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之後,陳陽走出了陳國。
一月之後,陳陽來到了十年前他和爺爺第一次到達桑葉島的那個港口。
此時,港口處依舊熱鬧,人來人往。
陳陽先是詢問了一下有沒有直接到魁星島的商船。
但是沒有,桑葉島只能抵達桑星島。
最後,他花了一錠金子,乘上了一艘商船。
又是一個月之後,他回到了桑星島。
「陳家……」
站在港口,陳陽看向島嶼深處。
他的內心泛起一陣波瀾。
不過他並沒有回去看看的打算。
他和陳家的關係早在十年前就已經斷了。
隨後陳陽轉頭向港口的水手詢問起來,問有沒有去魁星島的船隻。
前往魁星島,其實是可以乘坐傳送陣的。
但是,他根本坐不起。
他手裡只有12塊低級靈石,而乘坐一次傳送陣至少就要一百靈石。
這傳送陣的靈石費用,是之前陳陽坐船的時候,向船上的其他人詢問的。
他問的那人是海上的商人,說的話應該差不多。
所以,到達桑星島後,他也就沒去傳送陣那邊,而是直接在港口找起直接前往魁星島的船隊來。
很快,他就找到了一艘商船。
而且,這艘商船,明天恰好就要啟航。
「你說什麼,魁星島顧家的船隊?」
這是他想的那個顧家嗎?
難道自己這次這麼幸運,還沒到魁星島,居然直接找到了他們家的船隊。
「沒錯,這位公子,就是魁星島顧家,他們家那可是這兩島之間鼎鼎有名的商號。」
一名水手向陳陽介紹道。
「好吧,那顧家的商船在哪?」
陳陽連忙詢問。
水手抬手指路,陳陽順著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一個掛著『顧』字的大船。
他隨手扔給水手一小塊金子,便朝著顧家船隻走去。
很快,陳陽便來到了顧家商船前。
不過,他沒有急著前去詢問。
而是停在不遠處,打算先找人問問。
此時,恰好一群水手從他身邊經過。
看這群水手的樣子,好像是朝著顧家商船的方向。
「周哥,我們這次可真的賺翻了。」
「不只是賺翻了,我們這次出海還真的很幸運呢。」
「沒錯,我們這艘新船第一次出海,一連幾個月居然連一隻妖獸都沒碰上。」
「是啊,之前的幾次哪次不是都得遇到一次兩次啊!」
「我覺得有可能是船隻的事情,有的船它就是愛找妖獸。」
「說得對,我們換了新船,就沒遇到妖獸。」
「唉,幸運是幸運,但就是在海上航行的時間太長了。」
「能不長嗎,這可是從魁星島到桑尾島的航線。」
「對了,周哥,航行一次我們能分多少錢?」
「周哥,我們這些人可都是因為你的招攬,才專門跟顧家的新船航行的,你可不能坑我們。」
「大家放心,你們的錢絕對少不了,我們可是顧家的船工,顧老闆還能少不了你們的那仨瓜倆棗?」
陳陽聽著這群水手討論,不由得眼前一亮。
他知道自己這是找對人了。
這群水手就是顧家船隻的人。
而且從他們的談話中得知,顧家的這艘船是艘新船。
他們這群人也是新招募的。
這也就說明,顧家現在應該是在擴大生意。
這樣一來,自己或許可以直接加入其中。
抵達魁星島甚至都不用自己花錢了。
於是,陳陽伸手攔住周哥。
他從袖中取出一小塊碎金,在指尖轉了轉。
「這位兄台,問個路。」
「你們是顧家的船工?「
周哥本來因為有人突然攔路有些生氣。
但是當他看到眼前的金子後,神色頓時鬆了幾分。
「是顧家的,怎麼了?」
「我聽說顧家早些年有位姓趙的供奉……」
陳陽把金子往前遞了遞:「這位趙前輩現在還在不在顧家?」
周哥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在。顧家這些年全靠趙仙人鎮著,要不然我們船隊哪敢跑遠海。」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陳陽將手中的碎金遞到周哥手裡。
周哥拿著金子,興奮地和其他水手離開。
水手離開後,陳陽正準備轉身前往顧家船隻。
突然,他耳尖一動。
他身後三步之外,多了一道呼吸聲。
陳陽沒有立刻回頭,而是先收了收袖口。
他身體微微緊繃,雙腿用力,隨時準備施展輕功撤離。
十年練武,一朝先天,他對自己的感知很有把握。
不過,身後的那人應該沒有敵意。
但是,來人既然能無聲無息地靠近到自己三步之內,那麼說明此人至少是個修士。
「小子,你找老夫?」
陳陽聞言,轉身望去。
只見一個鬚髮灰白的老者正看著他,目光平靜。
老者有些清瘦,國字臉,花白長須垂至胸口。
另外,最引人注目的是老者的那雙長長的眉毛。
兩條灰白色的長眉垂至臉面兩側,隨風飄動。
「老先生是顧家的供奉——趙山河,趙前輩?」
陳陽對老者的身份有所猜測,連忙恭敬地行禮。
老者從陳陽的口中聽到自己的名字,有些好奇。
他在顧家這些年了,外人只是叫他趙仙人。
他都好些年沒聽到別人叫他趙山河了。
於是,趙山河便點了點頭:「不錯,老夫正是顧家供奉,趙山河。」
隨後,他又捋著花白的鬍子,有些好奇地問道:「年輕人,你是什麼人?」
「你是從哪裡知道老夫的姓名的?」
聽到老者的確是自己要找的趙山河,陳陽稍微鬆了一口氣。
從爺爺留下的信息中得知,這位趙山河年輕的時候和爺爺也算是至交好友。
現在,自己來投奔他,應該能夠得到一些照顧。
畢竟自己想要的也不多。
他就是打算加入顧家船隊,從而更好地接近修仙界而已。
想到這裡,陳陽連忙回應:「前輩,不知您還記得『柳凡』否?」
話音未落,陳陽從懷中拿出爺爺留下的那枚玉簡,將其遞過去。
「柳凡?」
趙山河先是有些疑惑,口中輕聲念叨著這個熟悉的名字。
隨後,他恍然大悟。
「是那傢伙啊……」
「這可真是好些年沒聽到他的消息了。」
得知是老友的消息,趙山河便順勢接過陳陽的玉簡,放在額頭。
過了一會兒後,他讀取完玉簡內的信息。
趙山河的臉色頓時變得柔和起來。
他上下打量著陳陽的模樣,臉上露出和藹的笑容,道:「像,真像。」
「你小子,是老柳的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