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著他那張猙獰可怖的臉,楚雲的臉上依舊是掛著一絲淡淡的笑容:「有時候我是真的搞不清楚,你這麼激動,到底是覺得我是在侮辱你女兒呢,還是你自己不想讓我救你女兒呢?」
「不過不管是什麼原因,我都要告訴你,你女兒現在確實沒有死亡,要是在一個小時內救的話,那麼還能有生還的機會,可要是你不肯讓我救的話,那我也沒什麼辦法了。」
許父咆哮道:「你還敢亂說!放開我!我要殺了他!」
公安先是壓住了許父的情緒,旋即對楚雲說道:「楚雲先生,有些玩笑開不得。」
「當事人連死亡通知都已經下達了,你又怎麼能口出狂言呢?」
楚雲搖搖頭:「我不開玩笑。」
見氣氛僵住了,蘇冷上前說道:「我可以做擔保,這位楚雲先生是我的私人醫生,你別看他這麼年輕,但他的醫術非常高明,有著神醫之稱。」
「既然他說能救,那麼就一定是有機會的。」
公安驚疑地打量起了楚雲。
許父壓根就不相信楚雲的話,喊道:「別信她的,她們可是一夥的!」
公安對許父說道:「我再跟您說一遍,您冷靜一點!」
「你或許不認識這位小姐,但是金鱗商會你總是知道的吧?這位蘇小姐,就是金鱗商會未來的接班人。」
「像這種身份的人,您覺得她有理由騙您嗎?」
金鱗商會?
許父傻眼了。
風雲市內有誰不認識四大商會嗎,那可是富可敵國的存在啊!眼前這個女人,居然是金鱗商會的千金?
許父的心底頓時湧上了些許恐懼。
楚雲接著問道:「有蘇總擔保,您覺得如何?」
「反正你女兒現在也已經是這樣了,搏一搏也沒什麼不是嗎?」
「要不這樣吧,如果我沒能將你女兒救活的話,那我就將責任全部都歸到我身上來。」
「這樣的話,你橫豎都不算虧,你覺得呢?」
許父這下是真的冷靜下來了,他眼睛直直的看著地板,似乎一不留神,連眼珠子都得要掉到地上去。
楚雲開出的條件實在是無可挑剔,叫人難以拒絕。
一會兒後,他緩緩開口,聲音有些嘶啞:「你打算怎麼救?」
「很簡單,」楚雲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針包,「用針灸。」
如今楚雲已經是隨時都將針包帶在身上了,只不過一個針包只有幾根可伸縮的銀針而已。
許父更不信了:「你當我是個傻子?人都已經這樣了,你拿針還有什麼用?」
楚雲道:「有沒有用,總得要試過才能知道。」
「人體深奧玄妙,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夠理解的。」
「我也不想多問什麼了,成就成,不成就拉倒,你覺得呢?」
許父想了很多,最終還是一咬牙道:「成!」
「爽快!」楚雲取出了一根銀針,「其實你女兒的問題很簡單,雖然中毒了,但其實只是假死狀態而已。這個也就本市的醫院查不出來而已,如果是在京城的大醫院裡,或許都能夠查出來。」
「而要治好你女兒的方法也同樣很簡單,看好了。」楚雲將許晴的衣服掀開一些,而後一針刺入了許晴的肚臍。
「啊!」
許晴猛地睜開了眼睛。
一個原本被定義成死者的人,忽然就這麼醒過來了,無論是誰都會承受不住。
一時間,幾乎整個房間內的人都是嚇得一激靈,旋即眼中升起了濃郁的驚駭之色。
「疼……」許晴呻吟地說道。
楚雲二話不說抽出了銀針,許晴的肚臍處留下了一個極小的針孔,連血都沒有滲出來。
「行了。」他站起來,將針包給收了起來。
久久的沉默後,有人深深地倒抽了一口涼氣:「這怎麼可能……」
大家紛紛回過神來,但還是驚疑地看著許晴。許晴這是一臉迷茫地站了起來,疑惑道:「這是哪兒,我怎麼會在這裡?」
許父顫巍巍地走了過去,目光也顫抖,他打量著許晴,明明是欣喜若狂,但聲音里卻帶著哭腔:「真活了,居然真活了!」
他一把將許晴抱住,好像生怕她再倒下:「我的女兒啊……」
大庭廣眾之下被這麼抱著,許晴格外尷尬:「爸、爸,你這是做什麼啊……?」
公安連忙上前,將許晴稍作安置,然後向許晴告知了事情的經過。
聽完,許晴自然是格外驚訝,連忙向楚雲表達了謝意。
「不用謝我,我救你也是為了搞清楚事情的原委而已。」楚雲說,「你告訴我,你昨天買的那個藥膏……」
「等一下!」原本還沉浸在欣喜中的許父,忽地臉色劇變,而後湊了過來。
「怎麼了?」楚雲似笑非笑,「不準備問這個問題,你是有什麼故意隱瞞嗎?」
許晴歪著頭問道:「怎麼了?」
楚雲接著問:「你昨天買的藥膏是什麼牌子的?」
「藥膏?」許晴只知道自己假死了,並不知道原因是出於什麼,所以也不知道楚云為什麼會突然問起這個,但她還是老老實實地回答道:
「我記得昨晚我是準備去買新上市的那個森林藥膏的,結果沒貨了,就買了一支本草藥膏回來,怎麼了,有問題嗎?」
氣氛變得越發不對勁了,楚雲的笑意也是愈發濃郁:「沒什麼,所以你昨晚睡覺之前,塗的其實是本草膏藥,而不是森林藥膏?」
許晴點了點頭,公安們皆是露出了一副明瞭的樣子。
楚雲的目光落到許父身上:「許先生,現在不打算解釋一下嗎?」
許父已經是臉色蒼白,口乾舌燥了,他囁囁嚅嚅的,好不容易才僵硬地笑道:「怎麼可能,我記得分明就是森林藥膏啊。」
「哦哦,我知道了,一定是我女兒才剛剛醒來,記混了而已。」
許晴反駁道:「我清醒的很,才沒有記混呢!」
「我連森林藥膏都有沒有買到手,我拿什麼塗啊?」
女兒的駁斥,令得許父是更加著急了,可他也只能幹著急,再也找不到什麼合適的藉口。
楚雲緩緩開口:「聽到了嗎,你女兒根本就沒有用過我們產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