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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刀架脖子上才求饒,遲來的深情比草賤

2026-10-18 13:33:33 作者: 苞玉米大王

  虎子舉起雙手,眼底卻滿是不服。

  「陳叔,這小子擺明了做局坑人。」

  「誰出門把四百多萬的東西裝個破紙盒子裡?這不純純的敲詐勒索嗎!」

  陸遠冷笑一聲,把手裡的鑑定證書裝回文件袋。

  「東西怎麼裝是我的自由,但踩碎了就得賠,這是法律。」




  下一秒,他毫無預兆地暴起,伸手就朝那幾張紙抓去。

  「去你媽的法律!老子今天就把這破紙撕了,我看你拿什麼來敲詐!」

  陳所長反應極快,一棍子就朝虎子的手敲去。

  虎子疼得發出一聲慘叫,捂著胳膊踉蹌著連退幾步。

  輔警眼疾手快,一個擒拿將虎子死死壓在泥地上,反手掏出手銬,「咔噠」鎖在背後。

  

  「反了你了!」

  老陳怒喝一聲,手裡的警棍戳著他的頭,狠狠點了兩下。

  「當著警察的面搶物證?」

  「搶奪國家機關公文、證據材料,罪加一等!」

  他偏過頭衝著身後的年輕輔警下令。

  「呼叫縣局特警中隊,有人持械拒捕,請求增援!」

  年輕輔警立刻摘下肩頭的對講機,開始呼叫指揮中心。

  虎子這下徹底慌了。

  他平時在鎮上小打小鬧,最多治安拘留幾天。

  但搶奪物證、聚眾抗法,這帽子一旦扣下來,絕對是三年起步。

  他顧不上胳膊的劇痛,趕緊換上一副諂媚的笑臉,身子彎了下去。

  「陳叔!陳叔我錯了!我剛才急眼了,手欠。」

  「只是這四百五十萬真不是個小數目,我就算砸鍋賣鐵也湊不齊這筆現金啊。」

  「這大過節的,您通融通融,別上銬子了。」

  「我們在村裡有房有地,跑不了。」

  陳所長板著臉,絲毫不給情面。

  「少跟我套近乎。」

  「平時你在鎮上小偷小摸打架鬥毆,那是治安案件。」

  「今天這是特大故意毀壞財物罪,金額到了這個級別,夠得上重案了。」

  他指了指執法記錄儀上閃爍的紅燈,語氣嚴厲。

  「別說我,今天就是縣局局長站在這,這手銬也得戴。」

  虎子徹底蔫兒了,轉頭看向陸遠,語氣軟得像條挨了打的狗。

  「遠哥,今天這事是我們不對。」

  「但四百五十萬真要了我們全家的命了,你就算把我媽送進去判個七八年,你這錢也拿不到手,對不對?」

  他試探著往前走了一步。

  「咱們私了。」

  「我找人借點,湊個二十萬,權當買個教訓。」

  「那豬圈我也找人拆了,宅基地退給你們,以後咱們井水不犯河水,行不行?」

  陸遠冷哼一聲:

  「二十萬?你倒是會做生意。」

  「你是買到教訓爽去了,我拿著二十萬連那蟲草的渣子都買不到。」

  「照價全賠,四百五十萬,少一毛錢,這事就只能走司法程序。」

  「法院怎麼判,你們怎麼蹲。」

  這下虎子眼睛都被逼紅了,脖子上的青筋鼓起來。

  「陸遠!你把我們家逼死了對你有什麼好處!那錢我們根本拿不出來!」

  「拿不出來就去湊,湊不出來就去坐牢。」

  陸遠打斷他的話,眼神漠然:

  「成年人做錯事要付出代價,這是規矩。」

  「你媽撕我東西的時候不是很狂嗎?還怕髒了鞋底,現在變成我逼你們了?」

  張桂花這下終於知道自己闖的禍是躲不過去了。

  她連滾帶爬地湊到李秀梅腳邊,一把抱住她的腿,開始嚎啕大哭。

  「秀梅!好嫂子!我錯了!我不是人!」


  她抬起手,左右開弓狠狠扇自己的耳光。

  「十年前是我不對,我黑心肝!」

  「那個豬圈我明天就拆,不,我今晚就拆!宅基地原封不動還給你們!」

  她鼻涕眼淚抹了一臉,仰著頭苦苦哀求。

  「求求你讓小遠撤案吧,四百多萬,這是要逼死我們全家啊!」

  李秀梅幹了一輩子農活,向來老實本分。

  她哪裡見過在村里橫行霸道十幾年的張桂花這副悽慘模樣。

  「小遠……要不,讓她賠點錢算了。」

  陸遠看著母親退縮的神情,心裡嘆了口氣。

  這就是典型的底層弱者思維,被欺壓久了,施暴者只要稍微低頭,弱者反而會覺得內疚。

  如果今天放過張桂花,等警察一走,這種人絕對會變本加厲地報復老兩口。

  必須一次性打痛,把規矩立死。

  陸遠走上前,用力掰開張桂花的手,聲音強硬。

  「媽,她現在磕頭認錯,不是因為她真的覺得自己錯了。」

  「是因為刀架在她脖子上,她知道自己要死了。」

  陸遠繼續翻出那些舊帳,強迫母親認清現實。

  「十年前她把你從田埂上推下去,你在床上躺了半個月,腰疼得下不了地。」

  「那天晚上,她去鎮上買了二斤豬肉,在院子裡燉得滿村飄香,大聲罵咱們家是軟骨頭。」

  「那時候,她想過要給咱們留活路嗎?」

  李秀梅眼眶泛紅,十年前的屈辱和委屈湧上心頭。

  她咬著發白的嘴唇,不再說話了。

  陸遠居高臨下看著張桂花,徹底掐斷了她最後的一絲念想。

  「錢,我不差。」

  「這案子,我絕不撤。」

  「成年人,做錯了事就得認罰。」

  他轉頭看向陳所長。

  「陳所,這案子事實清楚,證據確鑿,麻煩走程序吧。」

  陳所長收起執法記錄儀,轉頭沖年輕輔警揚了下下巴。

  「放開他。」

  輔警鬆開手,幫虎子把手銬解開。

  虎子活動著被反剪的胳膊,臉色難看。

  「陳叔……」

  「叫我陳所。」

  陳所長打斷他。

  「剛才搶物證的事,我看在你沒得手的份上,暫且不追究。」

  「但這四百五十萬的財物毀壞案,事實清楚。」

  陳所長指了指癱坐在地上乾嚎的張桂花。

  「這案子涉案金額太大,已經超出我們基層派出所的管轄範圍。」

  「你們家屬先儘快商量賠償方案,這案子明天一早我就移交縣局經偵大隊。」

  隨即他從後腰摸出手銬。

  「張桂花,走吧,先回所里做筆錄。」

  張桂花一看真要上銬子,嚇得往後連滾帶爬。

  「我不去!我不去派出所!殺人啦!警察亂抓人啦!」

  她披頭散髮扯著嗓子喊,兩隻手死死抱住院子裡的一棵棗樹。

  陳所長走上去,毫不客氣地扣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掰。

  「咔噠」一聲。

  手銬死死鎖住。

  張桂花被輔警半拖半拽地往警車走。

  經過虎子身邊時,她拼命拿腦袋去撞兒子的胳膊。

  「虎子!打電話給你弟!讓他把錢送來!媽一天都不想在裡面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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