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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聖母?老子救你只為了抓去挖煤窯!

2026-10-19 16:30:29 作者: 不發脾氣只發財呀

  阿布又粗又嘎的尖笑聲劃破夜空。

  蘇宇蹲在防雷裝甲車裡。

  車體外是四十度的灼人熱浪,厚重的防彈裝甲將高溫與嘈雜盡數隔絕。

  幽藍色的全息螢幕懸浮在眼前。

  黑蜂無人機的超高畫質熱成像鏡頭下,廢棄工廠里躲著的一隻耗子都被標得清清楚楚。

  螢幕正中央,是幾根斑駁的水泥柱子。

  王海已經沒了人樣。

  那身名牌西裝爛成了麻布條,渾身就剩一條紅底褲,皮膚上全是皮鞭抽出來的血口子,血肉外翻。

  跟他綁在一塊的,還有四個中年男人。

  這四人本是來桑乾達考察生意的僑商,此刻灰頭土臉,眼鏡全碎,高檔襯衫上糊滿泥巴和乾癟的血塊。

  「王海!你個生孩子沒**的畜生!」

  最左邊大腹便便的胖子僑商一口血唾沫吐在王海臉上,破口大罵:「你跟我們保證這是官方合作的安保專案!讓我們帶幾百萬過來投資!你聯合當地軍閥綁架同胞,你還是個人嗎!」

  「我做鬼也不放過你!」

  另一個瘦高個商人崩潰哭嚎,拼命掙扎間,粗麻繩把手腕勒得鮮血順著指尖往下滴。

  「家裡還有老婆孩子在等我!你喪盡天良!」

  操場上的叛軍們圍著篝火,大口嚼著烤羊腿,指著這幾個大喊大叫的龍國人放肆大笑。

  王海根本不理會身旁的咒罵。

  他拼命拿頭去撞粗糙的水泥地,石板被砸得砰砰作響,額頭一片血肉模糊。

  「阿布老大!阿布爺爺!我錯了!我真錯了!」

  王海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嘶聲哀嚎:「別殺我!我在國內還有兩套別墅!還有股票!我全賣了換成美金!全給您!」

  阿布站在高台上,連正眼沒瞧他一下。

  王海徹底慌神,嗓子徹底破了音:「老大!只要您留我一條狗命,回國以後我給您騙更多女人過來!好幾個漂亮女大學生我都認識!全給您送來!求求您別殺我!」

  這話一出,旁邊的幾個僑商氣得直翻白眼,咒罵聲越來越難聽。

  裝甲車裡,蘇宇聽著單兵電台傳來的音訊,嘴角扯動了一下。

  這孫子,死一萬次都算便宜他了。

  灰熊的聲音在通訊頻道響起,沉穩,沒有起伏。

  

