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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櫻花國歌姬來挑戰,我用島國語唱哭她

2026-10-17 15:08:56 作者: 漾巨

  那封用毛筆寫的日文戰書。

  靜靜地躺在紅酸枝大班台上。

  生宣紙的邊緣有些毛糙,透著一股淡淡的墨汁臭味。

  黑色的墨跡力透紙背。

  落款處,是一個櫻花花瓣的紅色印章。

  印泥的顏色很深,像乾涸的血。

  在紅木桌面的冷光下反著刺眼的亮色。

  孫小美站在桌邊。

  手裡捏著一台發燙的平板電腦。

  她大口喘著氣,西裝領口微微起伏。

  平底皮鞋在地毯上焦躁地蹭了兩下,蹭倒了一根掉落的原子筆。

  「老闆,這女人叫櫻井雪。」

  孫小美咽了口乾沫,嗓子發緊。

  「日本頂級的二次元歌姬,專唱動漫主題曲。」

  「昨晚EX男團被咱們封殺的新聞,傳到了日本。」

  

  「她連夜發了推特。」

  孫小美手指在平板上划動了兩下。

  把屏幕轉過來,推向林飛。

  平板後殼摩擦紅木桌面,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屏幕上是幾行日文,底下帶著粗糙的機器翻譯。

