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犬抱著一大堆儲物袋從上三層的宮殿出來。
枯菩提房中有一百多萬靈石,各宗門寶物、丹藥不計其數。
蠱毒那間房更驚人,裡頭有三百多萬塊靈石,還有許多黑犬聞所未聞的天才地寶。
這一路上,黑犬心中充滿疑惑。
血靈門攻打了六七個宗門,六七個宗門的財富全都匯聚在血靈門中。
數量絕對不止這麼點。
可能是被花掉了。
也可能是被那兩位藏起來了。
他好生搜尋一番,甚至連青葉宗老長老嬌妻的紅肚兜都一併找出來放進儲物袋。
修仙這條道路是孤獨的,少有人能長時間同路。
繁衍之道,亦是如此。
修士與同階修士產下子嗣的概率更大,高階修士與低階修士幾乎不可能產下子嗣。
低階修士與凡人之間,更像是被天道隔離開來。
所以高階修士對親生骨肉視作掌中明珠,百般呵護。
當然,也會有個例。
兩個凡人也可能生出一位負身靈根的孩子,只是概率極小。
這種孩子成為高階修士的可能性更是極小中的極小。
黑犬來到中三層,遠遠看見陳辰正在與紫宴倆人聊天。
紫宴一路走來,已經將紫雲宗與血靈門的近況全數告知種師叔。
種師也對紫宴口中那位大破血靈門,護住紫雲宗傳承的陳前輩十分好奇。
紫宴對陳辰介紹道:「艦長大人,這位是紫雲宗的長輩,種師種師叔。」
陳辰打招呼道:「你好,種師叔。」
他把紫宴當朋友,朋友的長輩,也該稱呼長輩。
「使不得,使不得,會折壽的。」種師立馬受寵若驚道:「晚輩種師,見過陳前輩。」
修仙界,除了關係特別親近以外,都是按境界排輩分。
能斬殺元嬰的大能,修為比他只高不低。
「這怎麼好,我與紫宴是朋友,你是他的長輩,那也是我的長輩。」陳辰無法接受一個生長年齡比自己大幾十上百歲的男人叫自己前輩。
宇宙中休眠是常態,官方一般記錄出生年齡與非休眠狀態下的生長年齡。
陳辰繼續說道:「你可以與紫宴一樣叫我艦長,或者各論各的,叫我道友。」
他挺喜歡道友這個稱呼的。
志同道合的朋友,稱為道友。
更重要是入鄉隨俗。
「那我就托大,叫一聲陳道友了。」
種師從紫宴那裡得知艦長是域外的官職,叫陳艦長就與稱呼劉州牧,顏太師一般。
陳辰見種師抱著個人,陳辰便問緣由。
種師將蝰毒化血丹等謀劃解釋與陳辰聽。
陳辰這才明白蠱毒突然失去了行動能力的原因,「這次多虧了他,不然我可能也死在蠱毒手裡了。」
「真的?」種師聞言欣喜道,「聽見了嗎?童師弟,擊殺血靈門老祖你功不可沒,你救了陳道友,救了小姐,你沒有白死。你可以安心去了。」
這時黑犬來到陳辰身前道:「陳前輩,青葉宗與紫雲宗的寶物,分別放在這兩個儲物袋裡。一切看你定奪。」
「辛苦你了。」陳辰接過兩個儲物袋,將裝有紫雲宗寶物的儲物袋還給紫宴。
紫宴道謝後接過儲物袋,搜尋一番後,眼前一亮,「想不到我還能拿回這把劍。」
一把半青半紫色的劍驀然出現在紫宴手中。
劍身籠罩著雲霧,飄渺水汽中,紫色劍鋒有電弧閃爍,如迅雷般銳利,青色劍鋒寒氣凜然,似冰霜刺骨。
兩根如藤蔓般的雙色琉璃纏繞在一起,組成了劍柄。
一看就是一把上等法器。
種師喜悅道:「紫電清霜,宗主的本命法寶。太好了,想不到此物還能回到紫雲宗,如今也算是物歸原主了。」
數道白光閃爍,一個身穿白色綢緞,肩繡麒麟的男子出現在眾人身旁,他旁邊站著一位身穿銀色法袍的修士。
皇甫恭道:「想不到這血靈門還有此等寶物,不錯。歸我天遂宗了。」
種師見宗門祖傳法器被奪,惱道:「道友何意?此乃我紫雲宗之物,還請道友歸還。」
「紫雲宗?未曾聽過。」皇甫恭道:「我說過了,今日你們一塊靈石都別想帶走。都是我天遂宗之物。」
「你欺人太甚!」種師怒罵道,「爾等自稱名門正派,就是這等行徑?」
「你敢侮辱天道盟?好大的膽子。」皇甫恭手中凝聚寒氣,一道冰掌打去。
種師此刻尚未恢復恢復修為,與凡人無異,若是吃上這掌,必定身死道消。
鐺!
紫宴出劍擋住這掌,沉聲道:「算了,種師叔。劍我們不要了。」
「小姐!」種師急切道,隨即又唉聲嘆氣,「都怪我無能,讓您受到這種侮辱。」
「好一個名門正派。」黑犬一掌殺出。
他剛加入陳辰麾下,正好需要表忠心。
至於天遂宗的元嬰中期修士,無妨,陳前輩終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打死吧。
嘭!
那銀袍元嬰修士同樣一道寒冰掌打出。
他這一掌比皇甫恭的威力大了不知十倍。
黑犬當場被打飛出去,鮮血橫流。
他趴在陳辰腳邊,似乎在說,前輩,你看看他。
雙方劍拔弩張之際,青葉、天遂倆宗所有人都圍了過來。
青葉宗一眾鍊氣修士手持利劍,對著天遂宗的金丹修士頗不客氣。
皇甫恭頓時被逗樂了,「好好好,一群築基的螻蟻,鍊氣的渣滓,也敢與我天遂宗的金丹修士叫板,當真是不怕死。杜師叔,你說他們是不是腦子壞了。」
淮序不屑道:「呵,我等早已經歷過一次死亡,再來一次又何妨,若無陳前輩,何來我等今日。我等這條性命早已交與陳前輩。」
韓笑卿領著眾人齊聲道:「我等性命全憑陳前輩驅使。」
槐江擋在眾人最前方。
同樣穿著青葉宗法袍的他內心悔恨,他覺得這一切的禍端都是他引起的。
皇甫恭問:「若我沒差錯,那位紅袍修士應該是血靈門的黑犬吧?怎麼,你們青葉宗要替血靈門出頭。」
青葉宗的人不能隨便殺。
那個叫槐江的是在天道盟露了臉,他求援之事登記在冊的。
若是讓天道盟的知道自己濫殺正道修士,自己一定吃不了兜著走。
但如果青葉宗要包庇血靈門餘孽,那自己就能名正言順殺光他們。
黑犬見此一驚,想不到對方衝著自己來了。
他只管抱緊陳辰的大腿。
青葉宗與紫宴兩人也看著陳辰。
他們都聽陳辰的。
陳辰現在狀態也不好。
「屠魔衛」一到三號全部罷工,「征服者」也損壞。
他喪失了進攻能力和行動能力。
僅剩的幾枚燃燒彈與兩百架小型戰鬥無人機很難與這麼多金丹修士抗衡。
更別說還有一位元嬰修士。
天遂宗一行人也看著陳辰。
他們也想不明白,三個金丹修士在場,為何都以一位小小的鍊氣二層修士為主心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