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哎呀,好擠啊!」
木棚內,一群女人,橫七豎八躺在竹筏上,規避屋頂漏雨,將空間利用到極致。
這樣的後果是,很難睡。
「昨天是冷風,今天是下雨,嗚嗚嗚」
想到這,淚水不自覺從沈珠淚眼角滑落。
「為什麼我們要遇到這種事情啊!」
哭是會傳染的,一瞬間木棚被傳來哭泣聲。
「夠了」
冷千秋不耐煩道:
「你們在哭,就跟水繪蘭一起出去外面淋雨!」
話落,四周安靜。
哭聲停下,只有時不時的抽涕聲。
忽然。
「你們說,我們是不是太過分了」
雪兒看向外面嘩啦啦下的雨。
「要是淋一天雨的話,一定會感冒吧!」
聞言,四周一下子沉默。
是啊!
昨天冷風也就把,現在外面可是下雨...
「哼!」
冷千秋冷哼一聲。
「誰叫那傢伙一點力都不出!」
「可是」
雪兒剛想要說什麼,卻被冷千秋瞪了回去。
「可是什麼?現在我們這裡還有位置睡嗎?」
「要不你把位置讓給她?」
雪兒瞬間沉默。
是啊!
可話說怎麼說,真讓對方在外面淋雨一整天,要是感冒,然後死了的話,那麼她們誰的心裡都不是滋味。
跟重要的是。
她們誰都擔心,這次拋棄的是水繪蘭,那麼下次拋棄的是誰?
「哎」
眼看氣氛不對,樂天星站起來。
「我去叫水繪蘭進來,到時候幾個人坐著靠在牆上睡就行。」
這並非樂天星聖母爆發,只是權衡利弊罷了。
現在畢竟還不是真末日,至少還至於餓到吃人。
多個人,多份力。
要是那丫頭的天賦是真的話,那麼只要搞到魚竿,就能大大滿足對食物的需求。
至於為什麼要趕出去?
無非是教訓一下那丫頭,讓其下定決心下海,學習游泳。
畢竟,她什麼都不做,樂天星不說,其他人也會不滿。
時候差不多了。
現在出去找人回來,還能在這些女人中留下點好印象,沒有那麼冷血,利於後面的指揮。
還能收穫水繪蘭,讓她今後更好聽自己的話。
一箭雙鵰,不,是一箭三雕
只是。
「人呢?」
樂天星開啟門,發現那麼大個的人不見了?
這竹筏上,根本沒有躲的地方,風也不大,要是掉入海里的話,她們不可能聽不到求救聲。
那麼,就只有一個。
樂天星看向不遠處的木屋,咬牙切齒。
那個該死的男人,該不會趁著她們不注意水繪蘭下手了吧!
想到他,就不由得想到那次。
她握著嘴唇,銀牙緊咬。
渣男!
樂天星現在衝過去,可剛想要靠近,雨水襲來。
要是現在過去,自己的衣服絕對會濕透的。
可一想到水繪蘭就要落入那惡魔的手中,她就惹不起,脫下外套,在眾人不解的目光下,衝過去。
「樂總」
「老大,怎麼了?」
「等下」
留下這句話,樂天星衝到木屋旁邊,她忽然冷靜了下來。
要是葉言真的強迫水繪蘭的話,那丫頭也不是傻子,不會求救?
那麼,她們不可能聽不到。
就在她手要縮回去的時候,屋內葉言的聲音傳出。
「我在說一遍,=把衣服脫了」
水繪蘭:「啊?」
該死!
那傢伙果然,想要強迫水繪蘭。
明,明明對自己做了那種事情,居然還對其他的女孩下手,樂天星暴怒,不可原諒!
「實習生,你這無恥的強姦犯!」
她用力推開門,看到裡面的情況,樂天星楞了下。
屋內。
似乎和她想的不同。
葉言手拿著竹籤,在火爐烤魚。
水繪蘭拿著濕透的衣服,砸火爐旁烘乾,聽到聲音,往門方向看去,是樂總。
「樂總?」
「哦」
葉言拖著下巴,挑釁的看著樂天星。
「這不是樂總吧,半夜三更來一位男生的房間,這是要幹嘛?」
「當然是帶人回去的。」
樂天星耳根通紅,面容鎮定,無視葉言的挑釁,沖著水繪蘭道。
「水繪蘭,我來帶你回去了」
「我,我」,水繪蘭低著頭,完全沒有想到,樂總會在這時候出現。
「不行,她現在是我的人。」
開玩笑。
這麼好用的人,葉言怎麼可能放過。
「水繪蘭!」
「我,我要留在這裡」,水繪蘭說這話的時候,彷佛是用盡了全部的力氣。
「什麼?」
樂天星不敢置信,深怕那個公司單純的女生遭遇黑手。
「你知道他為什麼要你嗎?他應該男人不可能沒有那麼的需求!你在這裡的話遲早會」
「是啊,會上。」
葉言直接開口,水繪蘭嬌軀微顫。
「你,你在說什麼?」
樂天星面色凝重,氣氛在此刻冷了下來。
「有種在說一遍。」
她沒有想到,這實習生會如此袒露自己的欲望。
「我說了會上,只要水繪蘭是我的人,在我這裡。」
心中驚嘆樂天星天賦的同時,葉言握緊匕首,絲毫沒有退縮。
「樂總也說了,我也是一個男人,水繪蘭那麼大個美人在我身邊,我不可能無動於衷。」
「美,美人」
水繪蘭嬌軀通紅,聲音顫抖,完全沒有想到葉言會如此赤裸。
「但能保證的只有一點,我絕對不會放棄自己的人」的
「讓人在雨天淋著雨。」
葉言抬起她的下巴。
「怎麼樣?」
「我,我」,水繪蘭欲言又止,樂天星強勢打斷。
「水繪蘭最後一次過來!」
「我」
「滾!」
眼看樂天星還準備說什麼,葉言放下烤好的魚,上去一腳,關上了門。
深怕水繪蘭被搶走。
開玩笑,這可是他的移動糧倉啊。
葉言準備怎麼可能允許被帶走。
「實習生!」
只留,樂天星在門後無能狂叫。
「水繪蘭,那你好自為之吧。」
「真是的」
葉言拍了拍手,緊握匕首,要是這女人還敲門。
他不介意給對方一點好看。
等了一會兒,對方沒了動靜,看來是走了。
「怎麼樣?」
葉言坐在水繪蘭身邊,再次詢問。
「你想要走嗎?」
「要是我走的話,你會讓嗎?」,水繪蘭試探性詢問。
「不會」
葉言果斷回答。
「那」
「騙那資本家的。」
「那之前說的」,水繪蘭面色微紅。
葉言疑惑。
「什麼?」
「那,上。」
「哦」
葉言盯著水繪蘭那嬌艷欲滴的唇瓣,眼神里滿是熾熱。
「當然是真的。」
「我會上你,你要做好準備哦。」
「不過,你的天賦很有用,我不會太強迫...你」,葉言話還沒說完,突然感覺嘴被堵上。
他瞪大眼睛,看著眼前那張原本清純的臉,此刻竟帶著一絲嫵媚與決絕。
草。
這丫頭該不會之前都是演得吧!
葉言大怒,翻手鎮壓。
「葉言同學,今天能休息一下嗎?我明天還要釣魚....」
「釣魚為什麼要停下?」
「我,我腿軟」
「釣魚是用手,不是用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