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錦漁立馬化身了誇誇精,甚至還亮起了星星眼,「爸爸,你果然是最最最好的哇!」
沈應律:「……」
突然發現……這小傢伙還挺會夸的!
幾乎是下意識的,沈應律唇角勾起了一個不易察覺的笑,但他面上還是那副風輕雲淡的樣子。
他們花費了要將近兩天的時間,這才回到了西京,也各回各家了。
沈家,翹首以盼了將近三四天的兩老,提前收到訊息,得知他們回來了,早早地守在了大門口等候。
他們兩老看見沈錦漁安然無恙,這才放下了心。
沈錦漁被綁架的這幾天,他們可謂是寢食難安,懸著的心一直沒有落下過。
沈錦漁被沈父親自動手抱回了家裡。
沈應律跟在身後,等他們全都進了屋子裡,在客廳沙發坐下,這才開口和他們說明情況。
沈父聽了這話,哪裡還能不明白?
這肯定是那個臭小子的手筆——竟然都敢讓自己的親生女兒去冒險當誘餌了!
沈父當即把人叫去了書房,罰他面壁思過。
沈應律這次倒是乖乖受罰去了,也沒有再為自己狡辯。
綁架事後,沈錦漁又請假了一個星期,沒有再去幼兒園上課。
同時,她也被限制了出門。
沈家人這麼做,說到底還是為了防止沈錦漁再被綁架。
這也導致了沈錦漁在家裡把自己悶成了一個小苦瓜。
幸虧,後面文囂請假不去學校,帶著大將軍來沈家找她玩了。
查爾德和傑里森從海島的地下實驗室跑走以後,他們迫不得已,回到了自己的國家。
傑里森實驗研究所的總部就是在那裡。
在查爾德其他手下的接應下,他們順利回到了研究所總部。
傑里森也不管查爾德,只是給他留下了下一次需要注射的基因藥劑。
自己匆匆忙忙地拿著沈錦漁的血液樣本,又投身到了實驗的研究中。
查爾德瞭解傑里森,知道他一旦開始實驗研究,沒有十天半個月,幾乎是不可能出現的。
不過研究這種東西,並不是查爾德主攻的方向,他現在要去處理剩下的麻煩事兒了。
查爾德給傑里森留下了一部分人守著實驗研究所,自己帶著其他的手下,趕回了家族。
……
沈應律已經審問了之前在海島地下實驗室帶回來的那些人,但他們都是實驗外圍人員,只負責安全防護的問題。
眼看著從那幫人口中也審問不出什麼,沈應律直接讓人將他們移交了給警方調查。
後續的事情,也是沈家的手下去處理了。
沈應律繼續投入到自己的工作中。
又過了幾天時間,沈錦漁已經回歸學校,開始正常上學了。
今天下午放學前的最後一堂課,正好是他們小班的課外活動時間。
沈錦漁這會兒已經玩累了,她乖巧地坐在一個紅色木馬上,撐著小肥臉,看著其他人玩。
這時候,一道帶著笑意的少年聲音忽然從她身後方傳來:「小金魚。」
「蚊子哥哥!」
沈錦漁聽見聲音回頭,一眼看見了趴在幼兒園牆頭上的那個人。
是文囂!
文囂笑著,沖她招了招手,「小金魚,我來接你放學了!」
沈錦漁跑到了牆底下,仰著小腦袋去看他,「蚊子哥哥,怎麼是你來接小金魚哇?」
「我這不是正好路過了嗎?放心吧,我已經打電話跟沈阿姨說過了。」
文囂其實並不是路過幼兒園這邊,他是專門過來的。
前段時間他看沈錦漁一直悶悶不樂的,再加上自己今天正好有空,所以他就想著帶她出去玩玩。
但他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一下子忘記了時間,以為今天就是周六了。
可實際上,今天才周五,沈錦漁還要上學呢。
文囂都已經計劃好了,自然不會改天再去。
於是,他就主動和沈母聯絡了。
沈母也同意了。
但他來得似乎早了一些,沒有看對時間,不知道沈錦漁現在還沒有放學。
沈錦漁已經開始期待自己出去跟文囂去玩的事情了。
身後突然攀上來一隻手,在她的肩膀上輕輕拍了一下,「小金魚,你在這裡幹什麼呀?」
來人是葉任重。
沈錦漁看見他,下意識又抬頭看向了文囂。
下一秒,葉任重也順著她的視線,看見了趴在牆頭上的文囂。
葉任重瞳孔放大,驚訝得嘴巴都快要合不攏了,「你、你……是怎麼……」
文囂瞥了他一眼,笑著道:「小屁孩,你想問我是怎麼爬到這裡的嗎?」
「你們幼兒園的牆頭也不高吧?這不是有手就行了嗎?」
他說這話的時候,已經從葉任重眼中看到了明顯的佩服之意。
文囂知道,小金魚的同學肯定是覺得他爬牆爬得很厲害。
他更加囂張跋扈了,說話的語氣也猖狂了不少。
然而,還不等文囂得意太久,張老師忽然瞥向了這邊,她的聲音,嚇得文囂趕緊跳了下去。
沈錦漁見自己的蚊子哥哥消失不見了,轉身回去看葉任重。
「大壯哥哥,窩們走叭!」
「小金魚,」葉任重還沒有完全緩過神,「那個大哥哥,是誰啊?」
「他是小金魚的蚊子哥哥哇!對小金魚超級好的!」
葉任重臉色微變,有些不太自然:「蚊子……哥哥?」
沈錦漁點了點頭:「對哇!小金魚記得他就是蚊子哥哥哇!」
很顯然,她已經不記得文囂的全名是什麼了。
葉任重還想再問些什麼,可是張老師已經朝著他們走過來了。
張老師看了看剛才文囂爬過的牆頭,又看了看他們兩個小傢伙。
張老師輕輕點著他們,「你們兩個,都跑到牆角這邊幹什麼?」
葉任重撓了撓頭,不好意思說。
反而是沈錦漁,主動和張老師交代了,說自己的蚊子哥哥要來接她放學了。
這可是文囂第一次來接她放學!
小傢伙恨不得向所有人都炫耀一遍。
但她這麼一說,張老師又不是認識人,反而被她給弄得雲裡霧裡的。
好在她送沈錦漁放學離開的時候,見到了文囂本人,才弄清楚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