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沈家附近,文囂幾乎是一路抱著她,小跑給人送回去的。
在回來的路上,謝呈書已經給沈應律打了電話,但對方現在不在家,不過有沈母在,她也知道藥劑放在哪裡。
果然,他們回到沈家的時候,沈母已經準備好了藥劑。
她抱著沈錦漁進了房間,幫忙打了藥劑以後,就將人放到床上休息了。
沈母再次從房間出來,文囂和另外幾個小傢伙都還在眼巴巴地等著。
文囂和林西縱他們有很多話要問,但又不知道怎麼開這個口。
因為他們都看見了,沈錦漁的額頭上長出了兩個角……看上去還是龍角!
謝呈書算是他們當中唯一的知情人。
但他也不清楚該怎麼開口和他們解釋。
於是,氣氛就這麼尬住了。
等沈母走過來,她在單人沙發那邊坐下,面色有些嚴肅。
「文囂,還有你們三個,我想……你們都看見了吧?小金魚她身體不舒服,我希望你們不要把她的事情透露給別人。」
「沈阿姨,」文囂語氣有些艱澀,「恐怕瞞不住了,當時出事兒的時候,那個女人好像在直播……」
謝呈書也跟著開口說話了,「沈奶奶,對不起,是我沒有保護好小金魚。」
他很自責。
因為,他是第一個也是唯一個知道小金魚不舒服的人。
是他沒有及時把沈錦漁帶回家。
沈母嘆了一口氣,臉色緩和許多,安慰道:「別擔心,小金魚會沒事的。」
「對了,你們能和我說一下當時的情況嗎?」
沈母問起這個,文囂他們都默契地沒有開口,而是選擇讓謝呈書說。
謝呈書將事情大概的經過告訴了他們。
沈母越聽,心裡越慌。
她總覺得這是在針對沈錦漁的陰謀。
事實也的確如此,小金魚的怪樣子已經被有心之人給傳播到網路上了。
更何況,當時還是直播的形式,人有那麼多,不可能會沒有人認不出沈錦漁。
相關詞條也已經跟著衝上了熱搜。
沈母這邊還在給他們做保密的思想工作,另一邊的沈應律也開始著手處理網上的事情了。
網上的話題討論量不高,但在短短半個小時就已經衝到了熱搜高位,明顯是有人在背後操縱。
那些熱搜都是被買上去的!
有很多人都在懷疑,沈錦漁是不是非人類?
也不知道最先挑起這個話題的始作俑者究竟是誰,但看這陣勢,也能依稀看出其中是有水軍在帶節奏。
沈應律發現得快,被人通知的時候,第一時間讓齊領去控場。
熱搜被買,他們就花錢撤。
這麼一買一撤,來來回回地拉扯著,誰也沒有占到上風。
沈應律臉色臭得不行,最後還是拿著自己的個人微博帳號,發了一通宣告。
他說再對他女兒造謠,他將會起訴他們。
十分言簡意賅!
但沈應律的態度已經很明確了。
網友們見狀,大多都不敢下場了,只是安靜地看戲。
沈應律也打了電話回家,向沈母詢問情況,沈母表示她這邊已經處理好了。
她已經給他們做好了充分的思想工作,保證不會泄露小金魚的身份。
何況沈母當時也沒有告訴他們,只說了小金魚變成那個樣子,是因為身體不舒服。
他們幾個都是沈錦漁的朋友,不會對她抱有惡意,自然也不會像那些別有用心之人一樣。
所以,沈母並不擔心,且在謝呈書的帶領下,他們幾個也都發誓要幫小金魚保守秘密了。
沈應律趕回家裡的時候,已經是大下午了。
網上的輿論還在不停發酵。
但沈應律的人已經查到了一點兒蛛絲馬跡,是查爾德那邊有動作了。
他們聯絡上了一個人,這次的事情都是他們和那個人聯手搞出來的。
目的就是為了針對沈錦漁。
沈應律表示自己明白了,又讓人繼續調查。
他就不信了,他會查不到那個在背後惡意搞鬼的傢伙!
謝家。
謝呈書剛回到家,一進門就對上了客廳沙發那個女人的醜惡嘴臉。
女人在用一種十分惡毒的眼神盯著他,面上卻是笑意盈盈的:「謝呈書,你終於回來了!」
謝呈書皺眉,「你怎麼會在我家?」
「我想來就來了唄!」
謝晚婷笑得更放肆了,那表情彷佛再說,你能奈我何?
謝呈書不想理會她,下意識想去尋找謝母的身影。
可謝晚婷似乎能看出他心中所想,故意又開口:「別找了,你媽被我叫出門了。」
謝呈書動作一頓:「你什麼意思?」
聰明如他,怎麼會聽不出謝晚婷話中的意思——
她是故意把謝母約出門的!
為的就是等他回來。
真是好一出調虎離山之計啊!
謝呈書不知道謝晚婷這是想幹什麼,還以為她又要對自己進行打罵,和之前一樣,仗著一個長輩的名頭對他進行欺壓。
謝呈書當然也會反抗她。
謝晚婷咯咯笑了兩聲,端著一副矯揉造作的樣子,「行了,我也不逗你了。」
她話鋒一轉:「謝呈書,老實告訴你吧,我現在呢,已經抓住了你的軟肋……」
「是那個叫沈錦漁的小女孩吧?」
從謝晚婷口中聽到小金魚的名字,謝呈書明顯愣了一下。
幾乎是下意識的反應,他垂在身側的雙手攥緊成了拳頭。
謝呈書努力克制著自己的情緒,不想讓謝晚婷看出異樣,「小姑,開玩笑也要有個限度。」
謝晚婷冷笑出聲:「謝呈書,你看我像是在和你開玩笑的樣子嗎?」
「你很在乎那個小女孩,我說得沒錯吧?」
「謝呈書,你信不信,我可以毀了她?」
此時此刻的謝晚婷,幾乎和惡鬼沒什麼區別。
謝呈書只覺得渾身冰冷。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謝晚婷這個惡毒女人為了弄死他,居然都開始針對他的朋友了!
謝呈書控制著脾氣,深呼吸了一口氣,「所以,今天的事情,也是你乾的?」
謝晚婷這會兒也不看他了,轉而擺弄起自己的手指甲,笑得漫不經心:「是又怎麼樣?」
「謝呈書,你難道還要為了一個怪物頂撞我嗎?」
謝呈書終於忍不住了,甚至還直呼了她的大名:「謝晚婷,你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