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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沒想到她一直都放在心上。」
「這次她之所以會暈倒,除了過度疲勞以外,也許過大的精神壓力也是原因吧?」
楚雲看著昏迷的楊璐,好一會兒沒有說話。
他隱隱知道了一些關於威武流鬥技與霸道流鬥技的事情,但並不知道得這麼詳細。
這楊璐雖然是一個女孩子,但內心的堅韌與昂揚,卻是超過了許多的男性,這一點讓他很是佩服。
楚雲問:「那請問丟失的那半篇,到底是什麼呢,僅僅只是鬥技嗎?」
老人搖了搖頭:「不,鬥技已經全部傳承下來了。丟失的是最重要的東西,是心經。」
楚雲懂了。
如果把鬥技當做整個霸道流鬥技的軀體,那麼心經就是霸道流鬥技的靈魂。一個沒有靈魂的鬥技,又怎麼能發揮出它最大的效果呢?
說句不好聽的,如果霸道流鬥技一直都無法將心經找回來,那麼別說楊璐這一輩了,恐怕往後無論多少年,霸道流都得被威武流壓在身下。
後來兩人也沒有再多說什麼,楚雲開車將楊璐送往了醫院。
醫生給楊璐輸了液,只要楊璐得到了充足的休息與補充,相信很快就能醒來。
楚雲也沒有選擇離開,而是陪著老人在一旁等著。
在這個過程中,楚雲也是知曉,老人的名字叫做秦古。
差不多十分鐘的樣子,楊璐忽然動了。秦古趕緊湊了過去,楚雲的臉色卻是狠狠變了。
「小心!」他驀然大喊,也不管什麼輕重了,直接是抓住秦古的肩膀,將他往後拉了回去。
與此同時,楊璐猛地坐起來,一拳打在了空氣里。
這一幕把所有人都給嚇了一跳,護士剛想上前,卻又聽楚雲吼道:「不要叫她!不要過去!她在夢遊!」
護士頓時不敢動了,秦古驚疑道:「夢遊?」
楚雲沒有回答他,因為楊璐以手撐在病床上,飛起一腳踢了過來。
楚雲抬手抓住她的腳踝,又聽到她大喝一聲,跟著腳踝狠狠一抖,竟是直接從楚雲的手上脫離了。
藥瓶在架子上哐哐直響,楊璐半跪在病床上,手臂蓄成了即將爆發的一拳。
破空之聲響起,楊璐的拳頭筆直飛向了楚雲的臉。
但楚雲臉色冷冽,別說退後了,連眼睛都未曾眨動一下。
護士尖叫了一聲,卻是發現楊璐的拳頭陡然停住了。它停在了楚雲半公分的位置,因為實在太近,楚雲的鼻尖傳來了輕微的痒痒的感覺。
旋即,楊璐如同脫力一般,重新倒在了床上。
「沒事了。」楚雲說。
聞言,護士們趕緊上去,為楊璐處理起了針口的事情。
楚雲看著眉頭緊皺的楊璐,聽到了她輕輕的、夢囈似的聲音。
「我要贏,我一定會贏的……」
秦古在一邊止不住的哀嘆,而楚雲的眼中則是升起了些許猶豫之色。
雖然楊璐的動作算得上劇烈,但幸運的是,除了針口處微微有些發腫以外,便沒有其它問題了。
而在發生了這種事情以後,楚雲便更加不能脫身了。楊璐的精神著實令他感到動容,他看著楊璐的睡臉,心裡邊琢磨著事情。
「真是苦了她了。」秦古只是嘆息。
正當兩人都各懷心事、整個病房內的氣氛也頗為沉重時,一個聲音卻是突兀的在門口響起來。
「你們在這裡做什麼?」
這是熟悉的聲音,楚雲的眉宇不禁皺了起來。
他回過頭去,果然,門口正站著王志雄。
但就在王志雄的身邊,還站著一個穿著黑色褂衣的老人。
與秦古的凜然與正氣不同,那老人雖然身子骨也很硬朗,但面目叫人頗為生厭,渾身上下也散發著一股陰翳的氣息,彷佛一隻老烏鴉。
在與秦古對視的時候,秦古的目光凝滯了,而黑衣老人則是面露輕蔑,嘲諷似的輕笑了一聲。
楚雲毫不客氣地說道:「跟你沒有關係,你可以走了。」
王志雄看了看秦古,又看看楚雲,陰沉的笑了:「原來你們是一夥的啊,那昨天你和那女人跑俱樂部里演什麼戲?」
「難不成你們霸道流沒落以後,嫉妒我們威武流的名聲,又不敢對我動手,所以就故意找上我弟弟了嗎?」
楚雲像是沒聽到一樣,沒有回覆王志雄哪怕一個字,反而是問道:「你來這兒做什麼?」
王志雄道:「怎麼著,莫非這醫院是你開的嗎,我連來都不來了?」
「志雄,客氣一點。」黑衣老人看似責怪地看了王志雄一眼,咽喉里發出桀桀的怪笑聲,沖著秦古說道,「秦老頭,倒是好久不見了。」
秦古悶哼了一聲,並沒有搭理他。
黑衣老人也不介意,捂著自己的腰說道:「這兩天不知道怎麼了,腰有些痛,所以就叫我這好徒兒陪我過來看看,沒想到這麼巧。」
秦古還是沒有搭腔。
原來這是王志雄的師傅啊。
結合秦老爺子之前說過的話,楚雲也能猜到,這秦老爺子年輕的時候,定是受過黑衣老人的欺負了。
見秦古不說話,黑衣老人還是自顧自地將話題接了下去:「對了,我聽我這乖徒兒說,你那徒弟已經和他交過手了吧?」
「這賽前互相試探呢,也不失為一件壞事,探探虛實,比賽也能更好的發揮。」
「可要是實力差距實在太大的話,那我就不建議這麼做了,畢竟對弱的那一方來說,可能會被打擊到連比賽都參加不了了。」
黑衣老人說著,嘴角帶著譏諷的笑容,緩緩走入了病房。
楚雲上前攔他,但是已經晚了,這兩人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楊璐。
黑衣老人故作驚訝地說道:「哎呀,這不是你徒弟嗎,這怎麼躺病床上去了?」
王志雄在一旁陰冷地笑道:「莫非是我打的嗎?不對啊,我記得我當時連一成力都沒有用呢,難道霸道流已經沒落到這種地步了嗎?」
他故作道歉的樣子:「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先前真的不知道這些事情,是我疏忽大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