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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心網

2026-10-18 03:00:48 作者: 思空文

  場面回到讀心和全在。

  二人已纏鬥30分鐘。速度上讀心占點優勢,但是攻擊基本上都破不了全在的防。而讀心仗著能力,全在進不了他的身。

  全在撕下一條衣角布料,蒙上眼睛,徑直朝著讀心衝去……

  讀心起手招架,對方的運動軌跡雖然清晰可見,但自己的運動神經卻有點跟不上了。全在的速度徹底壓制了讀心。

  「天舞寶輪!」讀心的能力可不只是讀心,準確來說,不只是讀心,而是讀取並影響對面的整套感覺神經系統。

  全在不再需要布條子了,他已經失去了視覺。

  「糟了」讀心脫口,「是封覺感氣,這傢伙又加速了。」

  「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這麼強。聽覺,嗅覺,味覺!」讀心陸續加碼,但全在越來越快。

  二人從空地追逐到密林旁,讀心「嗖」的一下鑽入密林。全在磕絆了一下,拉開了距離。

  「不行,得封住他所有的體表觸覺,讓他徹底瞎才行。」讀心暗道,「皮膚的面積太大了!」

  全在已經一點點適應了地形,二人距離漸近。

  出了森林的時候,讀心發動了最後一次能力,全在不動了。他徹底「瞎」了——眼睛看不見,耳朵聽不到,鼻子聞不到,舌頭嘗不到,甚至皮膚感受不到。只有皮膚在微微抖動。

  讀心穩下腳步,一點點靠近。距離五米時,停下腳步。

  「這傢伙,不會用鳳翼天翔吧,」讀心繞著全在轉圈,「沒事,沒事兒,這又沒有第七感。何況我大腦還留給他了。」

  「靠,我怎麼跟那個廢物金丹似的。他又不是那兩位。」讀心小聲嘀咕。

  這份安靜持續到還有十分鐘結束。全在動了。

  動如閃電。一秒四招,四處關節,讀心四肢脫臼。

  「你輸了吧?」全在重新拉開距離。

  「也未必!」讀心喘著粗氣,「我倒要看看你會不會鳳翼天翔!」

  不可見的光沖向全在的頭部。前額葉、杏仁核的血液流動停了,所以他行動停了。

  「現在,我們安安靜靜,等到時間結束。」讀心把自己的右手接好,「等到時間結束,我和胖子再把你的頭砍下來。」

  還有三十秒,全在突然睜眼,一腳重新讓讀心右手脫臼,手刀停在讀心脖頸。

  「好吧,我——」

  「我認輸!」全在卡在時間結束前,喊出了這句話。

  

  「為什麼?」讀心瞳孔一縮,脫口而出。

  三十分鐘後,二人和胖子坐在亭子裡。

  讀心:「不如先說,起手我並沒有假裝,我的速度本身是比你慢!但我向內控制了我的所有感覺神經,甚至可以一定程度影響運動神經。所以可以瞬間偷襲你!」

  全在看向胖子,「我知道,讓你打中胸口也是故意的!」

  全在轉向讀心:「我封覺感氣,但除了視力所有感覺特意留下了一點點,只留下了皮膚對氣壓的感覺。所以在你封印皮膚觸覺之前,清清楚楚。密林拉開距離我也是故意的。」

  讀心:「我好奇的是,當我封了你所有的體表觸覺,你怎麼能重新動起來?」

  「空氣每一秒都在氧化我們的皮膚,其實空氣本身是能影響我們的運動能力。你只封印了我的體表觸覺,當我被封印了所有的外在感知。我就可以通過微微抖動身體,從內部感覺周遭空氣流動的變化。」全在看向胖子,「跟你說了要多讀書!」

  讀心:「那你怎麼破我的心靈風暴的?我近乎停了你的所有腦部神經流動。」

  全在:「你可能誤會了什麼叫刑天,刑天的腦袋就是聾子的耳朵——擺設。

  它本身的癒合速度是超過四肢的。

  你看我,左手昨天斷了,估計得三四個月才能復原吧;

  頭昨天也掉了,當時就重新長出來了。

  但你可能以為,我只有頭掉了才能發動能力。

  但頭的本質就是大腦,所以你實際上,幫我發動了能力。」

  讀心:「你為什麼認輸?」

  全在:「不,你先給我解釋下你為什麼不用全力?」


  讀心沉默了五秒,目光落下。抬起。「我控制不好分寸!」

  讀心補充道:「我的確可以直接摧毀你所有的感覺神經,到時候你整體的血壓調節可能在幾分鐘之內殺了你!沒必要。」

  「被小看了呢,」全在看著胖子,笑了,「兩個小時以內,我挺得住。心臟是沒有感覺神經的。你殺不了我!生死戰——起手就不是脫臼了!」

  「那,為什麼?」

  「你是個不錯的人,」全在拍了拍讀心的肩膀,「我們可以不做朋友!」

  「我朋友都比較倒霉,尤其是我和袁朗要摻和這趟子爛事裡。」全在一腳踹在胖子的屁股上,留下一個鞋印。「這傢伙已經跑不了了,你還可以走。」

  「你管他叫袁——」讀心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謝謝!」

  全在看著讀心遠去的背影,目中儘是孤帆、碧空。

  他不知道的是,兩個月後他會後悔今天沒留下讀心。甚至,今天都沒有留下讀心的聯繫方式。

  今時今日,全在還很幼稚。

  「東西給我吧,」全在轉向胖子,「他走了!看來老傢伙袁朗的麻煩不小啊,現在的我應該還不行。劍你先拿著,如果我到時候控制不住……」

  全在把獨眼劍遞給胖子,隨即抽回來,用劍刃在自己右臂根部畫了一個圈。明明感覺力道很大,劍也非常鋒利。但是只是在右臂根部留下一道淡淡的白痕,沒有出血——甚至沒有血色。




  「絕不能失控!」

  《阿鼻道三刀》被胖子遞了過去,風吹開了第一頁,袁朗工整的字跡:「欲練此功,先自斷左臂。」

  【海上。

  「阿嚏!」袁朗擦了擦鼻子,「怎麼感覺感冒了?」

  電視裡放著郭晉安的《天下第一》,袁朗換了個台,是吳奇隆的《蕭十一郎》。

  宇宙:「你把『十八層陰地大法』改成了『阿鼻道三刀』,副作用『吸血』你改成啥了?」

  袁朗換了台,是米二《一人之下》——肖自在出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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