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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五)速食包裝上的圖片總比實物鮮美,卻總讓人信服

2026-10-19 12:19:42 作者: 陽關道的逆玄

  聽了洛哈特的話,斯內普的瞳孔驟然收縮。

  召喚,不是攻擊,是回應。

  他忽然想起十幾年前那個雨夜,莉莉倒在嬰兒床前的地板上,綠光炸裂的瞬間,也有類似的銀光一閃而逝。

  但是沒人注意,因為所有人的眼睛都被阿瓦達的死綠灼瞎了,呵。

  至於洛哈特說得自己竊取別人功勞之類的事,斯內普無暇顧及,只是給鄧布利多傳了個紙條讓他想辦法處理。

  「西弗勒斯。」

  斯內普聞聲回頭,白鬍子老校長正站在不遠處和藹地看著這一切。

  「很遺憾,你的黃金男孩把自己投入了死神的懷抱。」

  斯內普扯出個難看至極的笑,一字一句地開口。

  「喔,我相信哈利,他會回來。」

  鄧布利多神定氣閒,甚至還有閒心眨了眨眼。

  「什麼意思?」

  斯內普眉頭緊蹙,意識到事情似乎有些不對,

  「你知道什麼?」

  「哈利有自保能力,我想他也一定向你證明過他的一些……不凡。」

  鄧布利多微笑著看著他,鏡片後面湛藍的眸子閃了閃,

  

  「比起哈利的狀態,我更好奇你的狀態,西弗勒斯。你為什麼如此緊張?」

  證明過?

  他力氣大?

  還是他天天跟魔藥室的坩堝說話?

  亦或者他之前介紹過的他自己造出來的有點腦子的四不像蜥蜴?

  還是他敏銳的洞察力和快得不像人的速度?

  斯內普看著鄧布利多這個謎語人的模樣就黑了臉,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咬牙切齒地從齒縫擠出一句話,

  「我只是,不想讓她留下的都湮滅。」

  「真的嗎,西弗勒斯?」

  鄧布利多透過鏡片笑著看他,

  「如果真是如此,你們的相處絕不會愉快。」

  「嘖!」

  斯內普嘖了一聲,不想理會這個一肚子心眼的老頭,剛打算沒好氣地開口噴點毒液敷衍過去,就聽見旁邊響起了窸窸窣窣的聲音。

  咔嚓咔嚓……

  咯吱咯吱……

  呲溜呲溜……

  兩人轉頭看去,就看見剛剛躺在病床上的「屍體」正靠在床板上啃一塊焦糖味的岩皮餅,另一隻手還拿著插了吸管的南瓜汁喝著,好不自在。

  「啊!」

  龐弗雷夫人取藥回來差點沒嚇得魂飛出來。

  「波特!」

  斯內普的咆哮震得哈利耳膜鼓脹。

  哈利把最後一塊岩皮餅整個塞進嘴裡,鼓著腮幫子沖他揮了揮手,含糊不清地打招呼,

  「嗨,教授,嗯……現在是什麼時候了?早晨?早上好?」

  龐弗雷夫人手裡的藥盤「咣當」一聲砸在地上,銀匙跳了兩下,又被鄧布利多幫忙用魔法飄了起來。

  鄧布利多順手握住半空中一枚剛才滾到自己腳邊的藥瓶,愉快地晃了晃,

  「看來我們的病人恢復得比預期更快。」

  斯內普三步並作兩步衝到病床前,黑袍翻飛,他一把揪住哈利的病號服前襟,把人提起,捏著魔杖的手指骨節微微發白。

  「你死了。」

  他嘶聲地開口,聲音低得只有哈利能聽見,

  「我親自檢查過……」

  「教授,很高興再次見到您,不過,還有吃的嗎?」

  哈利眨眨眼,嘴角還沾著糖霜,

  「我好餓。」

  斯內普的指節咯咯作響,魔杖尖幾乎戳進哈利的眼角,

  「餓?」

  他聲音嘶啞,艱難地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你,沒有,心跳,整整三分二十七秒!」

  哈利舔掉嘴角的糖霜,眨了眨眼,綠眸里映出斯內普扭曲的影子,


  「我知道,我聽見你喊她名字了。」

  斯內普猛地一震,手指鬆了半分,他剛剛只是無意識地帶著歉意呢喃了一下,這也被聽見了?

  哈利趁機落回枕頭,發出輕微的「噗」聲,舒服地眯了眯眼,又喝了口南瓜汁清了清嗓子,緩聲開口,

  「我聽見你喊『莉莉』,然後我就……」

  他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

  「……被什麼東西『接』住了。」

  鄧布利多上前半步,半月形眼鏡後的藍光閃了閃,

  「接住了?」

  當然沒有,他甚至沒聽到斯內普喊莉莉,他能活著全靠他自己。

  「像銀色的網。」

  哈利伸手比劃,指尖在空氣里劃出一道弧線,

  「很亮,但不刺眼。有人,或者說,有東西在把我往回拽。」

  空氣瞬間凝固。

  龐弗雷夫人突然擠到前面打破了這份凝固,她仔細檢查一下哈利的狀態,確認他還活著,狀態還不錯,唯一一點就是看起來有點營養不良,

  「先生們,哈利需要休養!」

  她放下心來,拿出了「醫療翼之主」的氣勢,將兩位教授連同角落的洛哈特以及門外圍著一圈的教職工通通攆走,

  「明天中午之前不許再來打擾他!還有,讓廚房多送點吃的過來。」

  鄧布利多被攆出了醫療翼的門,卻笑了,

  「西弗勒斯,看來我們的波特先生不僅僅繼承了母親的眼睛……愛的確偉大,不是嗎?」

  斯內普沒理他。

  他站在原地,良久,他忽然轉身,拖著洛哈特大步走向地窖,黑袍翻滾如夜風。

  「這位知名的洛哈特教授的成就似乎有些小貓膩,或許您該聽聽被灌了吐真劑的他都說了些什麼。」

  地窖的壁爐噼啪作響,吐真劑的藥瓶在火光里映出幽綠。

  洛哈特被捆在扶手椅上,笑容僵得像蠟像,嘴角還沾著一點岩皮餅的糖霜,估摸著是龐弗雷夫人攆人時他順手摸的。

  那點糖霜並沒有給洛哈特什麼庇護,他把自己做的所有利用一忘皆空拿到手的虛假榮譽吐了個乾淨。

  地窖里,火舌舔著爐膛。

  斯內普把最後一滴吐真劑倒進洛哈特顫抖的嘴裡,順手把空瓶扔進壁爐,玻璃瓶咔!地炸成碎屑。

  斯內普揮動魔杖,洛哈特的頭顱垂到胸口,發出均勻的鼾聲。

  不是昏迷,而是被強行植入了一段空白記憶,

  「你什麼都沒說過,你只是被岩皮餅噎暈了過去。」

  做完這一切,斯內普受累把洛哈特扔進他的辦公室里,回來的時候,有隻熟悉的雪白貓頭鷹正在通往地窖的樓梯旁的窗口歪著頭看他,她嘴裡還叼著一封信。

  「汪汪!」

  烤餅也順著樓梯竄了上來,頭頂上還趴著一隻長了翅膀的蜥蜴布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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