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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試探性地問道:「人……真的已經好了?」
唐東笑道:「雖然還沒有徹底好,但是已經在漸漸恢復了!」
「這可都是多虧你啊!」
確定了答案以後,楚華華的笑容霍然變得燦爛起來:「唐主任過獎了,我只不過是做了一點微不足道的事情,唐主任沒有必要放在心上。」
是的,既然大家都以為是她治好的病人,那她就把功勞給占據好了。
反正楚雲姓楚,他也姓楚,這不都是一樣的嗎?
眼見楚華華承認下來了,唐東尤為驚喜:「真的是你啊!太令我驚訝了。」
楚華華裝模作樣地說道:「本來是準備一直隱藏下去的,但看到這個小男孩太可憐了,所以就出手幫了一把,沒想到被主任你發現了,實在是慚愧。」
唐東道:「小楚,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既然你有這麼高超的本事,那你又何必掩藏呢?」
「這樣吧,我這邊正好有副主任的位置空出來了,我不如向院長提個建議,提拔你一下,怎麼樣?」
聞言,楚華華簡直要高興傻了,但臉上還是裝出了猶豫的樣子:「這個啊……嗯……說實話,我並不是為了名利才出手的,所以唐主任的建議,我再好好考慮一下吧。」
唐東豎起了大拇指:「年輕輕輕,身懷本領卻又淡泊名利,你可真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楚華華的心飄飄然,連說過獎。
這時,一對中年夫婦急匆匆跑了過來。
「醫生,我兒子呢?」
夫婦的臉上掛滿了急切之色,眼神焦慮地看著唐東。
「你們是……」唐東疑惑地問。
一位醫生走出來說道:「你們就是病人的父母對吧?」
夫婦急忙點點頭道:「是我們,是我們,我們的孩子怎麼樣了?」
唐東安排他們坐下,又給他們遞了茶,寬慰道:「放心吧,二位的孩子已經快要治好了。」
「好了?」聽到唐東的話,夫婦二人雙雙傻眼了。
男人忍不住說道:「這是真的?」
「我兒子那可是先天問題,剛生下來的時候,醫生就說我兒子這情況一旦爆發,那就根本沒有挽回的餘地。」
「我們夫妻倆這些年戰戰兢兢的,生怕兒子出現任何問題,可沒想到今天一個不留神的功夫,讓他給跑了出來,結果就出事了!」
唐東點了點頭:「二位不用擔心,雖然您孩子的情況從正常的醫學條件來講,的確是沒有辦法挽救,但那是站在西醫的角度上。」
「這不,我們醫院這位楚華華大夫,就用中醫的方式把您兒子給治好了。」
「中醫?」男人詫異地看向了楚華華,忽然又疑惑了起來,「咦?這不是護士嗎,怎麼成大夫了?」
唐東笑呵呵地說道:「是這樣的,楚華華大夫為人非常低調,平日裡不輕易出手。」
「這次也是看在您兒子情況過於糟糕的情況下,所以才不惜暴露本事,進行救治了。」
「在楚大夫的高藝之下,目前您兒子的情況非常穩定,您大可放心。」
唐東的話才剛說完,男人便是一把握住了楚華華的手,感激道:「您可真是神醫啊!」
「您救了我兒子,我實在是太感謝您了!」
楚華華一副高人做派,笑道:「沒事,醫者仁心,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女人上前給了楚華華一張名片:「楚大夫,既然您幫了這麼大的忙,那我們肯定不會虧待你。」
「認識一下吧,這是我的名片。」
跟著,男人也掏出名片遞給了楚華華。
楚華華拿著名片一看,登時有些傻眼了。
眼前這兩人那可不一般啊,男人叫做王安,是風雲市的市警局局長,而女人叫做楊鳳,是風雲市一家大企業的老闆,這兩人無論是哪一個,都算得上格外金貴了。
楚華華咽下了一口唾沫,差點連名片都有些拿不穩了。
現在這兩人都覺得是她救了男孩,還說不會虧待她,以這兩人的地位程度,那就一定會是非常可觀的感謝程度。
楚華華的心裡湧上了一層激動之情,但為了維持人設,她還是儘量平淡地說道:「剛才我就和唐主任說過了,這是我應該做的事情,二位不用這麼客氣。」
王安嘖嘖稱讚:「看看,什麼叫做醫德高尚啊,這就是醫德高尚!」
他打起了官腔:「像楚大夫這樣的人,就應該好好推廣,讓大家都向她學習!」
唐東點頭道:「我也是這麼想的,王局長放心,楚大夫一定會成為我院的重視物件!」
楚華華開心壞了,狠狠攥緊了拳頭,頭一次覺得憋住笑是多麼困難的一件事……
王安又說道:「既然我兒子暫時沒什麼問題了,那我們倆也就不去打擾他休息了。」
王安看向楚華華:「楚大夫,還沒有吃晚飯吧,不如和我們一起去一趟怎麼樣?」
唐東立馬准了,於是楚華華跟著兩人去了醫院對面的大酒店裡。
王安夫婦對楚華華非常客氣,點的全是最貴最好的酒菜。
兩人對楚華華是又夸又感謝,讓楚華華簡直都要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楚大夫,雖然我知道您肯定不在乎錢財,但有些禮該到的,我們還是懂情理。」
楊鳳將一張支票遞給了楚華華:「為了表達我們的謝意,所以這張支票,還請楚華華收下吧。」
楚華華看了一眼支票上的數字,差點暈翻在了桌子底下。
一千萬!
楚華華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呼吸和心跳都是紛紛加速起來,一時間僵住了。
而見她沒有動,楊鳳以為楚華華是在推辭,於是直接將支票塞到了楚華華的手裡。
「哎呀,楚大夫,這是你應得的,你就收下吧。」
王安繼續說道:「另外,楚大夫,以後你的事情就是我王某的事情了。」
「有什麼我能幫上忙的,您儘管說話,我一定萬死不辭!」
楚華華費了好大的力氣,方才讓身體不那麼顫抖。
「真、真是客氣了。」她露出了笑容,但因為太過強行的緣故,簡直想和哭一樣。
但即便如此,她還是保持人設:「這筆錢我就收下了,但是我不會用的,我救人根本就不是為了這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