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家裡的時候,樂慧珍已經熬好靚湯在家裡等待他了。
看到李唐的臉色不好,不由很是關切:
「今天工作不順利?」
李唐搖搖頭:
「第一天上班就遇到了一個鬧心的案子。」
摟著樂慧珍,他把案子細細說了一遍。
樂慧珍難以置信:
「怎麼會有這樣的人啊?」
「大人的事情怎麼扯到小孩子身上?」
李唐嘆道: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樂慧珍皺眉道:
「你的意思是說,方天其實不是主動參與的?」
李唐點點頭:
「對!」
「那人我見過,忠厚老實。」
「我有很大的把握確定他是被逼的。」
樂慧珍問道:
「老公,你想要訂死譚春嗎?」
李唐搖搖頭:
「譚春一家的遭遇已經夠可憐的了,再說案子已經確認,我沒有想著要翻案。」
「方天主動介入案子能減輕一下譚春和方俊的壓力,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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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慧珍不理解:
「方俊?」
李唐解釋道:
「方俊是出於孝心,誰知道好心辦錯事。」
「不過他們畢竟是血濃於水,應該沒有太大的問題。」
樂慧珍皺眉道:
「那譚春和方天會判幾年啊?」
李唐想了想道:
「得看方俊請的律師厲害不厲害了,若是律師給力,我想,兩人無罪釋放都有可能。」
啊?!
樂慧珍睜大了眼睛。
「不要這麼看我,法律不外乎人情。」
「譚春一家在圍村的人緣不錯,操作得當,讓他們無罪獲釋還是很輕鬆的。」
樂慧珍連連點頭。
第二天剛剛上班,李唐就被黃炳耀叫了過去:
「阿唐,你果然是做重案組的料。」
「出警僅僅一天就把案子破了。」
「乾的漂亮!」
李唐搖搖頭:
「這案子不難,sir。」
黃炳耀直搖頭:
「不要這麼謙虛,反正好好做事情,升職的事情不用擔心。」
又畫餅啊?
李唐馬上敬禮道:
「sir,我想做總督察!」
黃炳耀直接趕人:
「滾滾滾,你才當上督查幾天就要做總督察?」
李唐很是無辜:
「這是你說的嘛……」
黃炳耀格外無語,領導畫餅你當做真餅來吃可還行?
李唐回到小組大廳,剛要吩咐眾人依循舊曆,就見楊智龍匆匆忙忙的走了過來。
「阿唐,有案情,你帶D組去一下。」
李唐皺眉道:
「又有案子?」
楊智龍苦笑道:
「你在軍裝的時候沒有感覺,現在亂的很,哪裡沒有案子?」
李唐直搖頭:
「我在軍裝巡邏的時候還能碰上街頭槍戰呢!」
楊智龍啞然,可不是嗎,李唐就是因為妥善處理了教授的案子這才得以調到重案組的。
「什麼類型的案子?一般刑事還是社團鬥毆?」
現在O記和刑偵並沒有分離,所以總署重案組什麼都管。
既管一般刑事案件裡面的重大案件,也管社團裡面的重大案件。
兩者分家,得幾年之後。
楊智龍嚴肅道:
「慈雲山上發現一具女屍,法證的高彥博和法醫古澤琛已經先趕過去了。」
李唐馬上問道:
「刑事案件?」
楊智龍鄭重點頭:
「軍裝兄弟傳回來的消息,情況有些不妙!」
李唐馬上召集人手趕往慈雲山。
遠遠就看到了軍裝布置了警戒線,古澤琛和高彥博正在工作。
李唐帶隊與兩人打了個招呼,走進去看了一下死者,翻看了一下眼珠、指甲,認真查看一下下體,剛要起身說話,就覺得背後有異。
扭頭望去,李文彬雷肖鳳等人齊齊捂住嘴。
李唐面無表情道:
「以後可能遇見的案子比現在還嚴重,今天好歹是一具全屍,若是有一天你們看到碎屍……」
「要吐去外邊吐去,不要弄髒了現場。」
話音剛落,李文彬蔡元祺帶頭,這幫人齊齊跑到外邊去嘔吐了,尤其以蘋果和雷肖鳳兩人吐的凶。
李唐沒有挖苦他們。
都是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沒有見過死人,很正常。
更何況,面前還不是正常的死人。
李唐問兩人道:
「有沒有發現?」
古澤琛道:
「死者名叫林真,年齡二十二歲。」
「等等,你怎麼知道的?認識她?」李唐皺眉道。
古澤琛遞過來一個錢夾子:「我從身份證上看到的。」
李唐看著錢包,若有所思。
「死於機械性窒息中的缺氧性窒息,俗稱悶死。」
「死亡時間大概是昨天。」
「具體的死亡時間,需要我回去解剖。」
「下體遭受重創,生前遭受侵犯。」
「能不能找到犯罪嫌疑人的遺留,同樣得解剖之後才能回答你。」
「不過李sir,我個人建議你不要抱有太大的期望。」
李唐微微點頭:
「昨天下了暴雨,就算這裡是第一案發現場,也會被雨水沖乾淨了。」
「如果不是第一案發現場,想要找到線索更加的不可能。」
「我剛剛問到了一股漂白粉的問道……」
「古醫生,你是因為這個才勸我做心理建設吧?」
古澤琛愕然看著李唐:
「李sir不愧是明星督查,果然觀察仔細。」
「這正是我要說的話。」
「兇手用漂白粉清洗了死者的下體,再多的生物線索也不可能剩下。」
李唐皺眉深思:
「用漂白粉清洗受害者下體……兇手謹慎歸謹慎,說不定有大病。」
張大勇吐完回來聽到這話說道,
「好人誰會想著去殺人?」
「那傢伙的腦子是壞掉的。」
古澤琛輕輕搖頭:
「李sir的意思是,兇手應該有罕見病,若是他的體液留給我們,警方一定會從病史中找到線索。」
啊?!
張大勇有點懵,他還以為李唐是單純的罵人呢。
李唐問高彥博:
「高sir,法證有線索嗎?」
高彥博遺憾道,
「對於我們法證來說,最大的敵人就是水火。」
「很不幸,昨天下了一場大雨,半點有用的線索都沒有。」
李唐微微點頭,直接問道:
「那兇器總該有吧?」
眾人齊齊愕然:
「兇器?」
李唐指著死者紫紅色臉說道:
「死者是被悶死的,那兇器呢?」
「悶死死者的袋子呢?」
高彥博給了一個肯定的答案:
「並沒有在這裡。」
李唐頓時皺眉:
「各位,我們必須馬上找到兇手,若不然……還會有其他人遇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