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辰說道:「黑犬在替我辦事,你們動不了他。」
皇甫恭頓時笑出聲來,「什麼?你一個小小的鍊氣二層修士,也敢大言不慚說我們動不了他。我現在就動給你看。」
他身旁的杜姓修士冷靜道:「公子,慎重。此人恐怕不像看上去這麼簡單。我觀血靈門金丹圓滿的掌門與元嬰初期的老祖還有那條上古靈蛇,應該都是死於此人之手。」
皇甫恭爭論道:「那又何妨?你不也是元嬰修士,再說我們還有八位金丹陣修困敵,八位金丹劍修殺伐,八位輔符籙修士輔助。何懼他一人。」
杜姓修士說:「老夫的意思是,此人能一人碾滅血靈門,在修仙界絕不是籍籍無名之人。何不先打聽一番,看看他能搬出什麼靠山再做定奪也不遲。」
皇甫恭思索一會:「那就依你的意思。」
杜姓修士朝陳辰喊話道:「不知道友師從何人?修煉的何等功法?何不以真面目示人?」
陳辰道:「師從?牛頓算一個吧。沒他發明引力公式我來不了這裡。」
星際文明經過上萬年的演化,人類聯邦巔峰時期,容納了數萬顆星球的數百萬種人類文明。
各文明在星空中不斷融合發展,繁衍出了全新的樣子。
陳辰作為純種藍星人類,卻從未在藍星上生活過。
他甚至不知道藍星的人類在聯邦毀滅前是以一種什麼習性在生存。
但宇宙中的定理是永恆存在的。
發現定理的科學家會被人類聯邦永遠銘記。
杜姓修士沒好氣道:「看來道友是不打算給我天道盟面子了?」
什麼牛頓,馬頓。什麼公式,聞所未聞。
「道友既然不是我天道盟的人,那就別怪我等不客氣了。」
皇甫恭下令讓手下眾人發起進攻,「所有人聽我號令,青葉宗暗中勾連血靈門,危害我天道盟權威,我令爾等立刻拿下這群惡賊。」
八名陣修祭出陣旗,結成八方水寒陣。
陳辰只感覺到透骨的寒冷,四肢逐漸僵硬。
鍊氣期幾位修士,包括陳辰在內,體內靈氣近乎停止運轉。
同時一顆巨大冰晶如箭矢般襲來。
站在最前的淮序來不及躲閃。
就在他即將被冰晶洞穿之時,一道身影從身旁衝出,擋在他身前。
冰晶勢如破竹,隨著一聲脆響,綠色屏障化作落葉炸開,那人的肩膀當場被冰晶洞穿。
鮮血頓時浸染青袍。
槐江踉蹌倒在淮序身前。
下一刻,四位劍修殺入陣中。
他們毫不受陣法影響,四人手握寒劍,一齊朝著陳辰殺去。
紫宴腳尖點地,飛身上前護住陳辰。
在場眾人,只有她知曉陳辰真的只有鍊氣二層。
能戰勝強敵全靠身上的特殊裝備。
她心思何等縝密,早就發現陳辰如今身上裝備沒了,人更是被這冰雪陣凍得瑟瑟發抖。
其餘人倒不是不想護住陳辰,只是他們太相信這位陳前輩。
於是將注意力都放在陣外的敵人身上。
「小姐!」種師大喝一聲。
他見紫宴孤身沖向四位劍修,心急如焚,忘卻了陳辰的存在。
奈何自己修為沒有恢復,只能眼睜睜看著小姐沖向四位金丹劍修。
以一敵四,對方還是天遂宗的好手。
小姐如何能是他們的對手。
天遂宗四人冷哼一聲,「找死。」
「協議一,保護艦長。」一道聲音突然響徹這個血靈門山門。
嘭!!!
眾人耳邊炸起一聲巨響,血靈門山門內的天空突然亮了。
強烈的光芒刺得一群修士睜不開眼,這道雷射水平方向將整個山頂掀開。
強風將法袍吹得亂飛,眾人感覺頭頂涼颼颼的,四周不停有碎石落下,血河裡的水被卷到了天上。
天遂宗眾人連忙回到地面,運轉功法穩住身形。
皇甫恭喊道:「這是何等威力!一擊削平一座山頭,最少也是化神初期修士的全力一擊了吧。」
「你說啥?公子!聽不見,用神識傳音!」杜姓修士的聲音在皇甫恭腦中響起。
皇甫恭神識喊話道:「我說!這是何等威力!一擊削平一座山頭,最少也是化神修士的全力一擊了吧。」
「不止,你看血靈門的護宗大陣也被毀了。最少也是化神圓滿,甚至是煉虛境界。」
重歸平靜,陳辰等人在天遂宗的陣法中,沒有受到多大影響。
黑犬看見護在陳辰身前的紫宴,心中一陣苦悶。
又少了一次表忠心的機會。
不行,後面的機會絕對不能放過了。
必須儘早洗刷掉身上血靈門餘孽的標籤。
在場最慘的莫過於陣外的陣修。
他們若是突然停止陣法,就會靈氣倒沖體內,受到經脈反噬。
就像握住牛皮筋兩端拉長的兩個人,只要其中一人鬆手,另一人就會被皮筋打傷。
為了避免這種情況發生。
天遂宗內部有嚴格的律法,未接到命令,不得擅自收起陣法,違者小到廢除修為,大到直接處死。
所以他們只能一邊抵禦風浪,一邊維持陣法。
這時,一架巨大的鐵鳥飛至血靈門上空。
原本剛剛明亮的天空一下子又黑了下來。
鐵鳥四周數道火柱噴涌。
青葉宗眾人與楊志一下子就認出這是陳前輩的府邸,想不到居然還能飛起來。
在場眾人,只有紫宴見識過飛船的威力。
兩次。
「終於來了。」陳辰看著高高懸浮在空中的飛船,終於長舒一口氣。
現在的靈石存儲完全足以支撐飛船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飛船內的各項系統也能全部打開。
不過日子不是這麼過的,以凱爾精打細算的性格,不必要的系統與設備都處於關閉狀態。
同時靈石開放進度有限,引擎功率上不去,速度達不到這顆星球的第二宇宙速度,暫時無法返回星艦。
儘管這樣,天遂宗眾人還是被嚇傻了。
「此乃何物!」
「這等威力,當真恐怖。」
「展翼遮天,羽翼燃燒。莫不是傳說中的上古朱雀。」
皇甫恭厲聲道:「閉嘴,豈可長他人威風。那上古朱雀早已滅族,此物不過是一化神境界的傀儡坐騎。不必驚慌。」
「公子,此人來不不簡單,我們不如先行撤退,從長計議。」杜姓修士勸道,他見皇甫恭心中不忿,又補充道:「反正血靈門已滅,天道盟的任務我們也完成了。」
「行,此番恥辱,我天遂宗記下來。」皇甫恭咬牙切齒道。
他招呼著天遂宗眾人離開。
「等等!」陳辰喊道。
皇甫恭聞聲止步,轉眼看見手中的「紫電清霜」,心中縱使萬般不舍,也只能扔下寶劍。
紫宴藉助父親的本命法寶,喜悅之情溢於言表。
「我讓你走了嗎?」陳辰問道。
杜姓修士道:「閣下是何意味?莫不是以為我天遂宗怕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