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目前斯諾曼最緊要的事,並不是找出出自己生物爹的真實身份,而是要想辦法提前開發出塔羅會的一個重要功能,把魔藥配方傳達給奧黛麗小姐。
斯諾曼抽出一張草稿紙放在桌上,先用簡體漢語寫下了三行字:
「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愚者,灰霧之上的神秘主宰,執掌好運的黃黑之王」
接著又按照自己學生時期留下的語文功底,把這句話翻譯成了文言文。
又靠著自己的魯恩語水平,把這個三段式尊名翻譯成了魯恩語。接著把魯恩語尊名翻譯成了古弗薩克語,接著又翻譯成赫密斯語。
在之後又把赫密斯語翻譯成現代弗薩克語,又再次翻譯回魯恩語,最後再翻譯成古巨人語。
……
看著這段經過自己無數次摧殘,但是基本大意卻沒怎麼改變尊名,斯諾曼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時空之王的權柄,關於源質的描述,最後一句關於命運道標的指向也被我保留了,大概率是能精確指向源堡的!」
「幸運的是,愚者先生這個時候並不會古巨人語,沒法直接抄襲這些不可名狀之語。希望在我的提醒創造出自己的正版尊名吧!」
緊接著斯諾曼用右手在胸口無意義地點了幾下,假裝自己畫出了愚者聖徽,然後開始了並不虔誠的祈禱。
但念誦完斯諾曼自創的不可名狀之語後,他再次背誦了空想家途徑低序列的魔藥配方。
「或許這樣就能解釋我知道能指向他尊名的理由吧。可以解釋成我懷疑他是成功晉升愚者的安提戈魯斯或者查拉圖,就直接用以前的尊名改了一個。」
「雖然對於現在沒有什麼用,但至少能在日後打消他的疑點。」
斯諾曼並沒有現在就和克萊恩老鄉見老鄉的強烈衝動。
「還是先偽裝身份和他相處吧,不要摻和進關於神靈和天使之王事情,就算只是當一個觀眾也很有風險。」
「對於一落地就被黑夜女神和亞當重點關注的克萊恩,還是稍微保持距離的最好。」
……
祈禱結束後的斯諾曼也沒有等待著回應,現在的愚者先生很可能已經被值夜者小隊上門了,他想回應還得找機會去一趟盥洗室。
「希望那段尊名真的能指向他吧!」
斯諾曼現在有一件非常要緊的事情,那就是儘快找到一隻可以溝通的靈以獲得戰鬥。
他現在雖然看似是「通靈者」,但其實和一個靈性比較強大的「掘墓人」沒有任何區別。
「父親留下的書籍里有召喚靈界生物的詳細儀式,但是還是存在一定的風險。」
斯諾曼覺得被自己拉出來的靈界生物,有一定可能感受到自己的永暗氣息,然後光速滑跪成為自己的忠僕。
但他還認為有另外一個可能:靈界生物會像聞到了阿茲克銅哨氣息的活屍一樣暴走,然後借著自己的召喚儀式來到現實世界,把他這個散發著誘惑氣息的源頭細細砍成臊子。
雖然斯諾曼認為後幾個可能性並不大,但他並不想冒險。就算不考慮自己的特殊,野生非凡者召喚靈界生物本來就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
所以他思考再三,還是決定先去當一把寶可夢訓練家,等有了一定戰力再嘗試靈界召喚獲得更強力的靈。
對於貝克蘭德能不能找到合格的靈這一點,斯諾曼十分自信。
得益於貴族和銀行家的功勞,東區每天都有大量的人口損失。因為工作疲勞,疾病或者飢餓,每天損失的人口不是一個小的數字。
如果不是今年王國廢除了穀物保護法案,工人們就算一天打三份工都很難買到足夠的食物。
因為這些死亡事件而誕生的靈普遍都不是很強大,如果不做處理的話,可能過幾天就會自然消散,用來戰鬥的時候效果其實並不好。但斯諾曼有一個很好的解決方法。
在他從神秘學筆記上學習來的眾多儀式魔法中,其中一個儀式的效果,就是讓大量生前經歷死因和怨念相同亡靈,在通靈者的領導下逐漸融合成一個更加強大的亡靈聚合體。
斯諾曼覺得這樣製造出來的亡靈,估計和原著中克萊恩在德威爾爵士家裡遇到的女工混合亡靈差不多。
實在不行他還能嘗試跳進塔索克河裡抓水鬼,每年在河裡溺水而亡或者跳河自殺的人不在少數。不過這樣風險確實有些大,沒比直接召喚靈界生物好到哪去。
最終斯諾曼決定,今天下午從格萊林特神秘學俱樂部下班之後,先去東區幾個死亡率最高的地方看看。
如果能收集到足夠多相似的靈,自己很快就能搓出來一個戰力還算過關的亡靈。
到時候自己也算是真正有了中序列層次的戰鬥力,不像現在一樣看似中序列,實則能用的技能只有【死亡之眼】和活人通靈,戰鬥力屬實有些太過幽默。
斯諾曼看了一眼時鐘,時間也不算早了,他決定現在就出發去俱樂部。雖然距離工作時間還有一會,但他可以蹭一頓免費的下午茶。
就在斯諾曼準備穿上大衣,準備去摸錢包的時候,一股非常不好的感覺席捲了他的身心。
這種感覺讓他渾身的每一個毛孔都在顫抖,讓他發自心底地感到不適。斯諾曼預感到有一件對他來說非常不好的事情正在發生。
這是來自死神途徑中序列的超級靈性直覺。
斯諾曼毫不猶豫,從還沒關上的衣櫃中抽出暗格拿上了那一把對應著「學徒」的超凡左輪和一排子彈。隨後右手握著槍柄灌注靈性,然後直接朝著衣櫃後的牆面撞了過去。
在非凡物品的作用下,斯諾曼的臉和牆面親切接觸的前一秒,一扇虛幻之門在牆上開啟,讓斯諾曼直接穿牆而過。
就在斯諾曼的後背消失在牆面的下一秒,臥室的窗戶被一個高大的身影直接撞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