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謝呈書算是徹底和謝晚婷撕破臉了。
謝晚婷臉上的笑容更加陰冷了，「謝呈書，現在不過是才剛剛開始……你就著急了嗎？」
「看來，你真的很在乎那個小怪物啊！」
謝晚婷笑得更加囂張了。
謝呈書的拳頭緊了又松，鬆了又緊，最後還是放棄了和她繼續對峙的想法。
他知道，自己如果再不走的話，謝晚婷肯定又會對他動手了！
既然她都能從他們家裡支走他媽，那說明她肯定是有備而來的。
謝呈書十分清楚，謝晚婷會有他們家大門的鑰匙，也是因為他那個偏心爺爺給的。
不然的話，謝晚婷是不可能進入他家的！
謝呈書心裡有了打算，趁著謝晚婷還在言語侮辱他的時候，趕緊跑上了樓。
等謝晚婷反應過來時，他人已經跑遠了。
恰好謝晚婷穿的又是高跟鞋，沒辦法追他，只能陰沉著一張臉坐在客廳。
她今天過來就是為了來找謝呈書麻煩的，但現在人跑了，她還能怎麼辦？
更何況，這裡還是謝家！
最後，謝晚婷只能心不甘情不願地離開。
謝呈書在樓上房間，透過家裡的監控，盯著謝晚婷離開以後，終於放心了。
但他也沒有忘記要發訊息，把這件事情告訴沈應律。
沈應律那邊幾乎是秒回了他的訊息，大致的意思是表示他已經知道了。
謝呈書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但他覺得這件事情也有他的責任在。
如果不是因為他的話，謝晚婷也不會對小金魚下手……
而且，比起這個，謝呈書更擔心的是，她現在已經知道了小金魚的身份！
謝呈書害怕，害怕她還會再對小金魚出手。
有時候，網上的輿論也可以成為攻擊或是殺死一個人的武器。
更別說像是小金魚家裡那樣的情況，沈應律本身就是自帶腥風血雨體質的人。
再加上他們那層父女關係，足以吸引到不少人的關注了。
這絕對不是一件好事兒！
沈應律倒是不在意，因為他已經知道了，謝晚婷就是和查爾德合作的那個人。
這次的事情，並非是針對謝呈書一個人的！
不得不說，他們兩方合作，完全是蛇鼠一窩，垃圾分類到一起了。
沈應律現在已經基本控制住了網上輿論發酵的方向，但為了沈錦漁的安全考慮，這件事情到底還是要去澄清的。
至於要怎麼澄清，沈應律還得找時間和齊領商討具體的處理方案。
但他們的澄清還沒有發出，謝晚婷又有小動作了——
也不知道她究竟還藏著多少後招，沈應律看見以後，反倒更不著急澄清了。
他打算，再拖延一段時間。
最好是……能讓對方先沉不住氣。
所以，沈應律當機立斷，把他們的澄清放後了。
但沈應律這邊不澄清，謝晚婷暗中操作，讓人不斷曝出有關於沈錦漁的事情。
連她不是人的事情都被曝光了。
加上有之前她長出龍角的直播影片作證，輿論節奏再一次被帶了起來。
當然，謝晚婷手上拿到的東西還遠不止這些。
第一天，她曝光了沈錦漁的身份。
第二天，她又傳播沈錦漁不是人的言論。
第三天，沈家人還是遲遲沒有動作。
第四天，謝晚婷又放出有關於沈錦漁的實驗研究資料。
一時之間，網上掀起了軒然大波。
眼看著被曝出的資訊越來越多，而且還鬧得那麼大，網友們都開始一邊倒了。
等到第五天，沈應律終於發出宣告。
他在宣告中表示，網上那些訊息都都是假的！
是有人在惡意造謠。
但沈應律只發了這麼一個宣告，並沒有放出任何反駁那些不當言論的證據。
謝晚婷一直在關注著，見沈家只是這麼澄清，頓時覺得他們十分可笑。
說實話，謝晚婷和沈應律沒有結過仇，但她和他女兒有仇！
那個小怪物上次為了袒護謝呈書，不僅讓她丟了面子，還讓辱罵了她。
謝晚婷向來都很小心眼。
所以，和沈錦漁的這個仇，她也都還記著呢！
這次，要不是國外那幫人主動聯絡她，還為她提供了那麼多資料，她也不可能會在這麼短的一段時間內，抓到沈錦漁的把柄。
本來謝晚婷是不信任對方的，但對方給出的誠意十分充足，條件也很吸引人。
她只需要花錢找人，讓別人幫忙把那些事情傳播出去就足夠了。
完全不需要自己動手。
畢竟自己動手，總歸是會留下幾分蛛絲馬跡的。
謝晚婷不是傻子，當然不想引火燒身。
哪怕是被查到了，她也可以把一切過錯甩到別人頭上。
再者說，這次的計劃於她而言，完全是一石二鳥且穩賺不賠的買賣！
她既可以利用那些資料來報復沈錦漁，也可以給謝呈書扎刀子。
誰叫謝呈書要那麼在意那個小怪物呢？
現在的謝晚婷，大概是以為自己已經勝券在握了，多少有些得意。
只不過，她很快就要笑不出來了！
……
沈應律已經不願砸錢去和對方打拉扯戰了。
所以，網上現在的大部分人都已經相信了沈錦漁不是人而是一個怪物的傳言。
只有魚粉們在堅持，他們堅信沈錦漁絕對不會是怪物。
現在這個社會，又不是什麼詭異世界，怎麼可能會有怪物存在呢？
可實際上，謝晚婷找人散播的那些訊息，包括實驗資料在內，有很大一部分都是真實的。
沈應律已經向林哲本人求證過了。
林哲說，那一部分正好是之前研究所出事兒的時候，突然不翼而飛的資料！
再加上前陣子薛封的消失，這一切似乎都可以串聯起來了。
那個內鬼，就是薛封！
只不過他隱藏得很好，甚至都騙過了林哲。
林哲之前也抓過一個「內鬼」，但現在轉念一想，之前那人反倒更像是一個幌子。
如此一來，也正好掩護住了那個真正的內鬼！
林哲越想越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
本來他以為研究所內只有一個內鬼，沒想到身為他第一助手的薛封，才是隱藏得最深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