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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歪曲事實,偏袒本草藥膏,我不得不懷疑,你和本草藥業之間是不是有什麼勾當了。」
許父連忙道:「我能有什麼勾當,我這種人又有什麼資格去接觸別人呢?」
「那這就不知道了。」楚雲看向蘇冷,「既然他不肯說,那不如把本草藥業的宋董給叫過來吧。以你的面子,這應該不是問題。」
蘇冷點點頭,出去給宋敏的父親打電話,而楚雲也是給了楚明軒一個眼神,楚明軒便出去了。
一會兒後,宋董來到了派出所。
「不知道蘇總這麼急著叫我過來,是有什麼事情?」
蘇冷坐在椅子上,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冷漠地說道:「你去和他說吧。」
楚雲倒是也不客氣,開門見山就問道:「這家人之所以會找我們森林藥膏的麻煩,是不是因為你在從中作梗?」
宋董大概也沒想到楚雲腸子這麼直,居然連一點鋪墊都沒有,當下也是略微一怔。
「我並不想去解釋一件你心裡有數的事情。」楚雲盯著宋董的眼睛,「你這是在報復我嗎?」
宋董還是笑:「報復你什麼?笑話,我根本就不認識你啊!」
「是嗎?」楚雲讓開了身位,「那這個男人,你也不認識?」
宋董往許父看了一眼,搖搖頭道:「我不認識。」
楚雲點點頭:「行,這裡可是派出所,你們記得為你們說過的話負責。」
「稍等一會兒吧。」
幾分鐘後,楚明軒跑了過來。
「查到了!」楚明軒進門說道。
楚雲接過楚明軒手裡的單子,臉上露出了輕蔑的微笑。
「你笑什麼?」這笑容讓宋董感覺到了一絲涼意。
楚雲連連嘆息:「宋董啊宋董啊,我說你是太自大了呢,還是太看不起我了呢,真以為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嗎,居然囂張到了這種地步。」
他將單子對向宋董:「這是許先生的銀行單子,上面顯示,就在今天中午,你們的公司帳戶往他的銀行卡里匯入了三十萬。」
「你們不是不認識對方嗎,那這又是怎麼一回事?」
宋董的神情立馬就僵住了。
「什麼東西,我怎麼不知道?」他衝上去要拿單子。
楚雲躲開了,笑道:「怎麼了宋董,這就搶上了?」
「難不成你是想毀滅證據嗎?」
宋董的額角流下了一滴汗水:「怎、怎麼可能,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楚雲將單子交給了公安,公安看完後,一臉嚴肅地盯住了宋董,沉聲道:「宋先生,這上面確實顯示,你們公司往許先生的帳戶打了一筆三十萬的款額,關於這個,你不打算解釋一下嗎?」
宋董明顯是很心虛了,腳步不自覺地往後面退了一些:「我解釋什麼,我完全就不知道有這回事啊?」
「這銀行的單子是真的嗎?不會是偽造的吧?」
楚明軒肅然道:「這是我剛從雲起銀行拿到手的,你大可去問問。」
宋董猶疑了一下,旋即做怒狀:「混帳!肯定是我們公司的財務出了問題!」
「要查!我一定要徹查!」
「別裝了,事到如今了,還有什麼好裝的呢?」楚雲又看著許父,似乎要把他給看穿:
「告訴我,真相到底是怎麼樣子的。」
「現在證據已經確鑿了,你要是還敢撒謊的話,那你今天就別想離開這個派出所了。」
許父的心態已經處於崩潰邊緣了,在楚雲的注視下,他終於是哭喪著臉,屈服下來。
「行行行,我說,我說!」
在楚雲的威懾之下,心態大崩的許父,最終供出了實情。
原來,許父一開始就知道是本草藥膏導致了許晴的問題,所以今天清晨,他便是守在了本草藥業的門口,並且直接堵住了宋董。
而在聽說了許父的控訴後,宋董非但沒有覺得慌亂,反倒是向許父提出了一個想法。
只要許父嫁禍給森林藥業,那宋董不但會賠給他一百萬,而且還會額外給三十萬的嫁禍費。
不僅如此,許父從森林藥業所得到的一切賠償,也都全部歸許父所有。
許父這輩子見都沒有見過這麼些錢,一下子便是財迷心竅了,於是竟答應了下來。
那隻森林藥膏就是他從本草藥業回去後的路上買的,作為害死許晴的證據。
可是他沒有想到,正是這支藥膏,卻令他們的計劃徹底暴露了。
許父在講述完以後,崩潰的坐在了地上。公安用鷹隼似的目光緊盯宋董,沉聲道:「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此時此刻,就算是再老的油條,恐怕也沒辦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緒了。
「沒有的事情!」他慌忙大喊,「警察同志,你別聽他胡說!」
「我不知道他在說什麼,我根本就不認識他!」
公安並沒有給他辯解的機會,一本正經地說道:「不管你們是何種情況,我現在都正式通知你,因為涉嫌不正當競爭與故意陷害等罪名,我們決定對你進行立案調查。」
「請你現在聯絡公司,做好工作的交接吧。」
宋董頓時面如死灰,這下他知道,自己可算是玩脫了……
而另一方面,因為洗脫了嫌疑,所以楚雲等人便也平安回家了。
第二天,在宋董承認了自己的罪行以後,公安還特地釋出了公告,以此消除該次事件對森林藥業所造成的不好影響。
相反,雖然經過調查得知,那支問題藥膏只不過是個例事故而已,但因為陷害,本草藥業的聲譽依舊受到了極大的損害。森林藥膏乘勢而上,很快便吞掉了本草藥膏的大部分市場。
森林藥業的前景一片光明,就連蘇冷也在說,這是她投過的回本最快的公司。
只不過,雖然如今楚雲的資產也算是能和林氏家居平起平坐,甚至還有隱隱超越的勢頭了,但在家中,他依舊還是一個任勞任怨的上門女婿而已。
對此楚雲倒也是覺得無所謂,反正他已經習慣了。只要沈慧不要太過分,很多事情他都完全可以當沒有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