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炭出手,是最關鍵的一步。
自己之後能不能正式開始搞電商,物流,自己前世遺憾的旅行社能不能弄出來……都看這一步了。
刷機這種事,這段時間其實不止是老溫這邊看著眼紅。
就連不少顧客也都旁敲側擊的打探他們能賺多少,已經開始有不少人心動了。
在小縣城這地方,或者說在全國任何一個地方,都是如此,一個行業掙了錢,很快就會有人想辦法擠破腦袋入門,跟你開卷。
再加上時代發展下,刷機也不是長久生意,所以全城物流代理權的拿下,已經是迫在眉睫的事情。
萬一別人先一步拿下一個區域的代理,對楊誠來說,無異於在未來三年少賺了幾百萬。
「刷機時弄得幾個qq群可以打打GG……但讓人白介紹肯定不行……」
楊誠緊皺眉頭,
他想到了之前讓客戶介紹其他客戶時的獎勵制度。
思路逐漸延伸之下,隱約間似乎捕捉到了什麼,但這種感覺卻十分模糊。
楊誠拿出草稿紙和原子筆,開始寫寫畫畫,這是他前世思考時一直保持的習慣,只有把腦子裡的想法寫出來,仿佛才能更好的思考整體脈絡。
如果還按照一人給幾十塊的提成來算,自己基本上就不賺錢了,而且對方也未必會買多少,利潤一旦攤薄,自己可就沒得賺了……
但如果把這些利潤都給一個人,讓人組團……
楊誠眼眸一凝,
如果是拼團的操作方法的話,自己甚至可能只需要在小區內找幾個人牽頭,給他們幾百塊的獎勵,他們就能找來五六七八個人,按照一批煤十噸的體量……幾乎只需要找十六七個人,就能妥妥全部出手。
畢竟「千年極寒」烏龍出現之後,煤價上漲,一家一戶額外多囤的數量其實不多,這種操作就相當於,讓這一個人還按照775或者小900左右每噸的價格買煤,只不過要求是他們得找來其他租戶,一塊拼上十噸才能拿到錢。
只不過,優惠和真正賺到手,又是兩種概念。
每個團長都有五百塊的利潤刺激下,楊誠覺得可操作空間很大。
甚至可能300塊就夠了。
想到這裡,楊誠終於放下心來,隨即便開始規劃細節的操作步驟。
首先就是GG要在短時間打出去,到時不僅要請老周,袁樺,可能還得讓老媽也參與進來,到處去小區打GG。
而自己還需要租一輛一趟能拉30噸左右的貨車……工資的話,一天怎麼也得200塊。
也不太行,老周得跟自己去裝煤,裝卸貨的錢能省,最好是弄在一個袋子裡,一袋子就是這麼重,更好賣一些……
思路大概捋順,楊誠這邊想了想,暫時還是沒有通知老周。
這傢伙這幾天一個人弄刷機生意,賺錢不知道有多爽,讓這小子多賺點吧。
到年底,可能就能攢夠錢,給他爸弄份新工作了。
……
「你回來這是……要賣煤了?」
翌日清晨,楊誠買了幾百個大號編織袋騎著摩托回到了陳家村,大伯家裡。
看到兒子回來,這段時間以來,楊國成心底一直懸著的石頭,終於有了放下的趨勢。
「還不到時候呢爸,我得先把這煤稱重,全都裝袋,到時候好出手。」
楊國成自從聽到十幾萬違約金後,這段時間是吃不好也睡不好,就連中午打盹,都得睜著一隻眼睛盯著院子裡的煤。
別說,
村子裡還真有人想著過來偷煤,但讓楊國成大罵著趕跑了。
自那以後,楊國成恨不能每天晚上都睡在院裡。
「爸,怎麼看著你這麼憔悴……」楊誠有些意外,楊國成那邊嘆了口氣,才簡單解釋了兩句。
「那……咱們中午吃什麼啊?」
「一會兒我去割點肉吧,讓你大伯給你炒個菜。」
「行。」
「爸,你幫我撐著點袋子吧,村裡有誰家裡有稱嗎?我得借個稱用用。」
「讓你大伯幫你問問吧……」
上午,
大伯楊為民在陳家村東頭一處農戶那借來一個大稱後,便開始一袋袋的裝煤,可楊誠也逐漸發現了一個極大的問題。
自己這幾百個袋子,好像完全不夠用……
院子裡這幾乎堆滿地的煤,照這樣下去,最起碼也得兩三千個袋子才能裝完。
且不說人工問題,單單是裝袋子,按照一天裝五十袋來算,沒個兩三月根本裝不完。
楊誠一個腦袋兩個大,只能跟大伯用小推車,把稱清洗送還回去後,吃過午飯便連忙回到城裡。
「裝袋的思路不太行,也還好袋子都是跟袁樺借的,沒花錢……」
「人工鏟一鏟這一百多噸煤,也費勁,這筆錢看來是省不下來了……」
楊誠不斷思考,最終決定還是雇一個鏟車司機,沒記錯的話,現在的價格好像是一小時一百……
小鏟車一鏟子下去起碼半噸,熟練度的鏟車司機,一小時能應該能裝車20噸……
如果是大一點的鏟車,效率可能更高一些。
但如果自己僱車去送貨上門,這又未免有些過於複雜……
忽然,
楊誠看著書桌上的草稿紙,手中原子筆輕輕敲擊桌子,呢喃自語:
「有沒有一種可能把成本轉嫁出去……如果給每個團長的利潤到4-500,讓他們僱車來拉……這樣我不僅可以省去很多麻煩,甚至……還能再短時間內全部出手……」
如果是這樣的話,時間成本節省下來,自己出煤的效率也會大大提升。
「不過,還需要找一個過磅的地方……」
如果他們找車過來的話,老周當天可能就得在群里宣布有事請假兩天。
隨即,楊誠給老周打去電話,他那邊正是嘈雜的時候,楊誠長話短說,讓他幫自己看看能不能找個過磅的地方,方便客戶空車和裝貨後兩次稱重。
老周這邊忙的不可開交,嗯嗯啊啊答應忙完就想辦法後,便掛斷了電話。
楊誠卻覺得這件事好像越弄越複雜,畢竟自己前世也沒做過什麼生意,沒經驗,思來想去,只能給袁樺打去電話看看他那邊有沒有什麼經驗和辦法。
有著之前跟袁樺借來一萬塊的事情在,雖然楊誠對這位高中同學依舊印象不深,但心底已經給他打上了可靠的標籤。
「老楊?」
電話那頭,袁樺正剛跟二叔卸完一批暖氣片,正坐在倉庫外休息。接通後打開免提,聽到楊誠的詢問,袁樺也只能看向二叔。
二叔叼著煙,倒是對這件事並不在意。
「按照你那同學的說法,要是下個月煤價真能大漲,他何必這麼麻煩?直接降一點賣給二道販子不就行了?」
「那批人還能自己開車跑來拉,自己還會不放心的去找地方過磅。」
聽到這話,楊誠感覺自己感覺阻塞的思路瞬間豁然開朗,心底也難免對袁樺的二叔生出一股崇敬。
不愧是老生意人。
「牛逼啊二叔!這辦法絕了。」
「謝了啊二叔,老袁。」
楊誠甚至覺得,如果按照二叔的辦法,自己甚至可能一兩天時間就能將煤全部出手。
如果卡在稍高點套現……那麼,這一把可能賺的會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