  「韓國的工業流水線全是垃圾,被趕出華夏活該。」

  「但華夏樂壇也爛得要命。」

  「除了慢吞吞的口水情歌,就是無病呻吟。」

  「我們大日本帝國的ACG音樂天下無敵。」

  「高BPM的重金屬燃曲,華夏人連節奏都跟不上。」

  林飛坐在寬大的真皮老闆椅里。

  手裡轉著一支黑色的簽字筆。

  筆管在指縫間翻飛,帶出殘影。

  他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文字,臉上的肌肉沒有一絲扯動。

  「她在哪?」

  林飛停止轉筆。

  簽字筆落在桌面上,發出噠的一聲脆響。

  「魔都梅賽德斯奔馳文化中心。」

  孫小美咬著下嘴唇,牙齒磕碰出一點血絲。

  「她今晚在那辦華夏巡演的第一站。」

  「票賣得不好,她乾脆把演唱會搞成了打擂台。」

  「揚言如果華夏有哪個歌手能唱出比她BPM更高、更燃的歌。」

  「她當場磕頭拜師。」

  林飛站起身。

  舊帆布鞋踩在羊毛地毯上。

  他隨手抓起掛在衣帽架上的黑色防風夾克。

  「備車。」

  晚上八點。

  梅賽德斯奔馳文化中心。

  一萬八千人的場館,上座率連一半都不到。

  大片的紅色空座椅露在外面,顯得很淒涼。

  場館裡冷氣開得足,凍得人脖子發涼。

  舞台上。

  刺眼的鐳射光柱在半空瘋狂亂掃。

  白光切開場館裡的乾冰煙霧。

  櫻井雪穿著一身黑紅相間的哥特蘿莉裙。

  裙擺上綴滿了沉重的金屬鏈條。

  隨著她的走動,金屬扣互相撞擊,嘩啦啦作響。

  她雙手死死握住麥克風的金屬杆。

  正在飆一段音調極高的日文快歌。

  鼓點密集得像機關槍掃射。

  每分鐘一百八十拍的BPM,震得全場的塑料座椅都在發麻。

  低音炮發出的聲浪拍打在觀眾的胸口。

  讓人喘不上氣。

  一曲終了。

  伴奏戛然而止。

  櫻井雪胸腔劇烈起伏,大口喘氣。

  額頭的汗水流下來,弄花了厚重的眼線。

  兩條黑色的淚痕掛在臉頰上。


  台下兩千多個日本留學生和少數死忠粉。

  瘋狂揮舞著紅色的螢光棒。

  尖叫聲刺破耳膜。

  櫻井雪把麥克風從支架上扯下來。

  塑料支架發出咔吧一聲脆響。

  她踩著十厘米高的厚底皮靴,走到舞台邊緣。

  皮靴踩在木地板上,咚咚作響。

  「華夏的同行們。」

  她用生硬蹩腳的中文開口,語氣傲慢到了極點。

  「有誰敢上來試試嗎?」

  場館裡安靜了幾秒。

  前排VIP區。

  坐著幾個華夏本土的樂評人和被拉來湊數的流行歌手。

  他們全都低著頭。

  雙手絞在一起,死死盯著自己的腳尖。

  華語樂壇確實偏向抒情。

  這種燃到骨子裡的高頻二次元快歌,國內連個成熟的編曲體系都沒有。

  歌手平時唱慣了慢歌。

  上去連氣口都找不到,純粹是丟人現眼。

  沒人敢動。

  連咳嗽聲都聽不見。

  櫻井雪嗤笑出聲。

  笑聲順著音響放大,帶著濃濃的嘲弄。

  她把麥克風換到左手。

  「看來,華流確實只會唱情歌。」

  「咣當。」

  內場入口的沉重鐵門被人推開。

  金屬合頁摩擦,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嘯。

  走廊里的穿堂風瞬間灌進場館。

  林飛穿著黑色的連帽衛衣。

  踩著舊帆布鞋。

  一個人順著水泥台階走下來。

  沒有帶保鏢,孫小美也被留在了車裡。

  他步子邁得很穩。

  鞋底踩在台階上,發出噠噠的響聲。

  這聲音在死寂的場館裡格外清晰。

  幾千人的目光瞬間聚了過去。

  前排的一個樂評人猛地站起來。

  膝蓋撞翻了手邊的礦泉水瓶。

  半瓶水潑在地毯上,洇出一大片深色水漬。

  他沒去管。

  「林……林導?」

  樂評人嗓子發乾,聲音直打顫。

  櫻井雪皺起眉頭。

  她看著這個只到自己腰間的小男孩。

  「後台的保安是幹什麼吃的?」

  她用日文衝著耳返罵了一句。

  「怎麼放個小屁孩進來了?」

  林飛走到舞台邊。

  沒有去找台階。

  雙手按著一米多高的舞台邊緣。

  小臂肌肉瞬間繃緊。

  整個人輕巧地翻了上去。

  雙腳穩穩落在木地板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落地聲。

  他大步走到櫻井雪面前。

  伸出細瘦的右手。

  一把抓住了櫻井雪手裡的麥克風金屬網罩。

  櫻井雪愣了一下。

  下意識往回奪。

  沒拽動。

  這十歲男孩的手勁大得驚人,指骨死死卡在麥克風的塑料外殼上。

  她手心出了一層冷汗,又滑又膩。

  只能鬆開手。

  林飛拿著麥克風。

  送到嘴邊。

  「你的歌,太軟了。」

  純正到沒有任何口音的東京腔日語。

  通過大功率陣列音響,在整個場館上方炸開。

  語調平淡。

  沒有抑揚頓挫的機器翻譯腔。


  就像是一個土生土長的東京街頭少年在說話。

  櫻井雪呆住了。

  眼睛瞪得滾圓,睫毛膏都快掉進眼睛裡。

  她咽了口乾沫,喉嚨一陣發緊。

  這日語發音,比她這個關西人還要標準一百倍。

  「速度快,不代表燃。」

  林飛拿著麥克風,圍著櫻井雪繞了半圈。

  鞋底摩擦木板,發出沙沙聲。

  「你那底鼓敲得像漏水的鐵皮桶。」

  「旋律雜亂無章,全靠高音硬頂。」

  林飛停在她面前。

  目光冷得像一塊冰。

  「二次元的魂。」

  「被你唱成了一鍋餿掉的泔水。」

  台下的日本留學生聽得懂日語。

  一個個張大嘴巴。

  手裡的螢光棒停在半空。

  忘了揮舞,紅色的光暈在半空靜止。

  櫻井雪反應過來。

  臉瞬間漲得通紅,紅血絲爬滿眼白。

  她氣得胸口劇烈起伏,裙子上的金屬鏈條叮噹亂響。

  她指著林飛的鼻子。

  「你個十歲的小鬼懂什麼ACG!」

  她用日語瘋狂大吼。

  「華夏根本沒有能聽的燃曲!」

  林飛沒接話。

  他轉過頭,看向舞台後方呆若木雞的混音台控制師。

  右手抬起。

  大拇指壓在中指指腹上。

  用力一搓。

  「啪。」

  打了個清脆的響指。

  全場幾千盞絢麗的鐳射燈瞬間熄滅。

  整個場館陷入伸手不見五指的絕對黑暗。

  只有安全出口的綠色指示牌發出微弱的光暈。

  觀眾席傳來一陣慌亂的騷動。

  椅子翻折的聲音響成一片。

  有人踩到了空塑料瓶,發出嘎吱的聲響。

  兩秒鐘後。

  音響里突然炸出一段燃到頂點、節奏快到讓人窒息的搖滾前奏。

  電吉他的重金屬失真咆哮,像一把武士刀生生劈開黑夜。

  重低音貝斯踩著心臟的跳動頻率。

  以每分鐘兩百拍的恐怖BPM,瘋狂碾壓全場。

  櫻井雪聽著這前所未聞的旋律。

  雙腿一僵。

  臉上的傲慢瞬間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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