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就此談妥條件,吹雪牧場會向社台預付1500萬日元,作為預購Subtle Change1998的保證金。
在結清尾款之前,Subtle Change1998會繼續留在社台的牧場,什麼時候結清尾款,立花吹雪才能把Subtle Change1998接走。
事實上,吉田照哉並不急著賣Subtle Change1998。
這匹小馬現在才半歲,按照晚熟馬兩歲入馬廄調教三歲出賽來算,Subtle Change1998的出售窗口還有足足一年半。
立花吹雪也不急著把小馬接回自家牧場,半歲的小馬急什麼,還是晚熟小馬,樂觀估計也得等到兩年後才能出賽。
如果立花吹雪違約,吉田照哉會更高興,白賺1500萬保證金,還有大把時間慢慢給小馬找下家。
略過曼城茶座的問題,立花吹雪又把精力放回望族與神鷹的比賽上。
9月11號,NHK的拍攝團隊趕到法國,與神鷹團隊取得聯繫。
經過簡單商議,雙方決定從這場凱旋門大賽的前哨戰入手,從細微處出發擴散到法國賽馬界的方方面面,讓日本的賽馬迷們了解凱旋門這項賽事,以及法國的賽馬文化。
渡邊隆特意給立花吹雪打了一通電話,詢問立花是否願意以法國馬主、神鷹馬主親友的身份出鏡。
日本極其看重個人隱私,沒有得到當事人的允許,電視台就不能拍攝非公眾人物用作播放素材。
立花吹雪一口答應了下來。
馬主,尤其是大馬主,本身就算是半個公眾人物,以後少不了要出鏡。
更何況日本的偶像文化這般盛行,自己又這般靚仔,不上電視豈不是虧了?
日本的偶像氛圍是真的濃郁,不僅賽馬可以偶像化,騎手也可以偶像化。譬如說武豐,因為形象好,人氣斷崖領先其餘騎手。
長得靚仔真可以當飯吃。
立花吹雪決定開創馬主偶像化的大時代,效仿聚美優品的陳歐,搞搞飯圈,營銷個四千年一遇の美男子、賽馬界の狂亂貴公子,為自家牧場代言。
9月份是夏季向秋季過渡的季節,法國的氣溫降了下來。恰逢賽前斷斷續續下了一周的小雨,比賽當天的天氣較為陰鬱,氣溫在十六七攝氏度左右。
決定出道成為偶像的立花吹雪,特意換上一身輕薄修身的長風衣,早早地趕到隆尚賽馬場,買了幾杯咖啡等候渡邊隆等人。
隆尚賽馬場位處巴黎市區西南,緊挨著塞納河,占地面積極廣,環境清幽,像是一個坐落在城市中的大公園。
這波啊,這波真的是塞納河畔左岸的咖啡了。
大約十幾分鐘後,渡邊隆與NHK電視台的拍攝團隊姍姍來遲。
「立花!」
渡邊隆喊了一聲,領著拍攝團隊走了過來,介紹起雙方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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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是NHK電視台的主持人道傳愛子小姐,這位是我的朋友立花吹雪。
不要看他年輕,事實上,他已經是一家中型牧場的社長了,也是一位馬主,名下有一匹在歐洲很有名的賽馬,今天也要參加比賽。」
道傳愛子眼前一亮,池面帥哥誰不喜歡呢?
「立花先生跟我認識的其他馬主完全不一樣呢,根本就是偶像劇里的華族少爺嘛。」
有我這麼窮的華族少爺,還真是對不起了。
立花吹雪只是笑著說謝謝,順手把溫熱的咖啡交給渡邊隆等人。
簡單交流幾句,道傳愛子手捧咖啡切入正題:「渡邊先生與立花先生的賽馬今天都要在隆尚賽馬場跑比賽,豈不是說,它們都入住了隆尚的馬房?」
「是的。」
立花吹雪微微頷首:「它們甚至還是鄰居呢,因為是同期入住的馬房,官方也把它們的馬廄安排在了一起。」
這波啊,這波是有緣千里來相會,望族神鷹提前一年會面了屬於是。
「我可以去看看它們嗎?」
「當然可以。」
說著,立花吹雪領著眾人前往隆尚賽馬場的馬廄區。
立花與渡邊隆都是參賽馬的馬主,提前辦理過通行證,很順利就領著拍攝團隊進入馬廄區。
隆尚的馬廄區很大,有足足90個馬廄,望族與神鷹都是踩著點,提前4天入住隆尚馬廄的,兩馬的馬廄很靠近出口。
兩匹馬當下的狀態高度一致,各自站在自己的馬廄中來回踱步,頻繁地搖頭晃腦,不時用前蹄刨地,扒馬廄中的墊料。
看到立花吹雪等人走來,望族與神鷹同時從馬廄中探出大腦袋,咧開嘴發出短促而輕微的嘶鳴。
駕輕就熟的立花吹雪與渡邊隆,各自抱住自己愛馬的腦袋,輕輕地撫摸小馬的下巴,安撫它們的狀態。
「總感覺跟我平時見到的馬,有種輕微的不一樣呢。」道傳愛子驚嘆。
「哪裡不一樣?」
「有點難以形容。
事實上,我會騎馬哦,也去過很多牧場,那些牧場的馬大都懶洋洋的,很放鬆,但渡邊先生與立花先生的馬,卻給我一種它們有些緊張的感覺。」
「不是緊張,是興奮。」
「興奮?」
道傳愛子不解,攝影師也把攝像機鏡頭對準立花吹雪。
「運動界有個名詞叫做大賽型選手,說的是某些運動員,平時訓練表現一般,一到重大賽事就能超常發揮拿出優異表現。
這種現象是有科學依據的。
大賽前的心理壓力會讓人的皮質醇飆升,體內的各種激素的分泌會比平時更多,身體更有力量,神經系統更加活躍。
那是一種介乎於緊張與興奮之間的狀態,大賽期間的運動員,會比平時強至少一個檔次。
當然,壓力如果太大的話,也有可能會讓內分泌系統失衡,把運動員徹底壓垮。」
立花吹雪輕撫著望族的額頭,頓了頓又說:「人是這樣,賽馬也是如此。
馬是一種很聰明的動物,很多天生比較聰明,或者比賽經驗豐富的優秀賽馬,都有【比賽】這個概念。
它們能意識到,自己很快就要進入一種必須要拼命跑贏同類的特殊場合。
這樣的賽馬,會在比賽前幾個小時進入一種看似輕微緊張實則是興奮的特殊狀態,望族和神鷹就是如此。」
望族:我的鐵蹄早已饑渴難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