變了又變。
「壞了,要是那個怪人被打死了,我們的九兩,不,十二兩銀子找誰要?」
「楊兄弟,我們現在該考慮的是對方能不能擋住外面的惡人!小心我們被牽連。」
「也是……」
兩人說話的這一會,窯洞內的柯鎮惡、武娘子已是沖了出去。
可惜他們都沒能攔住李莫愁。
只聽輕巧的腳步聲響起,從外面快步走進來一名貌美女子,看著二十三四歲左右,身穿杏黃色道袍,後衣領內插著一根拂塵,她進入窯洞後,四下一掃,目光略過周玄、楊過、武氏兄弟,然後落在陸無雙和程英身上。
雙手朝著驚恐的二女抓去。
楊過剛剛和陸程二女玩石頭,也算是歡快,現在見她們要被擄走,登時大感不平,喊道:「喂,大美人兒,你到我們府上隨意捉人,也不跟主人打聲招呼,太不講道理了,快快停手離去。」
李莫愁微微一愣,看了眼周玄和楊過,笑道:「原來是兩位小兄弟的府上,那在下便得罪了。」
說著手上動作不停,一把抓住程英和陸無雙的衣領。
「大美人,快快停手。」
楊過見她沒有停手,心急之下,將手中先前沒有丟下的石子扔了過去。
李莫愁身形飄退,靈活避開石子,由於急著出去,她也沒理會楊過。
但就是這一剎那的耽擱,柯鎮惡和武娘子已是支援而來,堵住了窯洞口,喝道:「李莫愁,快放下那兩個孩子。」
眼看出口被堵,李莫愁倒也心狠手辣,竟是雙掌拍向程英和陸無雙的後心,想要就地將兩人格殺。
周玄見她下手狠辣,這一下二女非死不可,他雖然不想節外生枝,卻也終究是心中不忍,喝道:「紅花綠葉,相偎相倚。李莫愁,她們脖上都繫著你繡的錦帕,你不能殺她們。」
李莫愁手掌將要碰到程英、陸無雙後心,突然聽到呼喝聲,不禁一呆,倏地收回掌力,猛然轉頭看向周玄,看著這個衣衫襤褸的小叫花,心神顫動,回想起了當年與陸展元在一起的一幕幕。
剎那的默然後,她語氣微妙道:
「你是誰?叫什麼?」
周玄:「……」
他沉默無言,洞口處的柯鎮惡和武娘子卻是趁機出手,只可惜,還是沒能救下陸無雙和程英,被李莫愁帶著掠出了窯洞。
一時間,窯洞內便剩下武氏兄弟,和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陸立鼎夫婦。
周玄聽著洞外雜亂,暗自搖了搖頭,「郭大俠,快點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