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紹緊繃的神經瞬間鬆懈。
整個人就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渾身上下被汗水浸透。
寬大的白玉床上,積滿了一灘灘汗漬。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胸膛劇烈起伏。
連動一下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太累了。
這種肉體和精神的雙重折磨。
比在外面打十個靈王境的高手還要累一百倍。
「終於……結束了……」
江紹閉上眼睛。
眼角滑落一滴劫後餘生的淚水。
白天的魔鬼訓練。
總算是熬過去了。
他現在只想在這冰涼的白玉床上,安安靜靜地睡個好覺。
睡到地老天荒。
然而。
他顯然低估了正宮娘娘的狠辣程度。
就在江紹快要昏睡過去的時候。
周圍的光線。
突然變了。
原本幽暗的星空下。
白玉床的四周,毫無預兆地亮起了幾朵跳躍的紅色燭火。
空氣中。
那股屬於太初神火的威嚴和灼熱。
悄然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若有若無的、讓人骨頭都要酥掉的幽香。
輕柔的摩擦聲響起。
白玉床四周的半透明帷幔。
被無形的力量緩緩拉攏。
把這張寬大的床榻,徹底封閉成了一個私密的空間。
江紹猛地睜開眼睛。
睡意瞬間被驅散得一乾二淨。
心臟漏跳了半拍。
他驚恐地偏過頭。
看到了讓他終生難忘的一幕。
剛才那個穿著素白長裙、手握皮鞭、滿臉冰冷嚴厲的教官師尊。
不見了。
此刻站在床邊的。
是一個穿著一襲半透明冰絲睡裙。
長發披散。
肌膚勝雪的絕世妖姬。
那件睡裙的布料簡直少得可憐。
薄如蟬翼。
根本遮擋不住她那驚心動魄、傲人到極點的完美曲線。
在搖曳的紅色燭光下。
一切都顯得那麼若隱若現。
那麼勾人魂魄。
雲芷微居高臨下地看著被鎖在床上的江紹。
原本毫無感情的冰藍色眸子裡。
此刻。
已經徹底被一種不加掩飾的、病態的占有欲所填滿。
她伸出那隻纖細柔軟的手。
指尖輕輕滑過江紹滿是汗水的胸膛。
觸感微涼。
卻讓江紹渾身的汗毛都倒豎了起來。
雲芷微:(✧◡✧)
「乖徒兒。」
「白天的修煉。」
「結束了。」
她的聲音變得無比慵懶。
帶著一絲沙啞。
帶著讓人無法抗拒的魅惑。
她慢慢地爬上白玉床。
修長的玉腿跨過江紹的身體。
跨坐在他的腰間。
「既然你白天那麼賣力。」
「現在。」
「該交房租了。」
看著慢慢俯下身子、紅唇即將貼上來的師尊。
看著那雙在燭光下閃爍著餓狼般光芒的眼眸。
江紹絕望地張大了嘴巴。
江紹:=͟͟͞͞(꒪ᗜ꒪ ‧̣̥̇)
救命啊!!!
白天魔鬼訓練!
晚上瘋狂榨汁!
這地主家的驢也沒有這麼用的啊!
系統!
快讓我死吧!
......
紅色的燭火。
在半透明的帷幔外搖曳。
把兩道交疊在一起的身影,無限放大,投射在冰冷的白玉牆壁上。
安靜。
整個渡天星珠的內部空間,死一般的安靜。
只有粗重灼熱的呼吸聲。
還有那四條銀色鎖鏈被扯動時,發出的清脆撞擊聲。
嘩啦。
嘩啦。
江紹呈大字型躺在白玉床上。
雙手雙腳被鎖得死死的。
他絕望地看著跨坐在自己腰間的女人。
雲芷微。
他那高高在上、凜然不可侵犯的正宮師尊。
此刻。
正穿著一件薄如蟬翼的冰絲睡裙。
滿頭如雪的白髮隨意地披散著。
那張完美無瑕的臉龐上,透著一股讓人心驚肉跳的狂熱。
「師尊……」
江紹咽了一口乾澀的唾沫。
聲音都在發顫。
「雙修這種事情。」
「講究的是一個你情我願。」
「是陰陽交泰,水乳交融。」
「你現在把我綁成這樣。」
「這不叫雙修,這叫採補啊!」
「我是你的親徒弟,不是你的鼎爐啊!」
江紹試圖用最後的理智,喚醒師尊內心深處的道德底線。
然而。
雲芷微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冰藍色的眸子裡,閃過一抹嘲弄的笑意。
「道德?」
「規矩?」
雲芷微緩緩俯下身子。
微涼的手指,輕輕划過江紹滿是汗水的胸膛。
「在這個星珠里。」
「為師的話,就是唯一的規矩。」
她低下頭。
鼻尖貼著江紹的脖頸,像一隻巡視領地的母獅子一樣,輕輕嗅了嗅。
下一秒。
雲芷微的眼神瞬間結冰。
眼底的殺意,幾乎要化作實質。
「楚清寒那種冷冰冰的味道。」
「夜夭夭那種廉價刺鼻的脂粉味。」
「真是讓人作嘔。」
雲芷微直起身子。
雙手隨意地結了一個古老的法印。
一股霸道到了頂點的吸力。
瞬間從她體內爆發出來。
「既然你管不住自己。」
「在外面沾染了這麼多亂七八糟的髒東西。」
「那為師今天。」
「就把你里里外外。」
「徹底清洗乾淨!」
話音剛落。
雲芷微沒有任何前戲。
沒有任何溫存。
直接發動了最古老、最霸道的雙修秘法。
轟!
江紹只覺得腦子嗡的一聲。
體內的萬象霸體訣氣血,就像是決堤的洪水一樣。
根本不受控制地。
瘋狂朝著雲芷微的體內涌去!
「啊!」
江紹發出了一聲痛苦又壓抑的悶哼。
鎖鏈被他扯得嘩啦啦作響。
這根本不是什麼溫柔的雙修。
這是一場單方面的。
強取豪奪!
雲芷微是在用這種近乎懲罰的方式,強行剝離他體內殘存的其他女人的氣息。
連同他多餘的純陽之氣一起。
毫不留情地榨取出來。
這種感覺。
簡直就像是被扔進了一台全自動大功率榨汁機里。
連靈魂都要被吸出去了。
偏偏。
這種古老的雙修秘法,不僅帶來了痛苦。
還伴隨著一種根本無法用言語形容的。
直衝天靈蓋的極致快樂。
冰與火的交織。
痛與爽的碰撞。
江紹的理智,在第一波衝擊到來的瞬間,就徹底宣告崩盤。
「師尊……」
「停下……」
「我不行了……」
江紹死死咬著牙,渾身的肌肉緊繃到了極限。
汗水順著他稜角分明的腹肌,大滴大滴地滾落下來。
砸在白玉床上。
他拼命想要壓制住那種丟人的聲音。
但身體的本能,卻誠實得出賣了他。
雲芷微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看著這個平時在外面威風八面、連老怪物都能一拳轟死的男人。
此刻。
被自己死死地鎖在床上。
被自己逼出了這種絕望又迷離的表情。
雲芷微的心底,升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病態滿足感。
這才是她的乖徒兒。
這才是只屬於她一個人的專屬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