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
雲芷微冷笑一聲。
那張完美無瑕的臉龐上,此刻也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紅暈。
額頭滲出了細密的香汗。
但她的眼神,卻依然像女王一樣高高在上。
「你在外面和那些狐狸精廝混的時候。」
「怎麼沒說不行?」
「現在才剛剛開始。」
「給我忍著!」
說完。
雲芷微俯下身。
靈力交融。
氣血碰撞。
江紹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江紹:(O_O)
瘋了。
師尊徹底瘋了。
她這不是在雙修,她這是在要我的命啊!
誰能體會這種屈辱?
堂堂一個帶系統的天命大男主。
手握紫金雷炎。
身懷萬象霸體。
隨便走到哪一個地圖,那都是要掀起腥風血雨的存在。
結果呢?
現在被自己的師尊當成了一個無情的純陽之氣提取器。
白天要接受斯巴達式的魔鬼修煉。
晚上還要被迫加班,提供這種慘無人道的特殊服務。
生產隊的驢也不帶這麼連軸轉的啊!
「系統……」
「救駕……」
「快點救駕……」
江紹在腦海里發出了虛弱的呼救。
然而。
系統就像是死機了一樣。
不僅沒有任何回應。
甚至連平時那些煩人的任務彈窗都消失得乾乾淨淨。
擺明了是要裝死到底。
靠人不如靠己。
江紹咬碎了後槽牙,試圖強行切斷靈力的輸出。
但云芷微可是靈尊境的大能。
兩人實力的差距,猶如天塹。
江紹那點微末的反抗,在雲芷微面前簡直就像是蚍蜉撼樹。
不僅沒能切斷聯繫。
反而惹來了鎮壓。
「還敢反抗?」
雲芷微抬起頭。
眼神冰冷而危險。
「看來為師的手段,還是太溫和了。」
太初神火的威壓猛地暴漲。
雙修秘法的運轉速度,瞬間提升了一倍!
江紹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時間。
仿佛失去了意義。
江紹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可能是一個時辰。
也可能是一整晚。
反反覆覆。
永無休止。
江紹像是一條脫水鹹魚。
平躺在床上。
目光呆滯地看著頭頂那片深邃的星空穹頂。
生無可戀。
空了。
不僅是身體裡的純陽之氣被榨得一乾二淨。
連帶著他那屬於男人的尊嚴,也跟著一起灰飛煙滅了。
一滴屈辱的淚水。
順著江紹的眼角。
緩緩滑落。
砸在冰冷的白玉床上,摔得粉碎。
江紹:(T▽T)
造孽啊。
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老天爺要這麼懲罰我。
這就是開後宮的下場嗎?
這就是招惹了病嬌師尊的報應嗎?
「師尊……」
江紹虛弱地張了張嘴。
聲音比蚊子叫大不了多少。
帶著無盡的委屈和哀求。
「求求你放過我吧。」
「地主家的驢,也沒有這麼用的啊……」
旁邊。
雲芷微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身上那件凌亂不堪的冰絲睡裙。
白皙的肌膚上,透著饜足後的驚艷紅暈。
聽到江紹的求饒聲。
雲芷微轉過頭。
那雙冰藍色的眸子裡,閃過一抹意猶未盡的光芒。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
輕輕擦了擦嘴角。
紅唇勾起一抹讓人頭皮發麻的冷笑。
「還有力氣說話?」
「看來。」
「為師剛才還不夠努力。」
江紹的瞳孔瞬間地震。
連呼吸都停滯了。
「師……師尊……」
「你別過來……」
雲芷微根本不聽。
她再次欺身壓了上去。
雙手撐在江紹的耳邊。
眼底的占有欲,比太初神火還要熾熱。
「不行也得行。」
「今晚。」
「給我繼續!」
嘩啦!
鎖鏈再次被繃緊。
星珠空間裡。
再次響起了江紹那慘絕人寰的悲鳴聲。
第二輪。
不。
或者說是第無數輪的單方面榨取。
正式開始。
漫漫長夜。
對於江紹來說。
才剛剛拉開序幕。
......
時間。
在這個被太初神火包裹的封閉世界裡。
徹底失去了原有的意義。
這裡沒有日出日落。
沒有春夏秋冬。
有的,只是周圍永恆燃燒的紫金色火焰。
還有那張冰冷堅硬的白玉床。
外界。
或許只過去了短短十幾天。
但在渡天星珠的內部空間裡。
江紹已經度過了整整三百六十五天。
一年。
整整一年!
江紹雙眼呆滯地望著頭頂的星空穹頂。
那雙原本清澈明亮、總是透著一股子機靈勁兒的眼睛。
此刻。
已經徹底失去了高光。
變成了一潭死水。
江紹:( ꒪⌓꒪)
如果眼神可以說話。
他現在的眼神一定在循環播放一句話:毀滅吧,趕緊的。
這一年的生活。
對於他來說。
簡直比十八層地獄還要可怕。
白天。
雲芷微化身沒有感情的魔鬼教官。
手裡拿著那條滋滋作響的紫電皮鞭。
逼著他瘋狂運轉九轉焚天訣。
強行把紫金雷炎、幽冥地淵炎和幽冥魔龍炎融合在一起。
只要他敢皺一下眉頭。
只要他的靈力運轉慢了半拍。
迎接他的。
就是毫不留情的一鞭子。
這還不算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
是到了晚上。
當他拖著被火焰燒得千瘡百孔、又被皮鞭抽得麻木的身體,以為終於可以喘口氣的時候。
白玉床四周的帷幔。
就會被無情地拉上。
那個白天還冷若冰霜的師尊。
就會換上半透明的冰絲睡裙。
眼底帶著毫不掩飾的狂熱和占有欲。
將他死死地按在床上。
開始新一輪的。
慘無人道的。
瘋狂壓榨。
三百六十五個日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