  「長官,目標區域確認有五名龍國僑民,其中一人生命體徵微弱。我方已鎖定敵方頭目,是否立刻開火救援?」

  裝甲車外,幾名披著熱成像偽裝網的海豹隊員趴在反斜面沙丘上。

  十字準星早已套死在阿布的太陽穴上。

  只要蘇宇點頭,那顆腦袋馬上就會炸成爛西瓜。

  蘇宇修長的手指在螢幕上輕輕一划,王海涕淚橫流的臉被拉大。

  「救他?我錢多燒的?」

  蘇宇語氣沒有絲毫波瀾:「這畜生為了三千美金把我騙來這裡挨子彈,現在讓我浪費彈藥去救他?」

  電台那頭停頓了兩秒,灰熊硬邦邦地回覆:「明白。那其餘四名平民……」

  「不用急。」

  蘇宇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整個人靠進座椅。

  十萬美金的資源採集廠只要落地,地下礦脈馬上就要開挖。

  雇當地人?嘴碎容易漏風聲,幹活還偷懶散漫。

  花美金兌換系統大兵去礦井底下掄鎬頭?純屬腦子進水。

  眼前這五個大活人,就是送上門的免費勞動力。

  只是這幾個僑商在國內當大老闆慣了,養尊處優,進出有司機保鏢。

  這時候動手救人,指不定要在他面前擺出老闆架子,吵吵著回國。

  得等。

  蘇宇死死盯著監控螢幕。

  要等到阿布將他們的心理防線徹底踩成碎渣。

  等到他們認定今晚必死,壓抑到連喘一口氣都覺得是奢望的那一拍。

  到那時候再帶著部隊殺進去。

  以後把人往黑金礦井底下一塞,每天只管兩頓飯,他們掄鎬頭絕對比誰都賣力,還得痛哭流涕地感恩。


  「全體都有,保持靜默,看戲。」

  一百名海豹突擊隊隊員趴在沙夜裡,呼吸與夜風融為一體。

  衣服口袋裡,手機連續震動兩下。

  蘇宇摸出來瞅了一眼。

  班級微信群內,輔導員李強直接發起了全員視訊通話邀請。

  距離上午十點查崗,只剩最後兩分鐘。

  張浩在群里連發三條語音,蘇宇指尖連點,直接轉成文字。

  張浩:「李老師,蘇宇那小子絕對不敢接。指不定現在在哪個黑廠打螺絲,手機早給拔了卡。剛才發的那張裝甲車圖,就是網上偷的軍迷P圖。」

  李強立刻跟進一條@:「蘇宇,我數三個數。不進視訊會議,延畢申請我現在就提交教務系統!」

  蘇宇掃了眼螢幕上的字眼,大拇指一按,螢幕漆黑。

  延畢?

  等他今夜推平這個窩點,把黃金礦脈握在手裡。

  別說一個輔導員,就是校長親自飛到非洲,在他這列防雷裝甲車面前,也得雙手客客氣氣地遞煙。

  手機被順手塞回戰術背心,他再沒看第二眼。

  操場上,阿布聽煩了。

  王海尖利的公鴨嗓打擾了他喝酒的興致。

  他仰起脖子把手裡那杯威士忌灌進喉嚨,嘴巴用力咂摸兩下。

  手腕隨意一甩。

  厚重的方底玻璃杯砸在旁邊的廢棄鐵皮箱上,碎玻璃渣濺出去數米遠。

  「吵死了。」

  阿布打了個帶著劣質酒精味的酒嗝。

  右手把腰間的寬背軍刀一寸寸抽了出來。

  刀刃上還掛著白天割斷王海耳朵時留下的一塊黑褐色血痂。

  阿布晃晃悠悠走下高台。

  軍靴鞋底踩在散亂的石板路上,沉悶,刺耳。

  每走一步,幾個綁在柱子上的僑商就猛烈抖一下。

  胖子僑商腦袋一歪,徹底嚇暈過去。

  那個瘦高個連眼淚都流幹了,褲腿里不住地往下滴滴答答漏水,騷臭味瞬間飄散出來。

  圍觀的叛軍見狀,發出喝彩般的爆笑,有人舉起AK對準天空扣了半個彈匣,子彈呼嘯聲亂作一團。

  阿布站到王海面前,低頭俯視。

  王海全身打著擺子,眼珠子暴凸,喉嚨里往外擠著極其微弱的進氣聲。

  「老大……別殺……我給錢……」

  阿布厭惡地拉起領口遮住鼻子。

  這人身上的屎尿味太沖。

  「你的命,一毛錢都不值。」

  阿布露出一口滿是黃垢的爛牙。

  左手探出,一把攥住王海頭頂剩下的一把油膩頭髮,往後發狠扯動。

  王海的腦袋被迫折向後方,下巴沖天,脖子上的大筋硬生生凸起,雙腳在石板上無意識地猛蹬。

  「你帶來的人,殺了我三十個兄弟。」

  阿布把軍刀高高舉過頭頂:「今天拿你的腦袋當下酒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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