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友身上可有秘籍?就是那種普通人先煉體再鍊氣,然後築基修仙的秘籍?」
徐澤裝作不經意地問道。
趙逸風看著徐澤,心中很是不解。
前輩如此高深的修為,都不用動用靈力便可腳踹靈獸,還要那些幹啥?
「前輩,我身上沒有這些秘籍。蒼雲界有師承的,都是師傅口傳身授教導弟子,只有那些散修才用秘籍之類。」
「嗯?」徐澤斜眼看向趙逸風,嘴唇蠕動了一陣終於還是憋不住道:
「你逗我玩呢?修煉之人哪有那麼多時間教徒弟?不都是先讓徒弟自己修煉,遇到資質好的才會親自教授麼?你不想給就不給,何必要騙我。最討厭別人騙我了!」
趙逸風急忙站起來施禮道:「前輩請息怒,晚輩絕對沒有欺騙前輩。」
「行,請開始你的狡辯。」徐澤沖趙逸風伸了伸手,示意他開始。
「師傅教導,多添加自己的體悟經驗,會讓修煉更加迅速。而且平時都是由師兄師姐代為教授後來的子弟,師傅只是有空的時候才會對門下弟子授業解惑。」
趙逸風站起身,目光清亮,繼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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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些平常秘籍,只是一些泛泛的口訣,即便照本宣科,也只能摸到修煉的邊而已,除非有大機緣大悟性,不然也都是浪費時間罷了。」
「而我們宗門子弟,誰也不會把自己的經驗,輕易授予他人,以免修行路上多一個競爭者。」
「修行一途,資源有限,機緣寥寥,而且多會為爭奪資源打起來,多一個競爭者便多一份危險。」
「所以晚輩絕沒有欺騙前輩,晚輩說的句句實話。」
「坐坐坐,我只是考驗考驗你,看看你有沒有基本的修仙常識,現在看來,你很有經驗嘛。」
徐澤臉不紅心不跳,輕輕抿了口茶水,滿滿的高手風範。
得虧當年學畫的時候,長期畫人體練的坐懷不亂波瀾不驚的養氣功夫,不然此刻鐵定臉蛋通紅。
這可是當年無數次豎棍練出來的。
「多謝前輩誇獎,不知前輩您還有什麼考教?」
趙逸風對自己的表現也很滿意,坐下又輕輕抿了口茶。
這杯茶若是能帶回蒼雲界,怕是突破到築基期都夠用了。
「那個,我想讓你教我修仙。」
徐澤認真、輕聲地說道。
「噗~」趙逸風剛喝進嘴裡的茶水噴了出來,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徐澤,好半天才喏喏道:
「前輩……前輩說笑了。以前輩的修為,何須晚輩?晚輩還想請您指點一二。」
「那你說我現在什麼修為?」徐澤頭往前一伸,認真地問道。
「這……」趙逸風又盯著徐澤看了好一陣。
普普通通,全身沒有一絲靈力,別說靈力了,連點靈氣都沒有。
而且前輩看上去臉色偏白,氣血虧虛,身體綿軟無力,說不好聽的,若是修煉前的自己遇到前輩這樣的,能打十個。
但是剛才前輩單手提溜靈獸,一腳踹飛的舉動……
趙逸風想起剛才前輩說他最討厭別人騙他的話,決定還是實話實說好了。
「恕晚輩眼拙,看不出前輩的真實修為。以晚輩看來,前輩只是一介凡人。」
凡人?
徐澤摸索摸索下巴,新出的胡茬有一點點刮手。
大黃都是練氣九層,我只是一介凡人麼?
不應該啊。
按理說,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狗都練氣九層了,我應該最少也是個築基才對嘛。
肯定哪裡有問題。
不過肯定不能表現出來,不然讓這小子鑽了空子,那還了得?
他只是被壓制了修為,又不是沒有修為,說不定現在他一伸手還能把自己當爆珠捏。
壞了,不應該把大黃趕走的。
徐澤舔了舔嘴唇站了起來,裝作若無其事的走到大門口,打開門,把頭伸了出去。
「大黃……阿黃……靈獸……狗哥……」
喚了一會也沒有動靜,只能無奈轉身,不過大門沒有關,留了道縫。
趙逸風坐在那裡,只是看見徐澤把頭伸進了大門後的黑暗中,一會又縮了回來,不知前輩在做什麼。
「那個……趙道友……那個……你吃飯了麼?」徐澤訕訕問道。
「晚輩已經練氣九層,基本辟穀,偶爾食用一些靈肉靈果。」趙逸風如實回答。
「哦,那你看看你想吃什麼?一會我給你做。」徐澤伸手沖院中揮了揮。
目前要穩住這位神仙,等大黃回來再說。
「啊?」趙逸風愣住了。
茶我都不敢大口喝,還讓我吃你院中這些靈植靈禽?
那豈不是要爆體而亡?今天這份機緣,有點無福消受啊……
「前輩不用了,院中這些靈植靈禽,遠不是我現在能消受的,有這杯茶就夠了。晚輩有個不情之請,不知前輩能否應允。」
「啊?你說。」徐澤漫不經心的倒滿茶杯,竟然倒溢了出來。
看著流到桌上的茶水,趙逸風的心哆嗦了一下。
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
真想趴過去舔乾淨。
「若是這杯茶喝不完,晚輩是否可以將剩下的茶水帶走?」
趙逸風輕聲問道。
「啊?」徐澤一時沒反應過來,疑惑地看向趙逸風。
「這茶水蘊含的靈力,晚輩一時吸收不了,想帶回蒼雲界慢慢吸收,還請前輩應允。」趙逸風又是傾身行禮。
「哦,好。」徐澤心不在焉地應了。
心裡卻是在瘋狂思考。
到底哪裡不對?
打不過我的狗。
茶水只敢一點點喝,還說富含靈力,他一時吸收不了。
而自己卻可以大口大口地喝。
但為什麼他看自己就是區區凡人呢?
當務之急,是要穩住他或是唬住他,別讓他識破自己一點修為沒有。
大黃啊大黃,你到底跑哪裡去了?今中午別想吃飯了!
該怎麼唬住這位神仙呢?
「前輩,晚輩還有一些修煉上的小問題,想要請教前輩,不知前輩方不方便。」趙逸風試探著問道,時刻觀察著徐澤的臉色。
畢竟徐澤不是他師傅,沒有教他的義務。
修仙一途,哪有白嫖的道理,任何事都要付出代價,起碼也得是等價交換才行。
但看前輩這實力……自己好像沒啥能拿出手的東西。
自己只是區區鍊氣期,身上連件靈寶都沒有。
唉……有點冒昧了。
徐澤卻是心裡一驚……完了,要暴露了。
我懂個屁的修煉,難道要我跟他說我不會修煉,我就是一個凡人。
一個你隨時都可以當爆珠捏的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