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星資料已經調完。」
她身後，一個戴金絲眼鏡的男人翻著平板電腦，語速平穩地匯報。
「三號偵察衛星在事發時段恰好過境，紅外與可見光波段均有完整記錄。結論：該虎體的運動模式，無法用任何已知的動物行為學模型解釋。」
「振動波形呢？」女人的聲音響起，清冷乾脆。
金絲眼鏡男頓了頓，補充了一句。
「與其說是動物著陸，不如說……更接近一枚小型鑽地彈的觸地特徵。」
會議室里安靜了三秒。
角落裡有人乾咳一聲：「楚組長，省林科院的通報是按我們的要求調整的。目前輿論分歧嚴重，但熱度在衰減。預計四十八小時後可降至安全閾值。」
被稱作楚清瑤的女人沒有回頭。
她的目光死死釘在左上角的螢幕上。
畫面被放大了十六倍，定格在胖虎落地收勢的那一幀——一隻未成年的東北虎，後腿微曲，前掌虛抬，重心穩穩沉在腰胯。
她用遙控器將畫面倒回三幀，播放，再倒回，再播放。
反覆四次。
「調資料庫。」她終於開口，「近十年，所有涉及野生動物異常行為的S級檔案。」
「還有那個護林員，林非凡，把他全部背景資訊調出來。」
金絲眼鏡男在平板上劃了幾下。
「已經調過了。二十四歲，林學專業，今年六月畢業，主動申請駐守長白山東坡哨所。父親林海山，前任護林員，三年前因公殉職。社會關係簡單，無任何可疑背景。」
他把平板遞過去。
楚清瑤接過平板，掃了一眼，隨手放在桌上。
「他在直播里說的那套解釋，代償步態、領地標記、熱脹冷縮、松樹蟲蛀。」她拿起筆，在報告封面上畫了一個圈，「每一條都勉強成立，全部疊加在一起的機率是多少？」
金絲眼鏡男推了推眼鏡。
「我算過了。全部同時成立的機率，大約是十的負十四次方。」
「比一個人連續被隕石砸中三次的機率還低。」
楚清瑤放下筆。
她重新望向螢幕，畫面還定格在那一幀。那隻虎威風凜凜，額頭王字花紋清晰可辨。
而在畫面角落裡，那個瘦高的年輕護林員背靠院牆，手捧保溫杯。
姿態鬆散，嘴角卻掛著一抹與周圍殺氣騰騰的場合格格不入的篤定。
「輿論按預案壓下去。」楚清瑤起身，椅子被無聲地推回桌下。「但人不能放。」
她走到門口，腳步一頓。
「安排一組外勤，今天出發。名義，就用林業局的例行巡查。」
金絲眼鏡男遲疑道：「接觸目標嗎？」
楚清瑤沒有回頭。
「先觀察。我要知道，那個護林員，和那隻虎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
她拉開門，走廊的燈光勾勒出她冷硬的側臉輪廓。
「如果那隻虎真的在打八極拳……」
她的聲音里，透出一絲冰冷的興趣。
「那教它拳的人，比虎本身，更值得關注。」
……
洗完澡，林非凡仰面癱在行軍床上。
頭髮還在滴水。
洗髓伐骨排出的那層腥臭黏液，他足足用了三遍肥皂才洗淨。
排水溝里淌過的水全是黑的。
他舉著手機，螢幕上那一串數字正在跳動。
聲望值：211，437。
數字還在往上翻。
熱搜榜前十，長白山事件直接占了三條。
官方的闢謠通報。
網民發起的投票帖。
甚至還有一條跟風搞怪的——「護林員保溫杯里到底泡的什麼」。
視線角落裡，系統面板接連閃爍。
林非凡默念開啟。
一行金色大字在眼前鋪開。
【聲望里程碑達成：20萬！】
【獎勵一：系統積分1000點（已到帳）】
【獎勵二：圖紙·風水靈居（可原址翻新現有住所，自動適配周邊地脈走向，建成後對宿主及點化生物的修煉效率提升15%）】
【獎勵三：靈泉圖紙×1（使用後可在方圓百米內探測並啟用一處隱性靈脈節點，生成永久靈泉。靈泉水可改善動物體質、加速傷口癒合、微量提升靈智）】
全都是紮實的硬通貨。
林非凡看向圖紙。
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一座兩層小木樓的三維結構。
帶閣樓，帶地下儲藏室。
外觀看著和林區常見的防林木屋毫無區別，內部的房梁角度、窗戶朝向、門檻高度卻精確到了毫米，隱隱契合某種風水走勢。
再看靈泉圖紙。
這才是真正的壓軸貨。
永久靈泉，能改善動物體質，還能加速傷口癒合。
以後胖虎練拳耗費體力，喝兩口泉水就能快速恢復。
更關鍵的字眼是——對「動物」有效。
不僅是胖虎，以後若是再遇到野生動物需要救治，這口泉就是救命神水。
林非凡猛地坐直身子。
系統給的東西，向來一環扣一環。
啟蒙丹開靈智，八極拳給胖虎戰力，十倍返還強化宿主自身。
現在又送一口能微量提升靈智、改善體質的靈泉。
這是在明示，以後還會有更多需要點化的動物出現。
林非凡摸了摸下巴，視線繼續往下掃。
【溫馨提示：宿主當前聲望值已突破20萬大關，聲望商城全面開放。詳情請自行查閱。】
林非凡點開商城面板。
第一頁全是低階物資：止血散、鐵皮丹，標價從幾百到幾千聲望值不等。
翻到第二頁，清一色的功法。
太極拳真意、形意拳真意、螳螂拳真意……
全都是傳統武學的「真意」灌頂版本。
標價在五萬到三十萬聲望值之間。
林非凡的視線在「太極拳真意」上停留了片刻。
售價三萬聲望值。
再往後翻，價格開始飆升。
【大黃庭內功心法（殘卷）：500，000聲望值】
【九轉金丹方（需自備材料）：800，000聲望值】
【萬獸通靈訣：200，000聲望值】
最後幾頁甚至全是灰色，直接顯示「聲望值不足，無法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