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行人追著定位,走到了海島叢林深處。
定位是在這個地方停止不再移動的,季時翊看了看自己腳下。
他有些納悶:「哎,是這裡嗎?怎麼不動了啊?難不成是在地底下?」
沈應律倒是開口說了一句:「一般來說,是會有這個可能。」
「但他們這種邪惡實驗,不都是見不得光的嗎?」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就是在地下了。」
季時翊有些小意外:「真的是在這下面啊?」
但他們在這一片區域找了大半天,都沒有找到通往地下實驗室的入口。
最後,還是沈應律在一棵大樹下找到了入口。
那個入口是一個樹洞,但因為被枯草遮擋著,它並不起眼。
還是沈應律心細眼尖,發現了它的存在。
他們從樹洞鑽入,果然順利地進到了地下實驗室。
實驗室的大門被緊鎖著,需要用磁卡刷門才能將其開啟。
沈應律沒辦法開門,轉頭叫人去弄通行卡了。
在上海島之前,他們就知道了外面還有人在守著,沈應律相信,他們身上一定有人會有通行卡。
等了十分鐘左右,沈應律他們的人終於拿到了通行證。
沈應律拿著通行證,開門,一氣呵成。
除了他和季時翊帶著兩個人,其他人都去解決守在地下實驗室的敵人了。
這邊,查爾德對沈錦漁注射藥劑以後,她陷入了昏迷的狀態。
傑里森趁機取到了她的血液樣本,臉上是抑制不住的興奮。
他終於……終於拿到了!
傑里森恨不得當場開始自己的實驗研究,但他還沒有行動,突然接收到了手下的通風報信,說是有人混進實驗室了。
查爾德也聽到了這個訊息,臉色當即變得難看起來。
幾乎是下意識的,他仔細想了一下,終於發現了自己這是中了圈套兒!
尤其是在他視線觸及沈錦漁的時候,這種感覺越發強烈了。
查爾德不由地暗罵了一聲「該死」,趕緊叫上傑里森,準備離開這裡。
傑里森看了看沈錦漁,眉頭蹙起:「那她呢?我們帶她一起走。」
「不行!」查爾德拒絕了他,「對方一定是沖著她來的,我們沒辦法將人帶走。」
查爾德面色凝重:「如果真的要帶上她的話,我們恐怕就走不了了!」
「她是個大麻煩。」
查爾德的話,到底還是勸動了傑里森,他們草草收走了桌面上的研究資料,剩下的全部燒毀。
至於沈錦漁那邊,他們放火燒資料也怕傷害到沈錦漁,走之前還不忘把手術台上的防護罩子開啟。
透明的罩子隔絕了火燒起來的溫度,可以短暫保護沈錦漁一段時間。
看得出來,他們到底還是有幾分忌憚的。
等沈應律他們趕到的時候,正好看見了實驗台上的火勢在蔓延。
那一剎那,沈應律心都快要跳出胸膛了。
他生怕沈錦漁會受傷,也不顧裡面的火會蔓延過來,直接就沖了進去。
季時翊想拉都拉不住他。
好在沈應律很順利地找到了沈錦漁,開啟透明罩子的遙控器也還在手術台上。
沈應律拿起遙控器,將那個透明罩子給開啟,抱起沈錦漁,將人護在自己懷裡,火速逃離了實驗室。
他們一行人救出兩個小傢伙,剩下那些守在實驗室里的人,也都被他們給綁到了外面。
只不過,那些人的老闆還沒有被抓到。
竟然讓他們逃跑了!
不過,沈應大概也能猜到,那些人的幕後老闆應該就是查爾德。
但除了查爾德以外,實驗室里還藏著一個他不知道的人——可能就是基因實驗的負責人。
沈應律將人救出外面的時候,正好看見空中有一架直升飛機飛高、飛走了。
那幾個人真的跑了!
沈應律臉色不善,但還是第一時間低頭檢查起了沈錦漁的狀況。
不出意外,沈應律果真在沈錦漁的右手胳膊上發現了一個紅腫的扎針口。
這個扎針口,是沈錦漁被取血後留下的痕跡。
沈應律心疼得不行,第一時間叫來了剛剛趕到的薛封,讓他給沈錦漁檢查身體。
好在薛封檢查過後,確認沈錦漁沒有受到什麼傷害,沈應律這才放下了心。
沈應律臉色還是很難看,同時還不忘詢問薛封:「他們取了小金魚的血,會不會對她有影響?」
「暫時不會,」薛封分析道,「他們已經動過了一次手,知道你們下一次肯定會防範,短時間內想要再次動手的話,很難。」
沈應律沒好氣地瞪了薛封一眼,語氣陰測測的,「你還想有下次?」
「要不是你們的研究所沒用,對付不了那幫人,他們會盯上我的女兒?」
薛封這下閉嘴了。
反倒是旁邊的季時翊,聽見了他們的對話,有些疑惑:「這到底怎麼一回事兒,你們在說什麼研究啊?」
沈應律淡淡道:「沒什麼,這件事情與你無關,少打聽。」
季時翊也聽出了沈應律話中的意思,識趣地沒有再開口詢問下去。
在那個地下實驗室的火滅了以後,他們才重新進去,想要在殘留的廢墟中尋找一點兒有用的東西。
薛封倒是找到了,只不過那些都是無關緊要的資料,是被廢棄的,而且也都燒得差不多了。
那場火還是將他們那些實驗資料給燒了一個精光。
沈應律清楚,現在已經毀掉了他們的實驗室,也不知道還有沒有第二個地下實驗室。
但這一次的行動,也已經給了對方一個警告。
要是再有下一次的話,恐怕就是要那幫人鋃鐺入獄了。
沈應律讓自己的手下押著被綁的那些人,將他們全都帶回去。
在回西京的路上,沈錦漁也已經醒過來了。
沈錦漁一睜開眼,看見沈應律出現在自己面前,開心地蹭上來,一把抱住了他。
沈應律無奈,將人摟在自己懷裡,低聲詢問她:「怎麼樣,現在還難受嗎?」
「爸爸,小金魚不難受哇!」
小傢伙湊近了幾分,「爸爸,是不是你打洗掉了那些壞蛋叔叔哇?」
沈應律一頓,這才緩慢開口說:「差不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