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好玄妙,但我怎麼感覺你不怎麼信仰聖皇啊。」傲慢說道。
「你的錯覺吧,說不定我內心也很尊敬祂呢?甚至比你更尊重祂。只是有可能你我內心的聖皇形象不太一樣,就好像七宗罪的各位,他們很多人並不了解聖皇,只是因為你的原因才加入,你若是問他們內心中關於聖皇的形象,那大概就是你的模樣。所以我不贊成把他們拉進來,我覺得你趕緊解散比較好。」
「代行者大人,您何必這麼說,就算他們幫不上忙,能提供信仰也可以啊,再說他們都已經滲透在九州各地了,也可以幫助到我們。」傲慢不太明白。
「我只是覺得沒必要把他們拉進來。比如暴食,若沒有我,她就要死在九嶷宗了。」
「沒有您,我也會救出她來!七宗罪不會拋下任何人!」傲慢鼓起勇氣說。
「你憑什麼?如果沒有我給你的上古秘寶,你這輩子能不能入執道都不好說,以為自己到了這個境界就天下無敵了嗎?天下總有比你厲害的人物,你也會碰上你戰勝不了的強敵,那個時候你怎麼辦,帶著大家一起去死嗎?英勇的死去固然痛快,但若只是白白送死,讓你的犧牲成為敵人勳章上的又一道刻痕,那才是對信念最大的背叛。」
「不會的,我不是那種人,如果到了那時......」
「到了那時怎麼樣,死你一個人?你以為這樣就可以了?」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傲慢,過家家已經結束了,既然選擇了解放聖皇這條路,那我們接下來要面對的是血雨腥風,你如果還以為是以前那樣,大家四處採風,沒事的時候聚起來聊聊天,那你就大錯特錯了!不要輕易地把生死放在嘴邊,你又知道什麼是死亡?」陸躍淵說。
傲慢嚇了一跳,她突然感覺陸躍淵變了,剛剛那個在月光照耀下柔和的男人消失了,黑暗在他背後熊熊燃燒,這時傲慢才意識到,眼前的男人是神明的代行者,是被聖皇選中的代行者,是未來,天下第一宗的宗主。
見神明代行者,如見神明本尊,因為他們有著共同的本質。這一刻,她感覺到當年的光再次照進來,這是聖皇的教誨,她理應聽著。
「我知道了。」她說。
「知道就好,如果你捨不得,七宗罪保留歸保留,只是不要讓他們卷進這些事就好。」陸躍淵說道,「以後有重要的事,你知我知,聖皇知。」
「我明白了,代行者大人!!」傲慢說道,身體筆直得像大聲回答將軍問題的士兵。
「好了,大陣我已經布置好了,接下來我需要你去這個地方,把這個大陣布置下去。」
交代完以後,今天的任務算完成了,兩人分道揚鑣。
隱客居士的符籙很好地隱藏著她的身形,她小心翼翼地回到房間,裡面布置的陷阱沒有觸發,沒人進來過。她鬆了口氣,換了一身衣服,躺在床上。
她從床底下摸出那個無臉的人偶娃娃,這便是當年代替聖皇牌位的東西了。那個時候她很小,也不了解神明都長什麼樣,於是她只讓母親統一地製作人偶娃娃,然後寫字來代替。
回應她的,只有這個娃娃。
後來她把上面的字擦掉,就固執地認為聖皇長這個樣子,今天她又有了新的想法,聖皇大概率長陸躍淵那個模樣。
見代行者如見聖皇本人,現在她終於有了具體的模樣,內心想著這個模樣,抱著人偶娃娃沉沉睡去。
宗主脈洞府,陸躍淵確認布置的幻象沒被溟懷微看破,進入到洞府深處。
聖皇這時才有空出來:「你怎麼對傲慢這麼嚴厲?是想保護她嗎?你居然有這種善心,明明時間線上殺了她那麼多次。」
更新不易,記得分享101看書網
「以前是敵人,現在是同伴,情況不一樣。」陸躍淵冷聲回答,「我只是想讓她明白這件事的嚴重性,就是因為她面對問題太草率了,忠心有餘,腦子不足,才會每次都被我當條狗一樣踹死。」
「嚯嚯嚯,我好想把你在時間線上乾的那些事告訴她,看看會怎麼樣。」
「大概率會恨我。」陸躍淵說道,「請您不要為了樂子做這種腦殘事。」
「好的,你看我多聽話。」
「最好是這樣,等到大典結束,就要準備圍獵溟懷微了,到時候有您的樂子看。青梅竹馬反目的劇情應該會很精彩,在此之前,請您多忍耐。」陸躍淵說。
「好哦,但我要提醒你,你未必會這麼順利,你在時間線上蹦躂那麼多次,我能察覺,別人肯定也能察覺,說不定現在,已經有人試圖阻止你了。」
陸躍淵點頭:「有可能,危待旦突然回來就是一個徵兆。」
「你是我的代行者,我可以庇護你,讓你免受命運和因果的影響,但是傲慢他們我不能保證。」聖皇道。
「我明白,但我已經做好覺悟了。」陸躍淵道:「把我能做的做到極致,然後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那你可以早做準備了,兵和水要來了。」聖皇的聲音忽地變得飄渺。
九州之一的雲夢州,某個大殿內,戴著面具的男人站在階下。
「大人,這就是我們的誠意。」那個人道,「您什麼都不需要做,只需要回九嶷宗參加大典就可以了。」
「是麼。」台階上的黑暗中,一雙眸子亮起,「那現在正在準備的大計劃呢?」
「您參加完大典,回來即可。我們察覺到那裡出現了命運,您出現在那裡,是抹掉命運波動的唯一辦法。」男人說道:「在您不在的這段時間,我們的人會準備大計劃。」
「你們能抗住地脈的能量?」上面的女聲冷笑。
「扛不住,所以需要您儘快回來。」那個人說道,「為表誠意,之前答應好的權能,我主已經答應,在此之上多加一點。」
「很好。」
上面的身影站了起來。
「雖然不清楚你們要我回去參加那個無聊的大典有什麼用。」
「不過既然答應了,那我紀成說走一趟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